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平阳准备正式启动与南湾的合作行动,尤南虽很不情愿,但是无法。
而此时,他正在——
尤南苦笑地看着方谨呈,说:“要不你留在南湾,做我的副手?”
方谨呈坐在尤南办公室的沙发上,把整理出来的,有关尚诗情的资料摆在尤南面前。
“你说实话还是我抓她?”
尤南不吃这套,仿佛毫不在意尚诗情似的,把窗帘一关,道:“抓,直接上刑,必须严刑逼供。”
“……”
方谨呈沉默,尤南却笑了:“你抓不住她。”
确实,方谨呈连尚诗情是否还在平阳都不知道。
“我们抓到了刘不凡的三个部下,劫了阿俊的货,但是却迟迟无法进行下一步。”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不管是刘不凡,还是阿俊。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任何情况。”
方谨呈盯着桌面的资料许久,最后将窘境全盘托出。
成为缉毒警这几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像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走。
尤南还是象征性地严肃了一下,说:“你不用担心。跟我们合作,不会再有这种事情。”
“……”
方谨呈不知道怎么接他的对牛弹琴,手机上却弹出一条消息:
“有线索。”
-
“夫人,不好意思。”
“死过来。”
“是。”
十分钟后,破酒馆内。
这是一个很小很隐蔽的赌场,只有外间和里间。
外间三盏白炽灯笼罩着几张磨得发亮的木桌,烟味混着酒味裹着汗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拧成一股呛人的浊气。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坐在桌前推牌九,骨牌碰撞的脆响混着粗声的笑骂,盖过了推门的吱呀声。
阿俊结结实实的挨了女人一巴掌。
“花钱雇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做的?”菲奥娜的声音裹着冷意,猩红的指甲戳着阿俊的胸口,涂着浓艳红唇的嘴啐出一句,“四个人,三个被缉毒警扣了,你阿俊的名头,现在在道上就是个笑话!”
阿俊的脸偏在一侧,颧骨上赫然印着五道红痕,他垂着的手攥得指节泛白,指缝里还沾着未擦干净的烟灰,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外间的笑骂声似是察觉到里间的低气压,竟悄无声息地弱了下去,只有骨牌偶尔碰撞的轻响,像根针戳着死寂的空气。
菲奥娜上前掐住阿俊的脸,指甲死死扣在他的皮肤里,随后阴狠一笑:“你打算怎么解决呢宝贝?”<
阿俊的下颌被菲奥娜掐得生疼,指腹下的皮肤几乎要被那猩红指甲抠破,他抬眼时,眼底的狠戾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余光里,菲奥娜身后站着的五个黑衣男人个个手按腰侧,指缝里露着冷硬的刀光,那是她从东南亚带来的死士,出手从无活口。
他缓缓抬手,拨开菲奥娜的手腕,指节擦过颧骨上的红痕,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得不向菲奥娜低头:“夫人,我不会再犯这些错误,再给我一次机会。”
“哦?”
“夫人,货折了是我的错,三天内,我亲自把新货送过交界,平阳这边的盘口,我也会清干净,不会留一点尾巴。”
菲奥娜挑眉,指尖在他刚被掐红的下颌轻轻摩挲,语气带着戏谑的狠:“三天?阿俊,你该知道,我的人没那么多耐心。而且你那点本事,我信不过。”
她偏头扫了眼身后的人,那几人立刻往前半步,压迫感瞬间裹住整个里间。
“这个节点还想运货?你不如……”菲奥娜猩红的唇间吐出这句话,指尖夹着一张折起的纸条,睨着他,“把这个车牌号给我找到。”
阿俊抬手攥住纸条,展开时指节都在抖——
那串车牌号,他太熟悉了,是方谨呈的车,也是劫走他那批货的核心车辆。
此刻菲奥娜让他找这辆车,哪里是找,分明是让他去碰缉毒警的硬钉子,去搅乱平阳的警线,为她后续运货铺路。
“夫人,这是缉毒警的车,盯得紧,贸然动手……”阿俊的话没说完,就被菲奥娜冰冷的眼神掐断。
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往前跨了一步,手直接按在腰侧的砍刀上,刀鞘摩擦的冷响在死寂的里间格外刺耳,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我管你是缉毒警还是阎王爷。”菲奥娜抬手,又一次掐住他的下颌,指甲抠进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明晚六点前,我要这辆车的所有行踪,还要知道它最近的布控路线。办得到,你那批货的亏空,我替你补;办不到,你和你那几个被抓的手下,就一起去阴曹地府做伴。”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让阿俊忍不住打寒颤。
他跟过很多主子,菲奥娜是最难伺候的。
“是不是吓到你了?”菲奥娜突然笑起来,红唇弯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在抚摸一件听话的玩物,“你把事情办好,我老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她转身挥了挥手,身后的死士立刻退开半步,让出一条路。
菲奥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里间,高跟鞋敲在酒馆斑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敲在阿俊的心上。
直到那道妖娆又冰冷的身影消失在酒馆门口,阿俊才猛地抬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哐当响,酒液洒了一地。
指关节撞在木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压不住心底的戾气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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