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泪花(1 / 1)
十年暗恋太苦,梦想成真太甜,他觉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
一句话,让迟野肩背的肌肉陡然收缩,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从冷白的皮肤里透出来。
迟野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上陆文聿腰侧的布料,抖了又抖。
阁楼挑高不算高,陆文聿勉强能站直,地板铺满了毛绒地毯,踩在上面没有声音,因为是阁楼,冬天暖气没有那么足,迟野平时睡觉,都穿着厚厚的睡衣。
年糕算一只中年猫了,比小时候稳重许多,好奇心也没那么重了,起码不会再一屁股压在迟野脸上,现在俩人在床边弄出那么多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也懒得去看。
地毯上,睡衣睡裤胡乱地团成一团,下一秒,一条白色内裤被扔了下来。
迟野不经常待在室外,在外面还习惯穿长裤长袖,因此全身上下的皮肤几乎白到透明,青色血管在滑溜溜、冰津津的皮肤下清晰显现。
陆文聿衬衫敞怀,黑色皮带依旧系在腰间,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赤裸的迟野。
小臂的纹身是在夏天纹的,而遮盖胸口刀疤的纹身,则是在秋天。凹凸虬结的增生疤痕上,覆盖的是人体心脏形状的相拥刺青。
两人身形上下错落,侧颜相对,线条被迟野以极致笔触细细勾勒,眉目清晰。藏在冷酷纹路深处的,是陆文聿相拥迟野的剪影,将伤痕,尽数拥入怀中。
陆文聿一整个夏秋,百看不厌,抚摸数遍,却没机会亲吻。陆文聿喉结滚动两番,欺身压下,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迟野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喉咙跳出来。
【……】
迟野安静了不到半秒,委屈巴巴道:“……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陆文聿一愣:“为什么?”
“你都不能抱着我,”迟野声音里竟带上了哭音,不满地抗议,“我后背是空的,空的!”
陆文聿彻底怔愣。
迟野哪里能同意他一动不动。
他早喊渴了,很想接吻。于是,他勾着陆文聿的脖子,舌尖小心翼翼舔过陆文聿嘴角。
陆文聿挑了挑眉,乘胜追击,他偏过头重新衔住迟野的唇,舌尖钻进去、缠上去,迟野细碎的呻/吟混着口水一起渡给了陆文聿。
陆文聿牙齿轻轻咬着迟野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圈浅红的印子。色/情的舌吻,让口水滴答在地毯上,晕开小小一圈湿痕。
不知何时,迟野重新被放到床上,回到陆文聿踏实又紧密的怀抱里。
迟野松开唇喘气,鼻尖抵着陆文聿的鼻尖,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掉,砸在陆文聿的手心里,烫得皮肤发颤。
他接着房间昏暗的灯光,望向陆文聿俊朗的面孔,嗓音沙哑动听:“陆文聿……”
黑瞳蒙着厚厚的水雾,尾红得像烧起来,一眨就有眼泪滚下来,睫毛湿得粘成一撮又一撮,右眼正下方那枚小痣都被浸得发红。
陆文聿见他哭得实在厉害,不敢再动,生怕把人弄坏,他动作一顿,问道:“疼了?”
迟野止不住眼泪,他刚才忽然开始心疼自己了,同时又很佩服自己。
十年暗恋太苦,梦想成真太甜,他觉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
“不疼,”迟野哭着,却笑得软,嘴角翘着,把脸往陆文聿颈窝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陆文聿怀里,“不要停。”
陆文聿被迟野逗笑,他俯下身,温柔吻去迟野所有泪花,他太爱自己的小狗了,爱到一整颗心都想挖出来、送出去。
“你哭了,我怎舍得继续。”
【……】
陆文聿说了,他今晚不做正人君子。
“……小狗……小狗要受不了了……”
这是迟野第一次以“小狗”自称。
陆文聿瞳孔倏然缩紧,一切动作陡然变得疯狂凶狠起来。
【……】
迟野疲惫到意识模糊,迷迷糊糊之间,他哑声问:“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陆文聿不会告诉迟野的,起码今夜不会。
他爱迟野,不是基于迟野爱他十六年,而是陆文聿不附带任何条件、任何枷锁、坚定不移地爱迟野,
“因为实在装不下去了。”陆文聿吻在他哭肿的眼皮上,“每次半夜醒过来,身边都是空荡荡的,我就愁得睡不着觉了。”
迟野闭着眼,困倦地笑出声:“哈哈哈……那我算把你哄好了吗?”
“我一直都不用你哄的。”陆文聿心中涌上一阵酸涩,“是我没胆量,总怕你爱我爱得不够深,怕我靠得太近你又要离开。”
“我……”迟野闻言沉默半晌,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干巴巴地说,“我最爱你了。”
“我知道。”陆文聿亲亲迟野的鼻梁,贴贴他的嘴角,反复呢喃强调道,“我知道。”
十六年啊,这世上没有人比迟野更爱陆文聿了,连陆文聿自己都比不上。
【作者有话说】
以上为纯洁版~
不纯洁版共3698个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