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监控(1 / 2)
“大哥夫啊!”表妹笑得揶揄,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易砚辞一眼,“我叫错了吗,大哥。”
“没错没错。”顾泽应承得极快,被易砚辞在下面捶了一拳。
“怎么,你觉得她说错了。”顾泽俯下身贴近易砚辞耳畔,笑得很欠。
他们两个人若真说起来,谁在上面,那都不需要讨论吧。所以这声大哥夫,叫得还是甚得顾泽心的。他决定等过年给这表妹包个大红封,顺带手表弟也能来一个。至于二叔家两个堂弟,那就算了吧。
敬酒完毕,顾泽重新坐下。
眼下这情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泽对易砚辞的维护之意。易家众人先前皆看到二人同进同出的相关报道,只以为那是商业作秀,当不得真。
今日看来,这顾家的花花公子哥竟真的要转了性了。
易文景与三姨一家也就是感慨居多,二叔家这边就要想得深了。
以他们在圈子里的地位,出了易家想见顾泽一面,那是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从前顾泽不把易砚辞当回事情,甚至听说是反感居多,他们也不敢上赶着巴结,把这两人分开看待。现下情形变了,那应对的方法当然也得跟着变。
二叔看了二婶一眼,二婶当即会意,拿起公筷夹了海鲜拼盘里的两只鳌虾放在顾泽面前的公盘里:“来,阿泽尝尝这个。今儿一早空运过来的进口虾,临摆盘时现处理的,可不要太新鲜了。”
“是吗。”顾泽挑眉,“那就谢谢二婶了。”
“哎呦瞧你,都是一家人跟二婶客气什么啊。”
顾泽嘴上客气,却是半点没有要吃那鳌虾的意思。二婶也不觉尴尬,有时候人要是太要脸,就很难得到想要的东西。为了儿子,她能豁得出去。
只是话还没继续说出口,易连就在旁边扯她袖子:“妈我也要吃,你怎么不给我夹。”
二婶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什么德行,你吃的少吗这东西?”骂归骂,她还是拿起筷子,那头却被人抢了先。
顾泽将拼盘里最后剩的两只鳌虾夹进了易砚辞碗里:“尝尝。”
易砚辞有些意外地看顾泽一眼,见顾泽冲他挑眉,不由失笑。
若是旁人来看,一定要说这同小孩抢食吃的行为十分幼稚,也不屑于去做。但是顾泽不一样,只要他想维护的人,不管多幼稚多易遭人抨击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易砚辞不太喜欢吃海鲜,这次却是很快把顾泽夹得两只吃掉了。
易连在旁边看着,异常恼火。
海鲜拼盘里头种类多,每种的数量却是少。二婶说的是,易连平时没少吃刺身,对鳌虾也并非无比喜爱。但他上午刚被顾泽下了面子,气得早饭都没吃饿了一上午。这会见顾泽这样,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在故意针对他,当即就想甩脸子,被二婶强制按住:“不许耍脾气,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听话,回去妈妈给你买,想吃多少都不会少了你的。”
“什么场合,不就是爷爷家吃个饭吗,真把自己当土皇帝吃宫宴了。”
易连压着声音嘟囔,把二婶气得伸手要去捂他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给我小点声!”
那头母子相争,另一头三姨家表弟有些怅然地咬着筷子,盯着空掉一块的海鲜拼盘:“真的很新鲜吗。”
“你想试试吗?”
表弟本是自言自语,却没想被顾泽听见,吓了一跳。
顾泽看着他,笑得很和善:“我还没动过呢,给你吃吧。”
他把放着两只鳌虾的公盘递过去,表弟有些犹豫地看向三姨,三姨笑着摸他头:“小馋猫,哥哥给你就拿着吧,跟姐姐一人一个。”
表弟猛点头接过,有样学样对着顾泽道:“谢谢大哥夫!”
顾泽乐得不行,还没去看易砚辞反应,那头易连却是被这一幕惹得彻底忍不下去,陡然摔了筷子起身:“我吃饱了!”
“诶你这孩子!”二婶愣是没把人喊回来,一直没说话的二叔也将筷子放下,骂道:“个小畜生,都是被你给惯的。”
二婶转头看向二叔,当即怒容满面:“什么叫我给惯的,你讲话不凭良心的是吧,那不是你儿子?”
“行了。”易文景终于开口,似是对此见怪不怪,也无太多反应,“要吵等吃完饭你们自己回去吵,不差这一会。”他像是完全懒得管老二家的事,由得他们怎么折腾,只要别折腾到他眼前来,权做无事发生。
二叔闻言,看着易文景冷笑一声:“瞧给您老烦的,也是,您疼爱的好儿子今儿不在,自然看我们哪哪不顺眼。”。
易文景不接他的话,二叔胸口起伏不定,到底强压下怒火,重新吃起来。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顾泽看在眼里,不由想易砚辞小时候父母不在身边,一个孩子独自跟这些人周旋,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他身边完全没有能够保护他维护他,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
顾泽觉得自己或许有些明白,易砚辞为什么会喜欢他了。他从前,还挺爱为易砚辞出头的。
饭毕,易文景找了顾泽去书房,说是有话说。
这倒是在易砚辞的意料之外,他怕顾泽不想去,却又碍于面子不好拒绝。正要开口,却被顾泽拦住:“刚好,我也有话跟他说。”
二人一同去了二楼书房,易砚辞站在楼下,微微拧眉,一时都没想到他们互相会对对方说些什么。
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易砚辞回头,对上二叔大儿子易明轩的眼睛。
“大哥,我们能聊聊吗”
“今天的事情,我代爸妈向你道歉。”易砚辞与易明轩来到花园连廊底下,看着帮佣在花园里浇水。
“你指哪件事。”易砚辞问。
易明轩表情有点一言难尽:“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他们...他们今天故意把连儿早送过来,就是想让他接近顾少。还特地...特地把他照着那位打扮。”
“呵。”易砚辞骤而冷笑一声,易明轩觉得无地自容。对于这位堂哥,他心里的感情是很微妙的。既佩服他厉害,又嫉妒他厉害。
少年时期有对兄长的孺慕,想接近却不得要领。等渐渐大了,更想胜过他去,做易家掌权人。可惜不管他多么努力,爷爷不看重他,他自身实力也是拍马难及,无法望其项背。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背负着父母的愚蠢行径,常常觉得抬不起头。
“你是说秦夏。”易砚辞问。
易明轩抿了抿唇,去看易砚辞脸色。他觉得这是易砚辞痛处,其实没想特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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