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凌晨五点,菲奥娜忍着剧痛起身。腰腹的钝痛混着浑身的酸软,让她每动一下都扯着神经。
方谨呈睡得沉,呼吸贴在她后颈,手臂还松松圈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
她偏头看了眼他眼下的青黑,额角的纱布沾了些汗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滞涩,却转瞬被冷硬的理智压下去,捡起散落的衣物慢慢套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时,两台电脑静静地躺在桌面。
菲奥娜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那台,将自己的电脑塞进风衣内袋。
曾经她觉得这里很温暖,像她期待了多年的“家”。
但这是方谨呈的家,不是她的。她将自己留在这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带走。
走到玄关时,她手搭在门把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门还关着,里面的人依旧沉睡着。
她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了三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恨吗?恨的。
爱吗?或许吧。
菲奥娜轻轻转动门把,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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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瞬间灌进衣领,裹着凌晨的寒气。
她反手带上门,将那间还留着温存余温的屋子,彻底关在了身后。
“拿到了?”亨利的声音压得很低。
菲奥娜坐进副驾驶,将内袋的电脑按了按,点头:“走。”
“七个小时。”亨利喉间滚了滚,指尖攥着方向盘的力道一紧,指节泛出青白,脚下却只是缓缓踩下油门,让奔驰大g悄无声息滑出小区拐角,融进凌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的轻响,亨利偏头瞥了眼副驾的菲奥娜。
她靠着车窗,侧脸浸在窗外零星的霓虹光影里。
下颌线依旧锋利,却少了平日的冷冽,唇瓣上的薄痂还泛着红,一看就是咬出来的痕迹。
他心里的苦涩像泡了水的海绵,一点点涨满,从喉咙堵到心口,却终究只是低声道:“明天卡斯杯开始了,下个星期我们就回去。”
“嗯。”
菲奥娜抬手拢了拢风衣领口,将脖颈的青紫和那点暧昧的红痕尽数遮住。
车厢里的光忽明忽暗,映着菲奥娜垂着的眼睫。
她指尖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掩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一片漠然。
方谨呈是被心口的空落感惊醒的,后颈还沾着微凉的薄汗,臂弯里早已空荡,那点熟悉的温软触感彻底消失,只剩一片冰凉的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惺忪瞬间褪去,只剩沉凝的冷漠。
抬手摸向身侧,指尖划过的地方,余温早已散尽,只有一丝淡淡的、属于菲奥娜的香水味,还残留在枕间。
他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瞥见身上的抓痕和齿印,红痕深褐,是她留下的印记,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
昨夜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来,她的吻、她的挣扎、她眼底的,还有她指尖划过他胸口痣时的轻颤。
一幕幕撞在心头,让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方谨呈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步虚浮地走向主卧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静得可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哪里还有半分她的影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程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程宇暴跳如雷:“行!你牛逼!方谨呈老子在底下等你几个小时!你告诉我你的窗帘为什么会跳动!”
“对不住。”方谨呈沉声道,“她跑了。”
电话那头的程宇被气笑:“你他妈……她跑了?你昨晚到底干嘛了?!”
“……”
方谨呈沉默几秒,说:“局里说。”
市局的审讯室还留着消毒水和烟味交织的闷意,方谨呈将菲奥娜的涉案资料归整好。
程宇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垂着眼翻完最后一页,敲了敲门框:“走了,老子胃快穿孔了,昨晚蹲你家门口到凌晨,就啃了两包干脆面。”
方谨呈没应声,将资料锁进档案柜,扯了扯警衬领口,昨夜的吻痕还隐在衣领下,被布料磨着,竟生出几分钝痛。
他随手抓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在程宇身后走出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晃眼,他抬手遮了下,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衬得脸色愈发沉冷。
两人拐进巷口的家常菜馆,老板熟稔地端上两碗辣油馄饨,一碟酱牛肉。
程宇抄起勺子扒了一大口馄饨,含糊道:“你他妈昨晚几个意思?”
方谨呈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失手了。”
“你根本就没动手吧?就被她拐床上去了。”程宇这话戳得直白,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揶揄。
方谨呈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吃饭。”
“吃个屁。”程宇把勺子一撂,目光扫过他脖颈衣领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啧了一声,“方谨呈,你出息了。禁毒支队副队长,栽在一个嫌疑人手里,还是栽在床上,说出去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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