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收尾(1 / 2)
凯瑟琳攥着光脑的指尖泛白,心头的疑虑愈发浓重。
她带领一支精锐部队出来布置防护罩,本就是霍尔顿一手推动的,他比任何人都重视这件事,毕竟这关乎他后续的势力布局,裴济不过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默许了这场行动,从未真正介入核心调度。
以霍尔顿的行事风格,哪怕身陷头绪万千的战局,也绝不会对她的紧急讯息置之不理,更何况是这种牵扯虫族异动、关乎任务安全的问询。
沉默,本身就意味着反常,这背后必然藏着超乎预期的变数。
军用飞船速度慢慢减缓,即将到达目的地。
凯瑟琳快步走到飞船舷窗前,目光透过舷窗落到这次目的地,依旧是毫无章法、只知道疯狂攻击的虫族,它们全然没了往日的协同性,乱成了一锅粥。
想到某种可能,她瞳孔微缩,快速给裴济以及单柯木都发了一条讯息。
讯息发送完毕,凯瑟琳握紧了掌心用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匕首,刀刃在飞船内的灯光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眼底的凝重转为果决,带着身后的士兵重新投入新地点的战斗中。
身影如猎豹般穿梭在战场上,匕首精准地刺入虫核,墨绿色的虫血浸染了她的战靴,
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要快点给这处地点的防护罩设置清理出空间,这才是最重要的。
单柯木收到凯瑟琳讯息的时候,也看出来虫族出问题了。
帝国主力军舰的指挥舱内,单柯木正紧盯着大屏上的战局投影,眉头紧锁。
原本虽不算严密、却始终围绕核心目标推进的进攻阵型,突然彻底溃散,原本还算有来有往的攻防局面被瞬间打破。
他起初还担心虫族是在酝酿更大的攻势,心头紧绷,可观察片刻便发现,虫族的杀伤力虽因狂乱而有所提升,却彻底丧失了秩序。
原本虫族的进攻也不算是多有纪律,但它们有一个确定的大方向,在这个方向的大框架下共同朝着目标攻击。
现在,它们不再有统一的进攻方向,就像是一盘散沙,每一只都像是没了心智的野兽,各自为战,甚至有近半数的攻击都落在了同伴身上,即便被同类撕咬重伤,也依旧毫无反应,只顾着疯狂扑向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光脑传来讯息提示音,单柯木点开一看,正是凯瑟琳发来的内容。
他指尖摩挲着光脑屏幕,眉眼间覆上一层威压,大脑飞速运转。
不止他这边的虫族出问题,凯瑟琳换了个两个地方,虫族都出现了同样的狂乱症状,这绝非局部异常。
是所有虫族都出现了这个问题?
能影响到全部虫族……
“虫皇出问题了?”
听到耳边这句说出他内心猜测的话,单柯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猛地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陈砚庭,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敬重问道:“陈元帅也认为是虫皇出现问题了?”
陈砚庭手指轻敲在冰冷的指挥台上,“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指挥舱内格外清晰,长时间没见过天日的手指在金属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目光落在大屏上虫族自相残杀的画面,又瞥了一眼大屏上投映出的单柯木光脑上的讯息,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强大气场,眉眼间满是凝重:“虫皇现在应该在仰呈星系边缘,它去和霍尔顿汇合了。”
虫皇作为虫族的核心,它一旦异动,全域虫族都会受其影响,如今虫族这般狂乱,可想而知仰呈星系的战局有多激烈。
他心底暗自担忧:裴济那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阿衍和朱蒂。
但担忧转瞬即逝,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陈砚庭很快收敛心神,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迟疑,他们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重创虫族。
他盯着大屏,语气果决地下令:“改变阵型,启动牵引装置,把所有虫族引到指定区域聚集。”
既然虫族已然敌友不分、自相残杀,那就顺势而为,让它们内耗殆尽。
至于它们会不会在聚集之后,重新恢复理智,或者这就是一个陷阱,陈砚庭从未想过要因这个不确定的可能放弃机会。
战争本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面对千载难逢的战机,唯有快准狠,才能抢占先机,稍有犹豫便可能满盘皆输,他们能做的,就是赌这一次。
陈砚庭话音刚落,就听见单柯木的光脑便再次传来讯息提示音,短促而清晰。
却只见眼前的大屏上只显示了一行简短的文字:【陈初衍:虫皇已死,快速剿灭虫族。】
指挥舱内瞬间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控制台传来的微弱电流声。
单柯木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翻来覆去地看着这简短的几个字,眼神呆滞,仿佛自己这个中央军校的优秀毕业生,突然不认识文字了一般。
他能猜到虫皇出了问题,能想到战局可能出现逆转,却从未敢想,陈初衍和裴济登上星舰还不到一天,人类军队甚至都尚未完全集结到位,那被认为近乎不老不死的虫皇,竟然就这么死了。
死得几乎算是悄无声息,与他刻板印象中重要角色死亡惊天动地完全相反。
这是不是有点太利索了?
要知道,除了历史上两千七百年前虫族刚出现的时候,那位神秘人斩杀过一任虫皇后,历史上再无虫皇死亡的记录
甚至大部分人类都已经默认虫皇不老不死,结果现在告诉他,虫皇筹划了数百年的弥天大计、妄图吞噬人类星系的存在,竟然在战局刚刚拉开序幕时,就被彻底斩杀。
过了好半晌,单柯木才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表面上看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可伸出想要扶住指挥台稳住身形的手,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动作打破了指挥舱的死寂,空气缓缓流通起来。
他扭头看向陈砚庭,却见这位久经沙场、素来沉稳如山的元帅,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唯有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暗暗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陈砚庭缓缓闭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长期积压在心头的担忧与压力消散,顿时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凝重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与释然,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好。”
顿了顿,像是觉得不足以宣泄此刻的情绪,又加重语气说了一遍:“好。”
短短一个字,却承载了无数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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