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高原清晨冷得呵气成霜,吃过早饭江让就套上黑色冲锋衣,揣上手套,兴冲冲去了仓库拿背篓。
从一一跟进去,捡起地上的麻绳:“拿背篓干嘛?”
“装柴啊。”
她晃晃手里的绳子:“背篓装不了多少,用这个。”
“捆起来背下山?”
从一一点头,顺手换了双旧胶鞋。
“你换鞋干啥?”
“上山啊。”
“你上什么山!”他声音猛地拔高:“家里不是有我嘛,把东西放下。”说着扯过她手里的绳子和镰刀:“你去县上...忙你的去。”一天天的干这些活儿做什么,多去县上练球才是正事儿。
“你?”她目光在他身上扫个来回,吐出两个字:“不行。”
江让被她的眼神和那声“不行”彻底点燃,“唰”地脱下冲锋衣,露出结识的臂膀:“不行?!你管这叫不行?!”
他一步跨近,几乎将练得最得意的肱二头肌凑到她眼前:“嗯?”尾音扬起,活像只炸毛的孔雀。
从一一无奈抿唇,留下句幼稚,转身朝后山走去。
江让赶紧跟上:“砍柴这事儿我去就行,你不是还要......”他本想说练球,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你不是还要去练车吗?”
“明天再练。”
“明日复明日......”
从一一打断他企图开始的说教:“明天考科二,考完练科三。”
“那一整天就只练车?”江让急得直挠头,自从住进家里,他就没见她锻炼过,再这么下去,禁赛期一到,不说技术,单体能就跟不上。
“江让!”从一一突然转身。
江让正跟在她身后爬坡,冷不防撞上她凌厉的目光。
这个角度他只能仰视她,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她呼吸却平稳如常。
果然,运动员不是谁都能当的。
“啊?”
晨光熹微中,她耳后几缕散落的碎发被渡上一层光晕,衬得那一小截露出的脖颈如新雪般莹白。
江让心头微动,忽然想起那些熬夜看过的比赛录像,赛场上她总是凌厉的像头小豹子,可镜头一转,又总会猝不及防地露出一张稚气的脸,那双倔强的眼睛,笑起来时会弯成两道小月牙。
“你最近很奇怪。”从一一眯了眯眼:“你......”
“嗝——”一个响亮的嗝儿打断了她。
“你......”
“嗝——”
“吃撑了?”
“嗝——”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爬坡,身后江让的嗝儿声规律的响了一路。
走到半山腰一片齐小腿高的灌木丛前,她停下取出镰刀。
“就砍这个?”江让傻眼了,就算砍的不是参天大树,至少也该是颗歪脖子树吧。
就这?简直无法展现他的魅力!
“保护森林,人人有责,这都不懂?”
他蹲下去,伸手拨弄那些低矮的灌木:“这叫什么?”
“小叶杜鹃,夏天会开紫色的花。”她头也不抬地答道,手下利落地将枯枝归拢,手起刀落。
江让直起身子,叉着腰望着眼前这片蔓延的灌木丛,难以想象要怎么背下山,随即掏出手套递给她:“戴上,别划伤手。”
“不用。”
“戴上。”他把手套塞给她,然后弯腰,学着她的姿势,左手拢住枝丫,右手镰刀贴根,利落开干。
两人保持着相似的弧度俯身劳作,寂静的山坡上只剩下“咔嚓咔嚓”的收割声。
勤勤恳恳半小时后,以两人为圆点,半径五米内的灌木都已经松散的堆到了坡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手擦汗,又同步脱下外套,这小小的默契让江让嘴角牵起一丝笑意,他略一出神,从一一就已经利落地用膝盖抵住柴捆,双手飞快地交错绕绳,将松散的枝条捆得结结实实。
“看明白了吗?”她抬眸。
江让点头,模仿起她的动作,可绳子总不听使唤,刚收拢的柴捆一绑就散,真是越忙越乱。
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拿起绳子给他示范:“手腕要这样绕,力道得均匀……”
最后,在她的指导之下,江让才终于勉强绑好了一捆。
瞧她往地上一坐就要把绳子往肩上套,江让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别动,我来背!”
“你背那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背小的那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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