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越野车驶过草场,江让左手搭在车窗上,指节随着录音节奏轻叩,音响里循环播放着从一一录制的藏语台词,他每个音节都模仿得一丝不苟,连她无意间的气音都学得惟妙惟肖。
从一一则望着窗外的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突然出声,纠正他的发音。
“,”江让重复。
两个人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赶向考场。
江让知道进考场就得摘覆面,所以把她放到门口就自觉找了个借口离开。
他开车出去绕了一圈,算着她该进考场了才又甩着车钥匙晃回考场,正好碰到几个教练在老核桃树下吞云吐雾。
江让随手把覆面往副驾一抛,掏出烟盒。
高教练眯眼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帅哥,还没开口就被塞了根中华。
“我是从一一她哥。”说着,江让掏出打火机,火苗先递到别人面前,最后才轮到自己。
“哦,她呀~”高教练冲其他几个教练挤挤眼:“我学员。”
“小丫头没少给您添麻烦吧,不过啊,胜在聪明,学得快。”他吐出的烟圈恰到好处地融入众人的烟雾中,三言两语间,话题已经从科目二拐到虫草行情,再跳到今年赛马节的盘口。
他既能接住老司机们的荤段子,又能把驾校八卦聊出德云社的效果,等学员们走出考场时,江让已经坐上了高教练的副驾。
老高接上学员,挨个儿问成绩,一共五个人,过了三个,挂了两个,他啧一声,看向从一一:“走嘛,练科三。”
江让已经戴上了覆面,正双手揣兜,半靠在副驾车门上,一八二的身高让他鹤立鸡群,再加上今天这身打扮,紧身衣、阔腿裤、覆面、墨镜。
只能说,帅是一种感觉。
好些女学员眼珠子都跟黏他身上了似的。
看他们俩都戴着覆面,老高掐了烟调侃一句:“咋勒嘛,最近流行雌雄双煞嗦。”随即带了另外两个刚到的学员一起上车。
一路上江
让都在跟老高聊独库公路。
“我跑那天,刚到一半就下起了大雪,快到顶那儿,一拐弯又窜出群山羊,我方向盘这么一打......”话音未落,老高已经拍着大腿喊了声“好险!”<
后排的三个女孩儿,除了从一一,另外两个小姑娘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江让,瘦高的那个探着身子问:“教练,这是新学员吗?”
老高降下车窗啐了口唾沫:“你看他这样儿,不觉得眼熟吗?”
后视镜里,江让冲从一一眨了眨眼:“我是她哥。”
两个小姑娘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问到:“为什么都戴着面罩呀?”
“没听教练说么?我俩雌雄双煞。”话音未落,车里已经笑倒一片。
科目三的训练路段是在学校外头,这时间来往车辆不多,江让找了棵树,蹲下去抽烟,老高则坐上了副驾,让三个小姑娘轮流练习。
等练到第二轮的时候,老高突然捂着肚子窜下了车,招呼了江让过去:“诶,兄弟,帮我看到哈,我去搞个大勒。”
江让抬抬下巴,一副了然的表情,然后戴上覆面坐进了副驾。
从一一在后排假寐,却能感觉到后视镜里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像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明明灭灭地落在她身上。
临近中午,日头渐毒。
接连几辆重型卡车轰鸣而过。
小姑娘开的慎之又慎,慢之又慢,大车一辆接一辆的过,几乎每辆车都会狂按几声喇叭,然后超车,小姑娘一紧张就把方向盘给打上了人行道。
“砰”的一声,一个急刹!
“啊!”两声尖叫。
江让握紧扶手,估摸着是把保险杠给擦了。
他扶着窗框,把脑袋伸出去冲着后头的大车吼了两句,那大车嗖的一声就超到前头跑路了。
开车的姑娘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是不是撞坏了,要赔钱了!”脚下则死死的踩着刹车,满脸的委屈。
江让替她拉了手刹,下车检查:“没事儿,就蹭掉点漆。”随即拉开驾驶位的车位:“我先开回去吧。”
“好好好,你来开吧。”小姑娘已经吓得不敢再继续了。
从一一掀开眼皮,看江让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搭在副驾的座椅上,小臂肌肉随着转向微微绷紧,胸肌在紧身t恤下若隐若现,车轮划出漂亮的“s”型轨迹,精准回正,连路沿都没蹭到。
“哇——”后座响起小小的惊呼。
看江让漫不经心转回方向盘的样子,从一一几不可查的轻笑了一声,她几乎可以想到他覆面之下早已翘起的嘴角。
老高提着裤子跑回来时,江让正给惊魂未定的姑娘分析大概得赔多少,从一一望着他们三个弯腰查看车损的背影,江让连比划带演示的样子,的确是个热心肠。
他今天明明说是顺路送她来驾校,可看他这悠闲劲儿,哪像是有事要办的样子?总不能是特意来陪自己练车的吧?
他最近是有点不正常!
可到底是哪里不正常?
看这情形,今天的练习怕是泡汤了:“高教练,”她开口:“麻烦帮我预约下周的科目三考试。”
教练斜眼瞟了她一下,又来了,不过她确实也学的快:“科目三可没这么简单,你这一周也就来两趟,挂了可别找我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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