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曝光(3 / 5)
他想要的不多,甚至这次生气,也不是单纯因为发现了顾泽对傅烬言的兴趣。
易砚辞前后串联下来,确实有在怀疑,顾泽是不是早就想接触傅烬言,所以拍下鼻烟壶,所以要跟易氏合作竞标。
其实他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恼顾泽将他蒙在鼓里,恼顾泽不知轻重,随意招惹傅烬言这种疯子。
易砚辞打开隔间门,迎面对上顾泽的脸,他吓了一跳,顾泽撑着门框盯着他,见他被吓到,一副目的达成的样子,让开路道:“洗手吧。”
易砚辞已经恢复如常,木着脸,觉得有些尴尬。本以为半天没动静人早出去了,哪有蹲在门口等人上厕所的,简直死性不改。
易砚辞洗好手擦干,还没踏出一步,顾泽的手又如同橡皮糖一样粘了过来。青年笑嘻嘻的,样子很欠揍。
易砚辞此刻没有刚才那么矛盾烦躁,他洗了手,水很凉,把他掌心也冲没了温度。但顾泽手很热,就这么抓着他,像一个暖手宝。
好吧,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此时此刻握得不是别人的手。
易砚辞豁然开朗,那就开始渐渐适应一下。他手指微动,想尝试着要不要回握过去,未免顾泽反应太夸张,最好就在这没人的时候做...
易砚辞正要动作,空荡洗手间蓦地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
是顾泽的手机响了。
男人看了眼来电显示,又看了易砚辞一眼,骤而松开手,道:“你先回去,我接个电话。”
说罢便率先打开洗手间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开了又合,以门框为中心左右摇晃几下后停住。
易砚辞独自站在原地,眼前似乎还飘着那来电人的姓名。
“傅烬言”
。
顾泽挂断电话,冷冷扫了眼手机上显示的聊天时长“30分50秒”。
真是话多。
顾泽最近跟傅烬言有些业务往来,准确来说是竞争。
因为对未来事态发展有基本掌握,顾泽抢在傅烬言前面截了对方许多有潜力的单子。当真把自己变成了抢主角气运的反派,却又做的毫不亏心。
这几项业务,若是按原著发展,都是傅烬言击败易砚辞拿下的,也就是同码头的拍卖一般,通过压易砚辞一头来增添主角爽度。顾泽当然不乐意。
顾泽回到内席,没在座位上看到易砚辞。
他去问金哲,金哲喝得满面潮红,醉醺醺的:“啊?易总啊?你俩如胶似漆的,怎么还问我?”
顾泽给他一个爆栗,转身自己去找。
耳边偶飘进几句闲言碎语,听得顾泽稍有些烦躁。
“今天见顾少真是意气风发啊,他现在倒真跟从前不一样了,听说还跟易总和好了?还是逢场作戏啊?”
“你说呢,保管是后者,刚还在外面吵起来了,差点动手呢。”
“别的不说,今儿顾少小情人也来了你没看见吗,这是尽享齐人之福呢...哎哟!”
说话人猛地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恼怒转身,刚想问是谁这么不长眼,就直直对上顾泽从上而下的俯视眼神,脸色极其阴沉。说话人当即就哑火了,讪笑两声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顾泽冷冷看着人离开,默默记下名字家族,准备秋后算账。
但心里又明白,这不过杯水车薪。
这些年他从未关注过外界风评,想也知道那些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何必去听。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竟连易砚辞这种私生活干净到令人发指的绝版老古董都能编排上。
是不是,都是因为他?
顾泽怀揣着这样的疑问走到外席,刚踏进去,就听见一声怒喝:“老子让你敬酒是给你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后辈,也敢骑到我头上来了?你爸妈来了都得敬我三分,你在这跟我拿腔拿调的啊?”
似乎是起了争执,人们一圈又一圈围着,看不清中心点站着的是谁。
这男人声音顾泽很耳生,听不出是谁,只是显然喝多了酒。
顾泽本没准备理会,他觉得易砚辞应该也不屑于看这样的热闹,说不定到哪个角落躲清净去了。正准备去寻,忽而咒骂声再起,顾泽猛地顿住了脚步。
“你们易家这几年排场是大啊,是觉得跟顾家联姻了,身价不一样了?人家把你当个玩意吗。怎么说也是豪门出身的少爷,还比不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呢,我劝你最好把自己的地位摆摆清楚,拿出一个对待长辈的态度出来。易家怎么教你的,半点礼貌都没有!”
“大伯您喝多了,您别这样。砚辞哥他就是这么个性子,而且他真的不喝酒的,您快别说了,我送您回家吧。”宋期站在易砚辞和自家喝醉的大伯中间,愁得整张脸都要皱在一起。
他大伯向来是个不顶用又爱依仗家族作威作福的主,一般人遇见他都是能避则避,谁知今天会跟砚辞哥对上。他清楚砚辞哥的脾性,绝对也不是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人,何况大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任谁都要发脾气的。
眼看越闹越大,宋期正想求求周围人搭把手把他大伯拉出去。忽见人群里有一人冷着脸扒过周围围观的人,直直朝他们走来。
宋期先是一喜,心说总算来了个能压场子的:“顾少!”
他嘴上先叫了出来,接着眼睛往下一瞅,看清顾泽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那心又凉了半截。
“顾少!您这是!”
顾泽脚步与动作都飞快,没待宋期和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手里提着的冰桶砰的一声盖在了宋兆元的头上。
满桶水和冰兜头洒下,将宋兆元的西服打湿大半。他本就醉得不清醒,硕大的桶盖在头上,原地晃了半天,竟都没把那桶给拿下来。
周围人一阵惊呼,有小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喊道:“妈妈,铁桶怪人!”
“别瞎说,快闭嘴。”
小孩的嘴巴被家人捂住,宋期上前将桶给宋兆元拿了下来,宋兆元这会算是反应过来了,本就被酒精冲得通红的脸恼羞成怒下几乎快要发紫,颤抖着手怒吼道:“谁干的!谁!”
“就站你面前,倒也不用吼这么大声。”顾泽神色冷如寒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喝醉了,给醒醒酒。你看你这会酒醒了没,要是没醒,我就再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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