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求生欲激发出的潜能是惊人的,江让整个人直接撞向齐宇,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俯身解开脚上的绳子。
门外传来齐宇手下的惊呼:“宇哥!”
“快来帮忙!”齐宇大喊。
两个壮汉冲了进来。
江让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抓起地上的刀,反手割向绑着左手的绳索,但因为姿势别扭,又是在搏斗中,这一刀只割断了部分绳纤维。
一个壮汉已经扑了上来,一脚踢在江让的侧腰,剧痛让江让几乎晕厥,但他咬牙坚持,用刀再次割向绳索。
这次,绳索断了!
双手自由了!
江让在地上翻滚,躲开第二个壮汉的攻击,同时挥刀逼退对方,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背靠墙壁,大口喘着气,右手握着那把弹簧刀。
齐宇也从地上爬起来,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根钢管,眼中是疯狂的杀意:“好,很好!江让,我小看你了,但今天,你必须死在这儿!”
三人呈半圆形围了上来。
江让知道,自己不可能同时对付三个人,他唯一的希望是拖延时间,等到警察找到这里。
就在齐宇举起钢管,准备发起最后一击时,门外突然传来犬吠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对讲机的电流声、还有一声清晰的:“警察!不许动!”
齐宇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的手下也慌了:“宇哥,怎么办?!”
“跟他们拼了!”齐宇眼中闪过绝望的疯狂,举起钢管就要砸向江让。
但已经来不及了。
铁门被猛地撞开,一条黑色的警犬率先冲了进来,直扑齐宇握钢管的手。
齐宇惨叫一声,钢管脱手。
紧接着,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瞬间控制住了齐宇和他的两个手下。
“不许动!趴下!”
“趴下!”
场面在几秒钟内被完全控制。
江让背靠着墙,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冲进来的警察,看着被按倒在地的齐宇,紧绷了数小时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一阵眩晕袭来,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江让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失血、疼痛和长时间的紧张让他几乎虚脱。
医护人员很快抬着担架冲了进来,江让被小心地抬上担架,氧气面罩戴在了脸上,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是孟律师。
担架被抬出房间,穿过长长的巷子,他听到了警笛声、周围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
医护人员开始紧急处理他的伤口,手腕的撕裂伤、肩膀的刀伤、额角的伤口,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
孟律师坐在一旁,跟他说这话,鼓励着他。
救护车鸣笛驶离现场。
在颠簸的车厢里,江让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看向孟律师,用眼神询问。
孟律师明白他的意思,俯身靠近,低声说:“放心,一一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
江让眼中闪过一丝放松。
孟律师接着说:“至于为什么能找到你…”他从江让的衣服内袋掏出定位器:“还记得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吗?我偷偷把这个放进了你外套口袋里,当时只是想留个后手,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江让看着他,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感激、庆幸、还有一丝后怕。
他用力握了握孟律师的手,虽然很轻,但足够了。
孟律师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一那边…等你稳定了再说。”
救护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红灯划破黑暗,像一道生命的信号。
江让闭上眼睛,耳边是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医护人员低声交谈的声音、还有自己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
他还活着。
齐宇也被抓了。
安全了,他还有他的小十一都安全了。
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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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第一天,从一一觉得好无聊,消毒水的味道,纯白单调的墙壁,连窗外的天色都显得无精打采,她只想回队里,哪怕只是躺在宿舍的床上也好。
可冯指不同意:“万一真是脑震荡,是闹着玩的吗?你自己掂量掂量,明年奥运还想不想上了!”
“奥运”两个字像一道精准的禁令,瞬间打消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她立刻乖乖缩回手,把掀开一角的被子拉好,重新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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