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沙发(1 / 2)
那天之后,傅烬言像在a市人间蒸发了。
顾泽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他后知后觉,好像很久没在各种场合看到傅烬言,连带着秦夏没了踪影。
但即便是意识到了,顾泽也没有多去追究。他此刻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办婚礼上,办婚礼要做的事情本就多到数不清。顾泽还想在短时间内做到尽善尽美,一直在跟策划对细节,其他的事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某天参加一个商务酒会,偶然听到有人提起傅烬言最近的动作。说那位傅总突然决定停止在国内开拓商业版图,把业务重心往欧美移,人已经飞过去了,原本带来的核心团队又全部带走。有人揣测是资本布局,有人说是家族内斗,各种版本传得有鼻子有眼。毕竟他这操作属实让人看不太懂。
顾泽端着酒杯站在人群边缘,听着那些议论,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傅烬言好像跟他说了再见。
他从前说过这么正式的再见吗?
顾泽回忆了一下,不记得了。
不过,似乎也不是很重要。虽说心里有对剧情的偏移程度感到诧异,但他此刻最大的念头,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只要不影响到他,任凭剧情如何错线,也与他和易砚辞无关。
顾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打开门,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墙上电视播着电影,听起来像是易砚辞爱放着当背景音的文艺片,从头到尾淡如清泉,主角说话声音也是轻而柔。
顾泽一边换鞋,一边往里探头:“还没睡啊,不是说别等我了吗。”
易砚辞盖着毯子坐在客厅里看书,闻言抬起头来,顿了顿,开口道:“门口有你的东西。”
他声音莫名有些闷,虽然只有一点点,还是被顾泽听出来这家伙似乎情绪不太高。
顾泽微微蹙眉,调笑道:“怎么,嫌我回来晚了,独守空房很寂寞。”
他一边说,一边往地上角落看去。
那里放着一小束红玫瑰和一个素白信封。
玫瑰用米色的棉纸包着,扎着细细的麻绳,花朵半开。离得近了,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顾泽有些奇怪,随即反应过来易砚辞是因为什么情绪很down了。很明显,这是吃醋了。
他不禁觉得好笑,当下想去逗弄易砚辞的心思,已然盖过对这两样东西是谁送来的好奇。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给的糖,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陌生人的东西不赶紧找垃圾桶丢掉,还敢随便往家里拿?”
“这里的私密性和安保程度,能做到把东西畅通无阻放在门口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顾泽动作微顿,俯身食指中指夹住那封信,拔步往客厅里走:“你的意思是,这是傅烬言送来的。”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还想跟你说这事来着,”顾泽将信扔到躺着的易砚辞怀里,随手脱下外套往他身上一扑,钻进被子里把人搂着。
两人挤在一个沙发上,易砚辞可怜地只分到一点空隙。顾泽的大体格把他压得严严实实,冲他坏笑:“我怎么听你刚那语气里有点醋味。他这人一直都莫名其妙的,你理他干嘛。”
顾泽捏了把易砚辞的脸,将人搂在怀里拆信:“他写啥了。”
“我又没看。”易砚辞发出一声浑厚男低音。
顾泽没忍住笑出声:“那来吧,我们一起看。”
他挠了挠易砚辞的下巴,像挠小猫那样,把人挠的微微偏过头去。
顾泽打开信,正面只有寥寥几句:“我很爱一首诗。”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见到你的那一刻,便收起了翅膀。”
“祝你自由。-傅”
顾泽微微挑眉,:“这不对吧,他不该是笼中鸟吗。你说呢。”
易砚辞没说话。
顾泽低头看怀里的人:“就因为这个生气啊。”
闻言,易砚辞微微抬眼:“不是生你的气。”
“那是生谁的气。”顾泽好整以暇。
易砚辞看起来稍显烦闷:“他对你好像还挺真心的。”
“那你是生他的气?我没懂呀。”
易砚辞仰躺在顾泽肩膀上看他一眼,又收了回去。
顾泽故意逗他:“你这角度,很像在翻我白眼诶。”
“我只是看看你是真没懂还是假没懂。”易砚辞小声蛐蛐,顾泽想说自己冤得很,又觉得说这种话的易砚辞很有活人味,很可爱。
没救了,他原来是恋爱脑。
“我应该懂什么,我真没懂。你告诉我。”顾泽戳他腰,强势命令,“快点。”
易砚辞皱着眉,冷冰冰的愁绪在脸上蔓延,看着好像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似的:“没有,我只是很有危机感。”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低下去,“总有人想跟我抢。”
顾泽微怔,随即探头吻了下易砚辞的唇角:“又胡思乱想,那些人一个个全都心怀鬼胎。谁又有你心思纯净,他们配同你相提并论吗。”
“不过,”顾泽打一巴掌又哄哄,“能自己主动说出来,有进步。夸你一下。”
易砚辞垂眼挡住情绪,明显是不好意思了。顾泽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再逗他,易砚辞倒做了个顾泽意料之外的举动,他转了个身把顾泽抱住,头靠在顾泽的胸膛上。
顾泽当下忽然很理解喜上眉梢这个成语,他这会真恨不能把嘴咧到眉毛上
“老婆你真可爱。”顾泽咬易砚辞耳朵道。
他不想管什么信不信的了,现在就想干点坏事。
易砚辞却按住他不老实地手,拿过那封信:“反面好像还有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