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月圆宋公子,你并不是魙吧?(2 / 3)
宋今彦率先开口:“姜姑娘,你我既然同为魙物,不如好好商量一番……”他侧过头,看着姜明舒在昏暗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侧脸,“今晚,杀哪个倒霉蛋?”
姜明舒语气平淡:“宋公子还是先好好想一想,怎样能把眼前的案子给破了,找到真凶,才是难事。”
宋今彦挑了挑眉,不再多言。
姜明舒上前一步,抬手叩响了房门。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探出头来,眼中带着警惕:“你们是……”
姜明舒拿出县衙的令牌,表明身份:“县衙办案,你可是周莽的妻子王氏?”
妇人看清令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打开门,将两人让进屋内:“是,民妇正是,两位大人,请进,我家周莽,他……他犯什么事了吗?”
姜明舒走进屋,屋内陈设简陋,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姜明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你可知道你的丈夫周莽,和赵家的银钏小姐,是什么关系?”
王氏搓着粗糙的双手,神情忐忑:“银钏小姐?她是好人,是我们夫妻俩的恩人。我们家从前住在宜乡,也是给赵家做活的。那赵富贵赵老板,心黑,常年亏欠我们工钱。那时候,我婆母重病缠身,急需银子抓药,周莽没办法,只好上门去讨要,却被赵富贵带着家丁给打了出来。”
她说着抹了抹眼角,“是银钏小姐,她心善,见我们实在可怜,偷偷把她自己的首饰当了,换成了银子,给我们婆母治病。虽然后来婆母还是没救回来,但银钏小姐的恩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她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再后来,我们搬离了宜乡,来到了武阳镇,住了好几年。本想着安稳过日子,谁知道,几天前,听说赵家也搬来了武阳,还承包了矿山的生意。我家周莽就想着,去矿山当工人,既能挣点钱,也好找个机会将之前赵家欠的工钱一并讨回来。谁成想,后来银钏小姐竟然就出了事,没过多久,赵老板也死了。”
姜明舒环视屋内:“怎么有股中药味?”
然而姜明舒话音刚落,原本神情悲戚的王氏,眼中骤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她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不由分说,直直朝着离她最近的姜明舒刺去。
动作迅速,带着狠辣与决绝。
姜明舒反应极快,向旁一侧,剪刀擦着她的衣襟掠过,然而身后的宋今彦却避之不及,只听
“噗嗤”一声闷响,剪刀刺入了宋今彦的左肩。
他闷哼一声,剧痛使得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
“呃!”
宋今彦强忍着剧痛,一把攥住王氏持剪的手腕,王氏吃痛,手指一松,剪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是傀儡术!”姜明舒稳住身形,她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金光,随后迅速点在王氏的后脑,王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缕怨气被迫从她头顶逸散而出。<
那怨气在空中扭曲了一下,仿佛有生命般,竟不管不顾,径直朝着姜明舒的心口奔涌而去。
姜明舒避无可避,或者说,她已经知道根本无法避开,黑气瞬间没入她的心口,消失无踪。
“唔!”姜明舒身体猛地一颤,熟悉的头痛感袭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她试图稳住身形,却站立不稳,软软地向后倒去。
宋今彦见状,顾不上自己肩头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急忙上前一步,用未受伤的右臂揽住了姜明舒。
“姜姑娘,你怎么样?”宋今彦低头看去,怀中的女子双目紧闭,已然失去了意识。
只可惜他没有找到玉盒,否则现在就是杀死魙物的最佳时机,宋今彦垂眸想道。
而此刻的姜明舒意识沉沦,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家客栈中间。
这里……是哪里?
难道,又是她丢失的某段记忆,因那缕怨气的冲击,而再一次重现了吗?
客栈里人声鼎沸,姜明舒面前的木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桂花酒。少女穿着一身明艳的鹅黄衣裙,正捧着酒杯小口啜饮,脸颊已染上淡淡的绯红。而坐在她对面的少年一身玄衣,安静地执筷夹菜,偶尔抬眼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姜明舒认出了那少女,是失去记忆前的自己,而此刻似乎正是中秋,客栈里挤满了团圆宴饮的客人。
这时门帘一动,一个身着素白衣衫的少女走了进来,她环顾四周,发现已无空位,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阿舒突然起身,快步上前拉住素白少女的手,“姑娘若是不嫌弃,与我们同桌可好?”
少女微微一愣,还未应答,已被阿舒热情地拉到桌旁坐下。
“我叫阿舒,这是我的师兄,”阿舒笑着为少女斟了一杯酒,“姑娘怎么一个人在中秋夜赶路?”
少女沉默片刻,声音清冷:“我叫茯莹,来捉妖的。”
“你也是捉妖师?”阿舒好奇地追问。
“我是刺客,暗影楼的刺客。”
阿舒歪着头:“暗影楼的刺客?谁不知道那里的刺客和捉妖师没什么两样?”
说着她举起酒杯,笑容明媚,“今日是中秋,我们也算是有缘,来,我敬你一杯。”
茯莹却神色黯淡:“中秋家家团圆,可我……”
“哎呀,我们同是捉妖的,怎么不算一家人,来喝一杯嘛!”阿舒转头看向对面的师兄,低声唤道,“阿序。”
玄衣少年无奈地摇摇头,却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三人共同饮尽杯中酒。
过了一会,茯莹放下酒杯,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奇异纹样的香囊,递给阿舒。
“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只有这个香囊,是我阿爹之前配的方子,它可以让人保持清醒,不被妖邪迷惑,送你了。”说罢,茯莹起身离去,素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栈门外。
“哎——”阿舒拿起香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终究没有追上去,“这么着急赶路啊……”
对面的少年轻轻按住阿舒还要斟酒的手:“你少喝一些,此番下山历练,我们还得捉妖呢。”
“知道了,我的身手有什么可担心的。”阿舒应道,目光却飘向窗外。
月光清亮,将客栈外的山路映照得千里光明,远处的山峦也在月华的笼罩下隐隐勾勒出轮廓,空中偶有淡薄的云飘过,让那轮圆月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阿舒将香囊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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