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煮圆子汤好不好,好久没吃了。”从一一拿着猪肉和白菜推开厨房的玻璃门
“好。”他把肉接过去,放进微波炉解冻,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先出去玩儿一会儿,很快就好。”
“我帮你嘛。”她站在原地没动。
他是不想让她沾手的,但看她眼巴巴望着自己,那点坚持瞬间瓦解,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吧,那交给你一个重任。”说罢拉着她站到微波炉前,一本正经地指派任务:“好好盯着它,千万别让里面的肉熟了。
就这样,从一一先后获得了“盯紧微波炉”、“监督他切菜”、“注意火苗别灭”、“看着水煮沸”等一系列“重任”。
最后一点葱花撒入汤中,江让关上火,狭小的空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细微的“咕嘟”声,她已经盛好了米饭,摆好了碗筷,只等他端菜开饭。
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他们现在这样,像不像新婚夫妻?
妻子在等他开饭,吃过饭他们就要出去约会。
“江让?江让?”看他盯着桌子发呆,从一一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来,替她调了个带辣子的蘸碟。
“我们待会儿去哪里看电影呀?”
“旁边商场就有电影院。”
“晚场的人多吗?”
“不多,晚上人少,我有次去,全场就我一个人,包场待遇。”
“你一个人去看电影呀?”她表示怀疑。
“不然呢?”江让把筷子换到左手,腾出右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小脑袋瓜又在瞎想什么!多吃点。”说着,又给她碗里添了两颗圆子。
“不要啦,我还想留着肚子吃爆米花呢。”
“吃,给你买最大桶的,再加两杯可乐。”他看着她又期待又纠结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平时训练,是不是很少有机会这样出来玩?”
从一一点点头,倒是也跟佳言出去玩,但总归不一样。
“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机会。”
因为江让不停投喂,她晚饭吃得实在太撑,看他起身要去拿车钥匙,她赶紧伸手拦住:“就几百米,我们散步过去吧,正好消消食。”
江让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就这么几颗圆子就撑了?那待会儿还怎么吃爆米花。”
“都怪你!一直给我夹菜。”
他笑了笑没再争辩,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帽子和口罩,先替她戴上,顺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然后才自己戴上。
两人并肩站在门厅的镜子前,看着镜中装备整齐的彼此,江让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雌雄双煞,时隔半年再次合体。”
江让买的是vip场,宽敞的沙发双人座。
影厅里除了斜前方有一对依偎着的情侣,就只剩下他们俩,他率先摘下口罩,喝了一口冰可乐,侧头对她说:“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把口罩摘了吧,舒服点。”
从一一看了下那对情侣的背影,随后才摘下口罩:“晚场人这么少呢?我只和佳言一起看过电影,人超多坐好满的那种。”
“看的哪部?都不看我的!”
“动画片嘛,哪吒。”
“你们两个小孩儿,是只能看看动画片。”
“那我们今天看什么?”
“喏,开始了。”
电影是江让选的,一部法国的爱情片,她本来是挺期待的,结果剧情琐碎絮叨,加上晚饭吃得实在有点饱,温暖的倦意袭来,她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影厅里光线昏朦,浸润的她面庞如水般温柔,浓密的睫毛像两栖停歇的蝶翼,在眼睑下投下两道乖巧的阴影;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在明暗之间浮沉,平添了一丝说不清的、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动人。
他喉结微动,不自觉吞咽一下,目光掠过她秀气的鼻尖,最终,牢牢地锁在那两片饱满润泽、宛若樱桃的唇瓣上。
影片上演到高潮处,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将她惊醒,她揉揉眼睛问他:“演到哪儿了?”
话音才落,视线刚聚焦到银幕上,就看到画面里那对男女正在激烈地“纠缠”,刚才的争吵仿佛只是前奏,此刻整个影厅里都回荡着压抑又清晰的喘息与亲吻声,电影里的人从楼下吻到楼上,最后双双倒向柔软的大床。<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眼神也无处安放,下意识地就瞄向身旁的江让,他却仿佛看得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她只好慌乱地拿起手边的冰可乐,将冰冷的杯壁贴上滚烫的脸颊,试图降温。
就在她心神摇曳的瞬间,江让毫无预兆地倾身靠了过来。
影厅的光线本就昏暗,他倏然逼近,从一一整个视野都被他占据,英俊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几乎要擦过她脸颊,还有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那种松木香,瞬间将她完全笼罩。
她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与他相隔不到一寸的空气里,心脏在胸腔里轰鸣。
他却仿佛浑然不觉,手臂自然地越过她身前,不紧不慢地取走了她另一侧扶手上的爆米花桶。
“吃吗?”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江让低沉的嗓音恰好与影片里缠绵的喘息声重叠。从一一只觉得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细密微弱的电流,顺着耳道钻进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皮肤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颗粒,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直到他从容退开,重新靠回自己的座位,那阵萦绕不散的压迫感才骤然消失,她这才敢偷偷地、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几乎要窒息在他制造的小小空间里。
悸动过后,她再没心思关注电影剧情了,整个人都紧绷着,既要压下过快的心跳,又要分神留意江让是否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更要命的是,前排那对情侣突然难舍难分地拥吻在一起,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从一一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潮汐向上翻涌,迅速占领了她的大脑,她悄悄解开外套的扣子,可那股由内而外的滞涩潮热却久久不散,影厅里明明很安静,她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大得惊人,几乎要盖过影片的音效。
“热吗?”江让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没,没有热。”她甚至不敢看他。
“冷气这么足,怎么还流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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