第98章第六个火葬场1(4 / 5)
林父眼睛没离开电视。林母抬头瞥了他一眼,眉头皱了下,又低下头继续摆弄她的花。看书的傅真……连头都没抬。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老套的离家出走戏码。】
【笑死,根本没人care。】
【大型尴尬现场,脚趾抠出别墅了。】
【林珩呢?大哥怎么还不回来管管你的小作精?】
【哈哈哈作妖都不知道挑着靠山在的时候作,真·草包美人。】
直到他换好鞋,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冰凉的夜风猛地灌进来,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身后依旧一片沉寂。没有挽留,没有询问,甚至连一句敷衍的“你去哪儿”都没有。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屋内的暖光。
半山的风带着入夜的寒意,穿透单薄的衣衫。路燈将他拖着小小行李箱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寂静无人的盘山道上显得孤单又可笑。轮子咕噜噜的噪音是此刻唯一的伴奏。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瑕就蔫了。
手臂被箱子拽得发酸,他忘记穿个薄外套,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那点为了完成任务而强撑的“戏感”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真实的疲惫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索性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山下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像一片倒悬的星河,而他像只被遗弃的猫。
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
不知蹲了多久,直到一束刺目的车灯由远及近,缓缓停在他面前。黑色的轿车线条流畅沉稳,车牌号熟悉得刻骨。
后车窗降下,露出林珩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眉心微蹙着,显然忙碌了很久,通常这种情况,他会在公司近处的一间公寓过夜,会赶回半山别墅,大抵还是不放心他这个不省心的弟弟。
“上车。”他说。
林瑕抬头,光落在他眼睛里,照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连睫毛都可怜的湿着。
身体却一动没动。
博弈一般。
林珩对他总有超乎寻常的耐心。男人推开车门下来,身上似乎还带着从公司带过来的、未曾消散的冷肃气息。
“闹脾气?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一个omega半夜独自在山路上乱跑?!”
他几步走到林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而,那股山雨欲来的怒意,在对上他小狗一样的目光时,又都溃不成军,只剩满心的无奈。
他冷着脸弯下腰,一手拎起那个小行李箱,另一只手……穿过林瑕的膝弯,单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
身体骤然悬空,林瑕吓了一跳,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林珩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enigma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如雪松般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和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强势地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林珩抱着他,几步走回车边,动作不算温柔地将他塞进温暖的后座,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来,对前座的司机吩咐:“回家。”
车门关上,暖意包裹上来。
林瑕缩在座位角落,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林珩。
林珩靠着椅背,闭着眼,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硬。昂贵衬衣上沾着夜风的寒气,还有那股即便刻意收敛也存在感极强的雪松信息素。
那是一种比alpha更厚重、也更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瑕虽然还未迎来第一次分化热潮,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对这种刻在基因里的压制产生了反应。
他觉得腿有些发软,心跳莫名加快,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隐隐发烫,一种混合着臣服、依赖与陌生渴望的情绪悄然滋生,顺着脊椎爬上来。
在幽暗又密闭的车厢里,几乎让他窒息。
车子开回别墅。已经是半夜三点。
林珩拎着箱子,林瑕跟在他身后,像做错事的小尾巴。
一路无声,到了林瑕房间门口。林珩放下箱子,转身,昏暗的灯光下,他挺拔的身影形成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还闹吗?”他问,声音低沉。
林瑕摇头,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与他对视。
林珩看着他头顶那颗可爱的发旋,胸膛起伏了一下,忽然伸手,带着薄茧的掌心用力揉了揉他微凉的发丝。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但又在最后关头收回,只留下一声近乎纵容的叹息。
“进去吧,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再敢有下次……”
未尽的话语里,是满满的威胁。
但在这昏暗幽密的走廊、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在这似有若无的雪松气息萦绕下,威胁莫名染上几分曖昧不明的意味。
弹幕幽幽飘过。
【啧,这兄弟俩怎么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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