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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三个火葬场6(1 / 3)

这场荒诞的宴席,终于在深夜散场。

明砚书头昏脑涨,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傅抱岑带离包厢,回到觀山閣的。

直到陳管事搀扶着脚步明显虚浮、浑身滚烫得不正常的傅抱岑进入觀山閣的套间内室,明砚书才像是找回了脑子。

傅抱岑的状况很不对勁,呼吸粗重,皮肤烫得吓人,眼底布满血絲,那层惯常的慵懒从容被一种躁动難安的灼熱取代,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酒量这么差?

一盅而已,不至于吧?

明砚书心中打鼓,抬脚就想开溜。

陳管事将傅抱岑安顿好,转身看向呆立在一旁、明显还在状况外的明砚书,眉头皱紧,语气是罕见的严厉,“明老板!您……您让我说什么好!怎么就这般糊涂胆大,连这种酒局都敢擅闯?”

“擅闯?分明是……”

明砚书如遭棒喝,猛地转过了弯。

是了,陳管事请他的,确实是观山阁。是他看了原剧情,先入为主,又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推开了那扇门。

陳管事见他想明白了,又道,“闯都闯了,二爷护您,让您留下,您也该机灵着点,替他挡挡酒!那桌上多少酒都是加了‘料’的?那些人存了什么心思,您就一点瞧不出来?哪能真就……真就漫天要价,还给喂到二爷嘴里去!”

下料?那酒……

所以傅抱岑方才的异常,不是耍流氓,而是……

“以后跟着二爷的时日还长着,您可长点心吧!”陈管事见他这副被惯坏的懵懂模样,知道说多了也无用,叹了口气,低声道,“二爷现在这样……怕是药性发作了。您……好生照看着。我去让人备些冰水和醒酒的汤药。”

说罢,他摇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套间,只剩下两人。

和傅抱岑粗重的喘。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暖昧。

傅抱岑仰靠在沙发里,领口盘扣不知何时扯得更开,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紅的胸膛。他闭着眼,眉心紧蹙,似乎很難受,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明知有料,为什么要喝?

就为了给他撑腰、不想他難做?

明砚书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人了。

傅抱岑对原身,不算坏,甚至称得上好。原身被买卖,若不是遇到他,在这世道哪里能保全自己到现在?可难得一次傅抱岑需要他“帮忙”,他还搞砸了。

一时间,明砚书竟生出一絲愧疚来。

【统啊,你就没点什么解药可以救救急?】

【木有。】

明砚书忧愁地叹了口气。

他慢慢挪过去,犹豫着,低声唤道:“二爷……您……要不要喝点水?”

傅抱岑倏地睁开眼。那双眼里再没有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只剩下被药力和酒勁催紅的、赤果果的愈望与凶狠,他一把抓住明砚书试探着伸过来的手腕,指节烙得人生疼。

“不喝……”他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钉在明砚书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胸膛,最后落在那被柔软的绸衫包裹的、廷翘的臀瓣上,“书书,我好热……”

明砚书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陈管事去叫冰、冰水了……”

“远水解不了近火。”傅抱岑打断他,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拽进火炉似的怀里。

那把顶了他一晚上的凶器,再次毫无隔阂地抵在要命的地方,惊得明砚书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僵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晚书书一直在勾引傅绍白,眉目传情,欲语还休。”傅抱岑火热的双手牢牢钳住他的腰,将他岔开腿固定在腰腹,不容他逃脱,“你都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了,他就那么好看?”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明砚书懒得跟酒鬼计较,只一个劲掰着他手臂。

“我知道,书书就是嫌我老,没有少帅年轻英武、血性方刚。”

老东西借着酒劲胡搅蛮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醇香酒气的呼吸,不依不饶喷在他的鼻间唇上,令人目眩神迷。明砚书也不知道为什么,竟順着他开口,做着无意义的辩驳,“我没有!”

“没有?”傅抱岑在他小巧的喉结處咬了一口,“说谎!”

“没有……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书书若是没有嫌弃我,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求欢?”

求、求欢?

明砚书顿时如一尾误入油锅的虾,羞耻的尾巴尖都蜷了起来。

槽槽槽!这老东西一定是喝高了,说起骚话简直一点底线没有!

反正他醉了,明砚书索性也不装了,他奋力推开男人那颗毛绒绒乱拱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脸都不要了!

“我是公狗,那……书书是什么?”傅抱岑故意顶了顶,低哑地笑开,闷在胸腔的震颤,沾满危险与蛊惑,“我可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五千金哪里就那么好赚?书书既然收了好處、接下那杯酒……就该有负责到底的觉悟……”

醉归醉,老东西思路倒是清晰得很。

四處点火的指掌也再不收敛,順着那截柔韧的细腰,缓缓滑下,骤然握紧多肉的圆丘,迫使那处柔软沦陷,与灼熱的英挺紧密相贴,不留一絲缝隙。

另一只手捏住明砚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滚叹的吐息带着惩戒与索求的意味,擦着明砚书的唇,好似下一秒就要狠狠地碾下来,吞没他所有的惊悸与哀求。

“书书,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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