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江让唇角微扬,流利回应:“是ez的剪裁太出色,连我这种粗人都被衬得像绅士了。”
周崇在不远处举着相机记录,镜头里的江让游刃有余地切换着英语和简单的意大利语,偶尔蹦出一句中文成语,惹得外国宾客纷纷好奇追问含义。
他像个优雅的魔术师,明明骨子里还是头野性难驯的狼,却能在觥筹交错间披上完美的绅士外衣。
乐队切换成慵懒的爵士乐,宾客们三三两两滑入舞池,一位东欧模特走向他,红唇如焰:“能借走今晚最迷人的男士吗?”
江让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人的手在舞池中从他肩头滑到胸肌,指尖在胸前暧昧地画圈,江让不动声色地扣住她手腕转个圈,顺势拉开距离,用英语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对方捂嘴娇笑。
一曲结束,周崇趁机凑过来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再摸可要额外收费了’。”
酒过三巡,某位意大利制片人借着醉意凑近:“江,考虑来意大利发展吗?我可以让你比现在红十倍……”说罢,手掌暗示性地拍在他大腿上。
江让淡然起身,撑在对方椅背上俯身,嘴角还噙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先生,我卖艺不卖身的。”语调轻快得像在开玩笑,却让制片人瞬间酒醒。
这场晚宴,最终在午夜时分结束,回酒店的车里,周崇翻着拍摄素材直摇头:“说的这么直白,也不怕得罪人。”
江让摇下车窗,让托斯卡纳的夜风吹散香水味,他扯松领带,终于露出疲惫而真实的表情:“老周,得有点儿底线吧。”
抵达酒店已经是凌晨,电梯厅的电子广告屏播放着国际乒联意大利公开赛的决赛集锦,江让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突然定住。
屏幕里那个穿着红色队服、站在领奖台上轻声哼唱国歌的姑娘,不正是今天在街头和斑马线上两次遇见的少女吗?
“居然是个运动员。”他低声自语,随即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比赛视频,一边看,一边走回了房间。
4-0的碾压式比分下,那个叫从一一的少女展现出令人心惊的技术统治力。
他反复拉动进度条,定格在第四局赛点,特写镜头里,少女的眼神莫名的熟悉,那是一种未经世故却依然选择直面烈火的纯粹。
那种眼神他在镜子里见过。
他仿佛透过少女看到了二十岁的自己。
大概是在比赛页面停留的太久,抖音大数据开始给他推送从一一的赛后采访,视频里她乖巧地站在教练身边,像个被家长带去亲戚家做客的中学生,记者提问时她总是先看向教练,得到示意后才回答。
“couldyoutellusaboutyourtrainingroutinebeforethismatch”【可以跟我们分享下这次比赛的备战详情吗?】
少女眼睫轻眨,脱口而出的伦敦腔纯正得让江让挑眉:“wefocusedonadaptingto...”【我着重训练了...】
江让摸索着手机的音量键,四川人,不知道她说四川话是不是也是一口伦敦腔。
百度百科显示她只有19岁。
江让关掉手机,黑暗中忽然想起白天她给吉普赛小孩披外套的样子,窗外的阿诺河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另一个颠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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