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4)
“好看的哥哥,我要跟好看的哥哥结婚!”
达瓦卓玛端着热茶出来,也捏普布的脸蛋:“我们普布都晓得要跟好看的哥哥结婚,我们家小十一还没醒事呢!”
“阿依~”从一一娇嗔一声。
拉姆站出来替她解围:“江让嘛,是好,就是绯闻太多了。”她以为从一一是介意这个。
结果从一一反倒替他辩解:“那都是假的,他才没有,哎呀,次吉,你扯到我头发了。”
“就扯,就扯。”两个孩子一个吊着他脖子,一个拽着她手臂。
央吉看她招架不住,抱开一个:“嚯哟,还没进门就开始向着他了。”
从一一起身擦拭茶几,人在不好意思的时候,总会胡乱找些事情来做。
扎西接过姐姐手上的抹布:“阿姐,已经很干净了。”
“你也跟着他们调侃我!”
“没有,不过阿姐,全世界都知道你们两个的事情了,就你们两个互相不承认。”要说江让对他阿姐没那个意思,那干嘛成天的给阿依打电话,寄这寄那,还不是爱屋及乌,至于他阿姐嘛,话里话外都向着江让,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话说到这儿,从一一倒是想起件事情:“央吉,你是不是有周崇的联系方式?”
“周崇是哪个?”
“江让朋友,造型师。”
“噢,有有有,你找他干啥嘛?”
“你发给我就行了。”
吃过中秋的团圆饭,他们回到家里看晚会,桌子上摆了水果、瓜子、点心,身边偎着两个孩子,达瓦卓玛笑得合不拢嘴,满屋都是暖融融的喜庆。
从一一却有些走神,她望着窗外那轮圆满的月亮,忽然想起江让还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她正静静看月亮,他却忽然靠近,那是她第一次那样近、那样仔细地看他:他眉尾有一颗小痣,右边脸颊也有一颗,左侧鼻翼和鼻尖上还有两颗;他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笑起来会弯成好看的弧度,眼尾炸开细碎的纹路;牙齿明明很整齐却还做了矫正;还有他的嘴唇,是那种很特别的玫红色…
她仰头望着天上的玉盘,恍惚觉得他的脸庞就印在那清辉之中,忍不住看得更专注了些。
思绪被一阵电话铃声拽回,是江让。
电视里音乐声太响,卓玛阿依只好开了免提:“小江哦,吃月饼没有哦?”
“阿依,吃过了,剧组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
“你那边现在几点钟了呢?”
“我这边凌晨。”
“又熬夜哦,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哦。”
“知道的阿依,今天拍大夜戏,就耽误了会儿。”他是算好时间打的这通电话,知道他们祖孙三个都在看晚会,<
“给爸爸妈妈打过电话没有呢?”达瓦卓玛念着他父母呢,她下午就已经给江让的妈妈打过电话问候了,还寄过去一些香肠腊肉。
“打过电话了,您呢,吃月饼没有?”
“吃咯吃咯,央吉买的五仁月饼,没有我做的青稞月饼香。”
“咱们阿依的手艺那是没的说的。”
从一一在旁边听着两个人闲聊,江让声音听起来嗡嗡的,带点儿鼻音,达瓦卓玛也听出来了,问到:“声音咋不对头呢,感冒了哇?”
“有点儿,这几天大夜戏,又全是下雨的场景,这边儿热啊,根本不下雨,剧组就弄了几辆洒水车,从早淋到晚。”
“哎哟,你们领导也不晓得照顾着点…”
老太太察觉到孙女专注的视线,会心一笑,把电话递过去:“小江,十一在我旁边的,你们两个说两句哈。”
“诶~”江让应了一声,电话那头却传来几句模糊的对话:“行,好嘞,没问题没问题,能拍,马上来,这就来。”
像是有人催他去补拍镜头。
“阿依,我得去补一段,祝你们中秋团圆。”匆匆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达瓦卓玛看看孙女,只好说:“好嘛好嘛,你先去忙嘛。”
从一一下意识的撅了撅嘴。
老太太安慰:“哎呀,这么晚了还在上班,好辛苦嘛,你明朝打个电话关心哈嘛。”
“他都没想跟我说话。”
“你个娃娃,人家那是有事的嘛,你回队里那次,你还不是人家小江一接电话,你就挂断。”
从一一心虚的抿唇,想起那档子事儿,她那时候也不是故意的呀。
思来想去,她给江让发过去一个气呼呼的表情,随即放下手机继续看晚会。
江让在莫桑利亚拍的是一部战争片,场面宏大、背景残酷,光前期集训就花了三个月。
组里都晓得他得罪了齐宇,全都避而远之,所以,他不是泡在健身房,就是待在训练场,三个月下来,不仅练出一身紧实的腱子肉,还考下了持枪证。
今天的大夜戏是群像,人多、部门多,配合起来复杂,已经连拍了好几天,等补完最后一条,他几乎累得散架。
片场在深山里,每天靠大巴往返,回到市区的酒店时,天都快亮了。说是酒店,其实比兰卡村县上的招待所还简陋,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洗漱完,他瘫倒在床上,拿起手机想定闹钟,这才看到从一一发来的微信。
一个气呼呼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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