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一杀许承仁,死了(2 / 2)
没有戏曲声。
从十日前便夜夜都有戏曲声的齐王府,偏偏在今夜没有了声响,姜明舒心中了然,这正是因为她在白天时就将沐娘子封印了,此时它定然无法出来作乱。
姜明舒回过神:“这书上说玉佩不过只是一个容器,用来盛放他人血液,那凶手要沐娘子的血液做什么?”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沈云溪年近四十却美貌如初,我原本怀疑她是靠吸食年轻女子的血液来维持年轻的。”
温序双手叉腰,“可后来我又想,这阁中死去的人皆是被扒去了脸皮,和沐娘子的死法毫不相干,倒不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这才第一日,倒也不急,”姜明舒道,“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自然是去会会那位新花魁娘子了,”温序回道,“反正玉佩之事你已知晓,我便先回去了。”
说罢,温序正欲推门离去,却见姜明舒举起一盏烛火走至窗边,她抬手将窗户推开,眸光盈盈,望向温序。
温序脚步一顿:“怎么?”
“温公子不是偏爱翻窗么?”姜明舒笑道,烛光映着她眼底浅浅的笑意,“自然是来窗边,送一送温公子了。”
“客气了,”温序轻笑一声,转身便行至窗边,他并未立即翻出,反而微微倾身,直直地盯着姜明舒,“姜姑娘和初见时,倒是大不相同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会开玩笑了。”
话落,他身形一展,已利落地翻窗而出,只留姜明舒在明灭的烛火中微愣。
她看着温序融入夜色的背影,低喃声几不可闻:“大不相同了么……”
姜明舒微微摇头,关上窗,抬手轻点窗扉,一道结界悄然形成,她走到案前看着那枚静躺着的玉佩,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霜明!”姜明舒轻叱一声,命剑应声而出,悬停身前,她双手迅速结印,“凝辉,断!”
空中,剑身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虹,悍然斩向桌案上的玉佩。
“铛——”
一声巨响炸开,气浪四溢,震得烛火狂摇,然而那玉佩上符文流转,竟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
金光溃散,霜明剑被反震之力弹开,待光华敛去,只见玉佩上也仅仅是多了一道细发如丝的裂痕。
而裂痕处,一缕粘稠如墨的怨气骤然溢出,仿若嗅到血腥味的毒蛇般直钻向姜明舒的心口。
“唔!”姜明舒瞳孔骤缩,怨气刺入骨髓的剧痛瞬间攥住了心脏,她下意识地捂住心口,那股怨气竟已彻底融入了她的身体。<
“我怎么会……吸食怨气?!”荒谬无比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紧接着,一股腥甜猛地窜上喉头。
“噗——!”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案几一角,姜明舒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唯有那盏被震得几近熄灭的烛火,在她倒下的身影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
天空渐渐苏醒,微弱的晨光透过云层,落在齐王府之上。
楚清早早便起了身,刚一踏出院子便瞧见了一个眼熟之人,她立马掏出画像,那人可不就是沐娘子的心上人,沈云归嘛。
“诶,这位姑娘,请问那人是谁啊?”楚清拦住一位婢女,指着不远处的男子问道。
“回仙师,这是我家二公子。”婢女低声回了一句便离去了。
“二公子?沈云归不是一个书生吗,他姑姑还是红绡阁的花魁,他怎么反倒摇身一变成了齐王府的二公子了?”楚清一脸茫然,随后她低头看向腰间,脸色骤变,转身直奔向姜明舒的房间。
“不好了!不好了!姜姑娘,死人了!”
姜明舒刚从昏厥中醒过来,还正疑惑地看着腰间忽明忽暗的判官令,楚清便直接推门而入。
“怎么了?”
“姜姑娘,判官令出现异动了,这便代表着,”楚清拽下自己腰间的判官令,和姜明舒的一样此刻正闪烁个不停,“昨夜我们当中,有人被魙杀死了!”
这时,原本闪烁的判官令消停了下来,上面只隐隐显出了三个字“许承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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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讨论一下谁是魙
文案一中的情节
【白日里还替姜明舒挡刀的少年,此时却在举刀杀人。
那人察觉到了暗处的目光,歪头轻笑:“被发现了啊。”
烛火摇曳,映照着地上的尸体,也照亮姜明舒骤然勾起的唇角:“原来……你也不是人啊。”】
这个情节是在第二案,也就是第二个副本中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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