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逃出禁闭舱(1 / 2)
霍尔顿开始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回想自己这一切行动中的每一个环节,试图找出可能存在的漏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嘴里不停喃喃自语,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隐藏的线索自动浮现。
可越想心里不安的感觉就越强烈,仿佛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他所有精心布置的防线都如同纸糊的一般,漏洞百出。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陈初衍并不知道霍尔顿的不安,他在禁闭舱门外的炮轰声中,心里反而越来越安定。
如果现在真的和刚开始一样安静,那陈初衍反而要开始紧张起来,准备面对接下来更加复杂和艰难的困境了。
刚开始霍尔顿是气定神闲的准备和他们来一场拉锯战,毕竟这星舰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甚至可以把他们困死在禁闭舱内。
而现在,霍尔顿急了。
他那原本就因为陈初衍的事情伪装出来的沉稳面具被彻底撕下,显露出内心的慌乱与焦急。
他宁愿破坏星舰,也要把禁闭舱的门打开,这种不顾一切的举动,无疑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金属壁面传来的细微震颤声还未消散,陈初衍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加了点力道点在沙发上。这一点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的笃定。
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星舰上出事了。
现在能让星舰出事的,大概率就是过来救援的裴济了。
毕竟知道星舰的存在的人都寥寥无几,连霍尔顿的核心手下都未必清楚它的具体坐标,更别说其他人了。
就在这时,好像一声无声的“嗡”突然在陈初衍的脑海中炸开,那声音虽然没有实际的声响,却如同惊天动地的雷鸣,在他的识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像是蓄满水的堤坝骤然开闸,原本堆积在识海深处的精神力猛地冲破禁锢,汹涌而出。
那种被压制的滞涩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挣脱了束缚的飞鸟,重获自由。
陈初衍的眼睛猛地睁开,漆黑的眸子里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烁。
迎上朱蒂投来的视线时,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笑意,眉梢微挑,眼底藏着几分“果然如此”的得意。
朱蒂立刻会意,伸手拍了拍陈初衍的肩膀,紧绷的脸上也终于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
这份轻松的氛围没能持续太久,外面炮轰的禁闭舱大门的声音仅停顿了一瞬,便以更猛烈的声势袭来,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仿佛下一秒大门就要被轰碎。
陈初衍的面色瞬间沉稳下来,周身的精神力开始快速凝聚,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禁闭舱的墙壁是由隔绝精神力穿透的特种金属建造而成,屋里面的精神力无法穿透出去,当然,外面也不能穿透进来。
朱蒂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她的精神力等级也不低,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保护好自己,不拖陈初衍的后腿。
*
耳边的微型接收耳麦中,是几乎能突破耳膜的咆哮声,库里面色严肃地看着眼前紧闭的禁闭舱大门。
他大声吼着让所有人加大火力,必须立刻!马上!把这道门轰开!
就在炮弹再次轰出的间隙,库里忽然在爆炸产生的光影扭曲中,瞥见那道紧闭的大门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种短暂的空白,仿佛无法理解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还没等他分辨那是眼花还是真实动静,也没来得及大吼示警,整个人就像被无形且无比强大的大手死死攥住,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走廊里的一切瞬间被禁锢,就像是头顶毫无预兆地哗啦啦倾倒出成吨的粘腻的水泥、石子,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将所有人裹挟在其中。
别说抬手攻击,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仿佛空气都变成了浓稠的液体,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冲破一层无形的薄膜,让人倍感煎熬。
在这条走廊上,连时间都是静止,没有一丝流动的迹象。
所有在禁闭舱门口炮轰大门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静静地看着那道大门主动向两边划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露出里面的两道挺拔的身影。
陈初衍神色平静地抬眼扫过外面的情况,视线落在走廊尽头。
那里原本应该是另一片关押人的房间,此刻却已经被轰成了一片废墟,碎石和金属碎片散落一地。
如今禁闭舱外的空地平坦得惊人,空旷的范围大到能媲美上层的那个战斗场了。
陈初衍挑了一下眉,心中暗思思忖,这霍尔顿还真是舍得下本,那些房间的建造材料虽不如禁闭舱珍贵,却也是罕见的抗冲击合金,就这么被轻易摧毁,可见对方有多急迫想要抓住他。
从禁闭舱大门开出一条缝隙的时候,倾倒而出的精神力就已将整个走廊覆盖,那些密集到都能把战斗场撑满的敌人,此刻全都被牢牢禁锢在原地。
粗略估算,这里聚集的敌人,恐怕已经超过星舰一半以上的巡逻人员。
陈初衍面色依旧沉稳不变,没有任何迟疑,示意朱蒂跟上,转身就往这一层的控制室方向飞奔而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是能控制住这些人,但是霍尔顿身边也绝对跟着不少精神力级别高的高手。
现在在这边没看见几个,大概率是因为裴济把他们都引走了。
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当然是要趁着这一段对方战力薄弱的间隙,争分夺秒地行动,稍有迟疑,局势就可能急转直下。
跑过被禁锢的人群时,陈初衍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恶狠狠瞪着他,眼神中满是不甘,可身体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来宣泄心中的愤怒。
陈初衍没有丝毫停顿,脚步飞快地往前跑。
可就在他跑过后的一两秒,库里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脚腕传来一道刺骨冰凉的触感,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手腕、脚腕上剧烈的疼痛才像是慢了半拍似的,如汹涌的潮水般传进大脑。
整个人瞬间坠入冰窖,身体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他拼命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脖子却像被焊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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