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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2)

另一边,江让更是严阵以待,他把家里彻底归置了一遍,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又特意跑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蔬菜水果,回来便一头扎进厨房,切配炖煮,忙得像个陀螺,时间安排得滴水不漏,这才掐着点,将车稳稳停在了体育局门口。

从一一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干净又明亮,江让不自觉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迎上前为她拉开车门。

上了车,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一个双手揣在兜里盯着路况;一个一会儿看看路,一会儿看看她。

“看路。”察觉到他再次飘来的视线,从一一轻声提醒。

江让勾起唇角,故意逗她:“你不是帮我看着呢嘛。”

从一一抬眼瞪他,那眼神落入江让眼中却软得像撒娇,挠得他心尖发痒,叫他脸上笑意更深。

车子很快驶入一个绿树掩映、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电梯直达入户,江让拉开玄关的鞋柜,取出一双连标签都还没剪的粉色女士拖鞋,当面拆开包装,自然地俯身放在她脚边:“特意给你准备的。”

柔软的绒面上,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乖巧地立着,从一一抿了抿唇:“谢谢。”

江让轻笑一声,状似随意地说:“门锁密码是479586。”

听他就这么念出自家密码,从一一不由得一怔,抬眸看他。

“进来呀,”他推开门,侧身让出空间:“先带你参观一下。”

她点点头,压下心头的悸动,跟着他走进客厅。

房子宽敞而明亮,落地窗外是一片静谧的湖景,视野开阔,左右两侧分别是卧室与书房,装修风格偏简约,色调是沉稳的黑白灰,点缀着温润的木色,雅致而考究,一如他给她的感觉。

“怎么样?还喜欢吗?”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抬眸对上他视线,下意识轻咬了下唇肉,这是他家,干嘛问自己喜不喜欢,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亲昵。

“想喝什么?饮料、牛奶、咖啡?”他绕进吧台,台面上放着两只水杯,一粉一蓝,款式一模一样。

“白水。”

“好。”末了又补充一句:“杯子也是新买的。”

粉色的拖鞋、新买的“情侣杯”,她摸索着温热的杯壁,试图找些事情分散注意力,最终将目光落向灶台旁备好的食材上:“要我帮忙吗?”

“你先坐会儿,很快就好。”江让将一台平板塞进她手里,示意她自便,自己则转身系上了围裙。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油烟机的运转声。

从一一放下平板,悄声走到厨房门口,江让穿着一件与他气场略显反差的卡通围裙,正娴熟地挥动锅铲,偶尔手腕发力,轻巧颠勺,见她过来,他用锅铲挑起一小块牛肉,自然地递到她唇边:“尝尝咸淡。”

从一一下意识地微微张口,他却倏地将手缩回,仔细地吹了吹气,才重新递到她唇边:“小心烫。”

这下她又不好意思去尝了,犹豫一瞬,才再次张嘴,温热的牛肉带着恰到好处的辣意在她舌尖化开,瞬间将她的记忆拉回到兰卡村的那些日子。

江让笑的得意:“味道一样吧,佐料全是从四川买回来的。”

她心尖一颤,耳根瞬间漫上热度,赶忙垂下眼睫,假装被辣到的样子轻吸一口气,含糊道:“…还行。”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就爱看她不好意思的模样,关了火,笑道:“盘子,左边第二个柜子里。”

从一一依言拉开柜门,取出一个素净的白瓷盘,等他盛好菜,便默契地端上餐桌,又返身回来拿碗筷,一来一回间,两人配合无间,就像从前在兰卡村那样。

三菜一汤端上桌,两人相对而坐,江让自然地先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先喝口汤,暖胃。”

她应了一声,拿起勺子,是松茸鸡汤,放了些小白菜,清爽又开胃。

整顿饭,江让的筷子仿佛长着眼睛,不时地将她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堆成一个小小的尖,从一一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你自己也吃呀。”

男人从善如流地收回筷子,嘴角却不受控地噙起笑意,看着她微红的耳尖,慢条斯理地说:“嗯,看着你吃比较香。”

这话像带着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差点呛到。

她赶忙低头扒了一口米饭,试图掩饰,连眼皮都不敢抬了:“你…你别总说这些话!”

“哪些话?”他装傻,就喜欢逗她。

她放下筷子,端起严肃的神情,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不是说要解释吗?你解释吧。”

“还生我气呢?”他也随之放下筷子,眼神软了下来:“我就是想引起你关注,现在想想,是不是挺幼稚的?”

“是挺幼稚。”

“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是我太笨,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你又说这种话!”她耳根微热,嗔怪地瞪他。

“我去过临水,”他忽然说:“想去找你,亲口问问你,可阴差阳错,你正好在封闭训练,我只好一个人回了北京。”

“你去了临水?”

“是啊,”他苦笑一下:“你不

告而别,电话一接就挂,我那时候…真的要急疯了。”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旧事重提,她也有些委屈:“还不是因为你…我走的前一晚,你亲口说你喜欢上了男人!”

“我那天晚上…”他语塞,那天晚上他是想表白的,可话到嘴边,看她那懵懂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她:“怪我嘴贱,总想逗你。”

“嗯,的确是你的错,连你妈妈都误会了,我能不当真吗?”

要不说江让识时务呢,知道这时候该坦白从宽了,他起身,坐到她旁边去:“咱们俩在兰卡村第一次见面,就你去村头磨青稞粉那天,我听大爷大妈们在谈论家里的事情,他们说的是扎西,我以为是你,所以才误以为你是男孩儿,阿依出院以后,咱们俩到山上去找牛那天,你摘了面罩,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见她仍抿着唇,他干脆把椅子又拖近了些,几乎膝碰着膝:“你那时候对我有误会,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所以才没说破。”

她看向他:“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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