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三个火葬场13(1 / 3)
堂会的意外尘埃落定,傅园开始盘查起宾客,安排离场。
明砚书假装看不见傅抱岑的黑脸,极其主动地选择回到化妆间,同一众戏子们一块“配合调查”。
实则是成婚这件事过于突然,突然到哪怕他很擅长扮演不同的炮灰,可也不知道依照原身的性格,这时候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傅抱岑。
甚至他都有些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情绪,哪些是这个角色“應有”的反應。
他好像……有点儿入戏太深了。
天色彻底暗下来,傅园也已掌灯。廊檐灯笼的晕光映得他脸色白到近乎透明。
心不在焉應付完盘问,明砚书站在廊下,遥遥望见傅公馆的车侯在门前,陈管事斑驳的发色在人头攒动的场景里,像是被定格一般,有种等不到他誓不罢休的坚持。
他默默收回脚。
他才不是怕傅抱岑。他只是有些怕麻烦。
对,怕麻烦。
当然,也惦记着不知去向的哥哥。
若是明宴礼主动找他,也一定是去他的小洋楼,而不是戒备森严的傅公馆。
替自己找足了理由,他顿时眉目舒展,犹如卸下千斤负累,脚步松快地拐进抄手游廊,往傅园僻静的西侧角门溜去。
夏夜的风带着草木蒸腾的水汽和郁熱,吹在他單薄的绸衫上。
一路垂柳依依,眼见着角门虚掩,他刚松口气,阴影处一点猩红火光蓦地亮起,随即是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冷意。
“书书,这么晚了,想去哪儿?”
熟悉的音色,瞬间将他钉在原地。
明砚书顿了顿,想要装作没有听见,对方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你要是敢再乱跑一步,我保证,待会儿会叫你哭着求饶。”
明砚书一僵,知道这货绝对说到做到,幕天席地算什么,戏台子都做了。
“屋里闷,我、我出来透透气。”
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秀气的喉结微乎其微地颤了颤,十分的惹人憐爱。
“透气?”
傅抱岑缓步走近。
厚重的鞋底,踏在青石板上,声音不大,每一步却都落在明砚书的心尖上。
他已换了一身衣服,约摸是傅园没有他惯穿的衣物,所以罕见地穿了件雪白挺括的衬衣,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指间夹着半支雪茄,猩红的光点在昏暗里明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深邃的眼,幽幽的,像某种大型肉食动物。
“书书,你告诉我,透气需要挑这个时辰,走这么荒僻的小路?”
他在明砚书面前站定,轻轻拂开他鬓边微乱的发絲,带着烟草气味的指尖落在他小巧的喉结上,有意无意轻轻捻揉,带起一陣細微的麻痒。
“怕不是透气是假,幽会你那个出尽风头、留洋回来的哥哥是真吧?”
明砚书不自觉后退一步。
下意识的回避,叫傅抱岑脸色更沉几分。
“书书是不是以为,你的好哥哥成了大帅眼前的红人,你有了新的靠山,这样你就可以摆脱我了?”
他凑近,烟草味混合着沉水香,冷冽的气息笼罩下来,“书书,过河拆桥,可不是这么个拆法。”
“没、没有。怎么会呢?你知道的,我对他可没有什么兄弟感情,恨他还来不及。”
明砚书定了定神,迅速堆起一抹略带讨好的笑容,双手赶忙抱紧他越界点火的大手,“傅园太大,我一时迷路罢了。阿、阿岑,你怎么也出来了?”
“迷路?”傅抱岑笑了,可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忽而伸手,攥紧明砚书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一把将他抵在粗壮的柳树上。
月色透过繁密的絲绦,支离破碎地洒在两人身上。
粗糙树干膈得后背生疼,明砚书想起身,迎面却只有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
他靠得太近,空气瞬间逼仄起来。
明砚书偏过头,却被强行扳回。
“好了,书书,现在咱们来算算总账。”傅抱岑开口,声音在寂静夜色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剥去伪装的直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想对付傅邵白……利用我,可以。”
“不过,利用完就扔,就不合适了。既是你开的头,何不干脆利用到底?”
“我许你榨干我的所有。就算是要杀掉傅邵白,也只需你一句话。”
傅抱岑低下头,本就过近的距离愈发变得危险。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再用自己,四处挑火。”
明砚书水红色的唇动了动,辩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死死抵住。
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傅抱岑紧紧扣住他的后頸,迫使他献祭般高高仰起头颅。
唇舌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深入探寻,攫取着他的呼吸,也吞噬他所有未出口的算计。另一只手从他脊线滑下,环住他細瘦的腰,将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贴合得毫无缝隙。
明砚书试图抵抗,可推拒的手腕随即被轻而易举扣住,锁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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