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江让出院后,从一一暂时搬进了他的公寓,他手腕上那两道伤最重,结痂后不仅发痒,还微微凸起,像是增生。
从一一盘腿坐在床铺上,小心翼翼的给他涂药膏:“看你以后还怎么代言珠宝首饰。”她故意板起脸。
江让靠在床头,笑得没个正形:“宝宝,这几天被你照顾得…我都想一直当病号了。”他蹭了蹭她手心:“像你的专属宝贝。”
从一一耳根一热,一巴掌轻拍在他胸口。
“咳咳咳,”江让立刻蜷起身子,咳得夸张。
“装,接着装。”从一一睨他一眼,手上力道分明收着。
他却顺势滑进她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手臂环住她的腰:“宝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耍赖的鼻音:“你也叫我一声宝宝嘛。”
“不叫。”她别过脸,这么肉麻,她可叫不出口。
“那你总连名带姓喊我,别人听了还以为咱俩是仇家呢。”他仰起脸,眼睛亮得晃人。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不然你也喊我从一一。”
江让在心里嘀咕一句“钢铁直女”,面上却放软语气:“就家里叫,关起门来,谁也听不见。”
她一记眼刀,男人立刻就老实了。
说是来家里照顾他,其实也并没太多事,她白天要回队里训练,晚上来的时候男人把外卖都点好了,吃过饭,她也就洗两双筷子。
唯独一件事,他格外难缠。
“宝宝…”浴室门缝里探出个脑袋,语气可怜:“手腕使不上劲儿。”
从一一叹气,走进去,刚站定,就听他得寸进尺:“好了,帮我抖抖。”
她垂眼,瞥见某处不安分的动静,脸一热,手上不自觉用了力。
“嘶!
“江让抽气,却趁势吻住她。
从一一吓了一跳,猛地推开他:“活该!”
“忍好久了…”他凑近,气息拂过她耳廓:“憋的难受。”
“伤好了吗?想都别想。”她转身要走。
“早好了!”他急忙转动手腕,又抬抬肩膀:“你看,结痂了,不影响。”
“哦?现在手又好使了?”从一一挑眉。
江让讪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滑进她衣摆。
“江让。”她按住他作乱的手,认真看他:“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我不管!”他索性滚进被子,把她也卷进来。
从一一挣扎着拍开他,却不小心碰到他腕上的痂。
“唔。”江让闷哼一声,忽然背过身去,肩膀微微绷着。
生气了?
她用手指戳他后背,他不动。
她又戳,他干脆像小孩耍脾气那样扭了一下。
从一一好笑又无奈,索性跨坐到他身上,捏住他脸颊:“还想挨揍?”
他立刻眨眨眼,语气委屈:“我早就说你有家暴倾向,我要举报。”
“你去。”她笑。
江让趁机翻身将她压住,吻重重落下来。
从一一避让不及,很快就别他吻的娇喘。
灯光被调暗,只剩床头那盏月球夜灯,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空气里有药膏淡淡的清凉气息,和他身上总也散不掉的、干燥炙热的味道。
他的唇有些干燥,摩擦过她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从一一下意识想后退,后脑勺却被他左手稳稳托住,不容逃避。
江让含住了她的下唇,不是轻吮,而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右手扣住她手腕,别到她身后,将她整个束缚在自己怀里。
从一一仰头承受着这个吻,双手被他束缚,像是完全被他掌控,这个念头才一闪现,她就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
她掀开眼睫,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里,里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翻滚着她看不太分明的情绪,是渴望,是压抑。
她的分心让他不满,江让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鸣,抵着她唇瓣厮磨:“专心点,宝宝。”话音未落,舌尖已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处,引得她脊背过电般酥麻;勾缠住她瑟缩的舌尖,逼着她与他共舞,吞咽下彼此交融的气息。
这才是他真正的吻,带着掠夺意味,却又奇异地缠绵!<
从一一起初还想抵抗,双手抵在他胸膛,推拒的力道却只让他愈发深入的探索。
氧气变得稀薄,大脑开始昏沉,世界只剩下他灼热的呼吸,强势的索取,和手腕处那清晰无比的、与他伤口共振般的搏动。
吻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侵占,染上了情。欲的黏稠。
他的手掌从她脑后滑下,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抚过,带着火种,点燃她每一寸皮肤。
从一一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软在他怀里,只能仰着头,承受他愈发激烈的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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