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替他做那个“得罪人”的恶人(2 / 3)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纸,由差役呈给陪审的三位大人。
“我与这侄子关系素来不睦,在族中曾几次起争执,怎么可能会花钱给他买官?这些都是族中子弟的证词,大人可一一查验。”
御史中丞甘大人看过他呈交上来的证据后,也向李元昭表明,“殿下,其实世家大族中,早就听说裴大人与其侄子关系不好,确实不可能花钱为侄子买官。”
李元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固言:“如果……不是花钱买个高官,而是花钱求个低官呢?”
甘大人闻言一愣。
花钱买贬一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裴固言竟这么恨自己的亲侄子。
裴固言脸色一变,随即大声反驳,“那裴怀瑾性子孤直,没有裴家为他支撑,他在官场中根本混不长,我何需多此一举?”
李元昭却拿起手中的一封信,慢慢说道,“可是我刚收到一封从张诚府中搜出的信,上面写了,如给裴怀瑾安排到偏远之地,必有重谢。”
裴固言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那不是我写的!”
李元昭拿起手中的信纸晃了晃,“这就是裴大人您的字迹,白纸黑字写的,怎会作假?甘大人,您看看。”
她将手中的信递给了甘大人,继续说道:“虽说朝廷尚无花钱为亲眷谋贬的先例,然陛下最恨官员徇私舞弊。裴大人为一己私欲,竟阻朝廷任用贤才,此罪一也。何况裴大人你胆大包天,竟敢残害朝廷命官,此罪二也。两罪并罚,那就更加罪无可赦了。”
“这绝对不可能!”裴固言死死盯着那封信,情绪激动地喊道,“我根本没有在信中写过此事,我都是托人传达的!”
李元昭这才微微一笑,“那裴大人这是承认自己曾贿赂过张大人了?”
裴固言顿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李元昭继续逼问道,“裴大人花了钱,却让裴怀瑾得了个高官,如果我是您,确实气的要杀了张诚泄愤了。”
裴固言见事情朝更不好的方向发展,连忙辩解:“殿下,我确实贿赂张大人了,但杀他一事,臣确实未做,请殿下明察。”
这时,老眼昏花的甘大人才慢悠悠地看完信纸,抬头悠悠问道:“殿下,这不是一张棋谱吗?”
李元昭面不改色地从他手中接回纸张,随手一撕:“哦,拿错了。”
裴固言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瞬间恼羞成怒,“你!”
李元昭却不再理会他,转头交代文书,“记清楚了吗?裴大人与侄子不睦,特贿赂张诚,安排裴怀瑾外放。”
文书点了点头。
李元昭眉毛轻扬:“拿给他签字画押吧。”
裴固言面如死灰,盯着那份供词,迟迟不肯下笔。
李元昭却缓缓说道,“裴大人,您想清楚了,这只是贿赂而已,您拒不画押,是还想查出更多来吗?”
裴固言的手猛地一颤。
是啊,如若只是科举舞弊,最多不过被贬官而已。
而且有朝中官员求情,陛下必不会处理的太重。
可如若陈年旧账被翻出来,等待他的只会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他颤抖着拿起笔,在供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李元昭看他签完字后,才缓缓说道,“既然科举舞弊案审完了,我们就来审一下下一个案子吧。”
裴固言闻言,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自己都已经认罪画押了,什么下一个案子?
李元昭这才看似体贴地解释道,“哦,裴大人,忘了告诉您,您的亲侄子,告发您贪污盐税,贩卖私盐。”
“轰”的一声,这话如同重锤砸向裴固言。
他双目圆睁,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收缩,嘴唇都惊得微微颤抖,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裴怀瑾!这个裴怀瑾!他是要毁了整个裴家不成?
良久,他才想起来辩解,“殿……殿下,这是诬陷!臣绝没做过此事。”
李元昭轻轻敲击着案几,慢慢回道:“可是怎么办呢?裴怀瑾已经将你篡改盐税账簿的证据提交给我了。哦,还有河东盐商的证词,你在盐引上做手脚,将官盐改为私盐,并抽三成利,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可不是你一句‘诬陷’就能抵赖的。”
裴固言原本还站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的惊恐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知道,贩卖私盐乃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还贪污盐税,这一次,神仙也难救了。
三位陪审的大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裴怀瑾什么时候告发的?殿下又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些证据的?怎么他们全都不知情。
李元昭目光扫过已经面如死灰的裴固言,冷冷道:“带下去,严加看管,待查清所有罪状,一并论处!”
侍卫上前,架起瘫软的裴固言向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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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系统通讲,方便大家后续理解剧情。
借鉴唐朝“三省六部制”,并非完全一样。
一、三省: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
三省长官为宰相。
苏敬之,苏相,苏清辞父亲,尚书省长官,正二品,负责执行政令,统领六部。(墙头草中立派,目前偏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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