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家居商场整四层,灯火通明,两人戴着口罩穿梭在样板间与货架之间,从一一长期住宿舍,很少这样仔细地逛家居店,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
厨房用品区的多功能切菜器、果蔬清洗机全都叫她忍不住感叹便捷程度;家居饰品区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更令她流连忘返。
看她喜欢,江让全都收入推车:“喜欢就买。”
她拿起一个月球造型的夜灯,智能系统会随着对用户睡眠时间的判断调整光晕:“你看这个,做得好精致。”
江让点头:“是,放床头正好。”说着就又放入了推车。
她瞥了眼他推车里的东西,嘟囔道:“你不是来买床垫的吗?”
江让这才发觉推车已经装了大半,他心思全放她身上了,根本没注意都买了些什么:“嗨,搬家嘛,都用得上。”
她轻笑一声。
广告屏里正播放熊出没,江让捏捏货架上的玩偶。
两人对视一眼,他眼神炽烈,叫她心头一涩。
江让捏着玩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拿起货架上的熊大,捏了捏它的软肚子,垂眸不敢看他。
江让笑意漫上眼角,拿起旁边的熊二,让它毛茸茸的胳膊圈住熊大,声音压低,透过口罩传来,却清晰入耳:“熊二,咱们一块儿回家吧。”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话里有话,两只玩偶被他并排放进推车,挨在一起。
“床垫还没买呢。”她逃也似的走进床品区,里头各式床垫排列整齐,江让目标明确,却故作犹豫:“你来帮我试试吧?”
她依言在床垫边缘坐下,拍了拍试试弹性。
江让放下产品手册:“这张据说支撑最好,我来试试腰感。”他很自然的躺下,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躺下试试,看舒不舒服,枕头高度合不合适。”
他的邀请坦荡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挑选家具,从一一脸颊微热,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身边小心地躺了下来,床垫的确柔软而富有支撑力,将她轻轻托住,两人并肩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暖黄的射灯,一时谁也没说话。
这个距离,既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轻微陷落,也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这张…好像确实不错。”江让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低沉,他没有转头,目光仍看着上方:“腰这里,有被支撑住的感觉。”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江让悄悄侧过脸,目光掠过她轻颤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温柔的弧度。
原本是打算邀请她去家里吃饭的,没想到东西还没买完,从一一就接到冯指的电话,突击兴奋剂抽查,她们这行就是这样,随时待命,外出必须报备。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得先送她归队。
晚上躺在新买的床垫上,江让辗转反侧,睡意全无,他干脆起来找事做:先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收拾得窗明几净,又在凌晨下单了一束鲜花,跟着视频教程笨拙地修剪、插瓶,最后将下午买回的玩偶、摆件放置到沙发还有茶几上,小小的出租屋也算是有了家的样子。
他躺在床垫上,思考着他们的未来。
短剧制作成本低、周期短,拍摄强度大,有时一个月就能拍上三四部。虽然单部片酬不高,但积少成多,收入还是比普通工作可观得多,攒一攒总能再买一个像样的房子,总不会委屈了他的小十一。
而且他也不会一直演短剧的,写剧本、做导演,慢慢找回主动权,这山不亮那山亮,他有信心把日子过好。
虽然凌晨才睡着,可想着从一一要来家里吃饭,天还不亮他就又醒了,去健身房醒了醒神,江让就赶去了菜市场,小龙虾是选的活蹦乱跳的,排骨是选的最中间的,还有她爱吃的腰花,买完菜
又拐去超市买了她爱吃的零食和饮料才回家。
一到家就又钻进了厨房,先是把小龙虾刷的干干净净,开背、去虾线;然后把猪腰对半剖开,去掉中间的腰骚,再改刀花;最后是排骨焯水炒糖色。
瞧着她快来了,又跑出去买了一包一次性手套,怕她嫌剥虾麻烦,又怕弄脏她手指。
一切准备就绪,厨房里渐渐弥漫开油焖小龙虾的香气。
门铃响起,江让关了火去开门:“来啦~你的拖鞋。”
从一一垂眸,粉红色带蝴蝶结那双,他竟然还留着。
她换了鞋,闻到饭菜的香味:“哇,好香呀。”
“准备得差不多了,洗个手咱们就开饭。”
“好。”她把背包放到沙发上,环顾江让的新家,一室一厅,比从前那个公寓小了许多,但收拾得整洁明亮,茶几和餐桌上放着鲜花,插的还很有章法。
江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语气轻松:“和以前那个房子肯定不能比,但我现在又有戏拍了,收入也还行,攒一攒,就付首付重新买一个。”
她抿唇,故意逗他:“其实租房也挺划算的,我们宿舍还不要住宿费呢。”
“那不行,”他摇头,目光认真:“还是得有个家。”
“噢~”看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手也揣在兜里,活脱脱一个“家庭煮夫”的模样,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让拍拍围裙下摆,像在展示一条小裙子:“好看吧,我去端菜,你开冰箱看看想喝什么。”
这顿饭,江让没有坐在她对面的位置,而是很自然地坐到了她旁边,像从前一样,替她夹菜,给她盛汤。
从一一最先品尝的是爆炒腰花,这菜很考验火候和调味。
江让则戴上一次性手套,一边剥虾,一边注意着她的反应,看她满足地点了头,他才继续手里的动作。
“好吃呢,还是地道的川味,都快赶上阿依的手艺了。”
“是吧,”他笑:“我现在最拿手的就是川菜,”说着,他捻起虾肉递到她嘴边:“而且我现在也更能吃辣了,一顿不吃都觉得不得劲儿。”
从一一提起筷子,轻轻夹住虾尾:“松手呀~”
投喂计划落空,他撇撇嘴,却也没坚持,松了手,继续任劳任怨地剥。
几轮下来,她碗里堆起了小山,江让摘下手套,拿起纸巾擦擦指尖,动作间,手臂不经意地蹭过她胳膊,他没立刻移开,反而微微侧身,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看她吃饭。
这个角度,距离很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丝厨房烟火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