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6)
贺槿桥年收入五六十万,几个亿在他眼里几乎是天文数字。
回程的路上,贺槿桥问贺文超:“爸爸,那单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也许很多人就靠这份工作生活,五叔那边会不会有人找麻烦?我们是不是应该事先做点准备?”
贺文超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爸爸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为这么点小事损失那么多钱,不划算。”
“那您……”
“人啊,有时候的生气不一定真的生气,记住爸爸一句话,不能让人轻易看穿你在想什么、你要做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你爷爷说他这几个孩子中属我最聪明,但最容易让人看穿。”
“他说不管在任何场合,都有历经沧桑的老者,也存在吃透人心的年轻人,学会隐藏才能最终拿捏你所想要的目的。”
“我生气,进而中止生意、不接那头的电话,那头必然要摆出态度给我看,不让我贺家沾染他们的脏事这是其一,处理办事不利的rua是其二,为我贺家在r国的生意提供便利是其三。”
“一举三得的事情值得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走一趟。”
贺槿桥垂下眼睑。
他的建议是断了那条生意,竟和父亲的目的截然相反。
“我知道你的小男友在rua那里受到了伤害,所以我问你的意见时,你会说让我断了r国的生意,以此让那头惩罚rua,达到你替小男友报复的目的。”
“我承认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断了那条线,不过个中利害关系牵扯厉害,时机尚未成熟。”
“你还年轻,思考问题时掺入感情,爸爸能理解,不过哟,”贺文超叹气道,“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成长起来的那一刻。”
“爸爸你说什么呢!”贺槿桥刻意回避这个话题,问,“今年是不是还没体检?”
“太忙了,没时间去。”
“让二助安排个时间,这个礼拜去体检。”
“行,听儿子的。”
后方警车鸣笛,司机缓缓踩刹车,为其让道。
但警车与贺家的车并排而行,并没有超越的意思。
贺槿桥看过去,赵盛科降下后座车窗,露出已经被铐上手铐的rua。
行为带有明显的挑衅。
“他似乎误会什么了。”
贺文超道:“随他去吧,道不同,说句话都费力。”
…
晋城公安局。
匿名信如约而至,今天的匿名信还标注了时间——一整天中工程车队出现的时间、电车的时间。
“赵队,民航局那边刚得知的消息,贺家那架私人飞机已经取消飞往r国的申请。”
这么看来,老狐狸着急去见rua,是为这件事,他还是拎得清事态的严重性的。
“同时晋城有三架私人飞机申请飞往r国。”
“可以阻止吗?”
队员说:“无正当理由,没法阻止。”
所以即便扣留rua,也阻止不了那位少爷要回r国。
“我们只能扣留rua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小时后,他会回到r国,我们毫无办法。”
赵盛科却说:“不止二十四小时。”
“怎么说?”
“去问国际刑警要点资料,罪名但凡有丁点儿的不同,我都可以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将他多扣留二十四小时。”
“还是头儿你聪慧!”
“不过这信,这信到底什么意思?蹲守有结果了吗?”
“我们在那工地附近守了两天,画中的主人公,有几个可疑人员,您给看看。”
赵盛科翻看那些照片,一张见过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是他……”
队员问:“是谁?”
赵盛科对徐子航不了解,只知道是张思明的朋友,一同见证了那场酷刑。
“我给你个名字,你去查一查这个人,越细越好。”
…
晚上,贺槿桥端着一锅水煮牛肉和两杯已经调好的菲仕,敲响贺槿辉的房门。
贺槿辉和柳音楣已经分房三年,同屋不同房。
“老头子今天打我,你今天投喂我,你们父子俩什么情况!”贺槿辉歪了下脑袋,“进来吧。”
一大口酒下肚,贺槿辉点评:“味道不错,你真可以哈,老头子认可你,酒也调这么好喝,搞得我一肚子气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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