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6)
徐子航:“你怎么又翻白眼?思明说的不对吗?”
对,就是因为太对了。
“他还惯会哄人的。”徐子善愤愤不平。
他觉得自从认识张思明以来,变得阴阳怪气了。
子航需要有人的肯定,张思明却是这第一个肯定他的人。
“但他肯定有事瞒你,平乡县不让你跟,还扯出五十万彩礼……”
徐子航点点头:“他爸妈对他不好,那个李东亮对他也不怀好意。”
“子善,我想了解他,从他的家庭,再到他周围,就像他说的,相互了解,才能更好地做朋友。”
徐子善说:“那你直接问他,他说了你可以直接问他。”
徐子航摇头:“我不想烦他,而且互联网上有痕迹、黑进监控也可以了解他,必要时我可以实地走访。”
好一个实地走访,极度社恐人,你行吗?
“子善!我要了解他的过去、现在、哪怕未来!我真的真的……真的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就是……”
徐子航词穷,徐子善说:“就是那种被人尊重、被人在乎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
完了!徐子善心说,地位要被张思明那小子取代了。
“你想做的,我都支持。”徐子善说。
他可不能让张思明那货给比下去!
…
张思明许久没去看郭琦玉女士了。
他在楼下买了十支新鲜的香槟玫瑰,顺手带了一份早饭,钥匙开门,郭琦玉仍旧一大早的在练琴。
张思明拿来剪刀,修剪枝叶,插进花瓶。
“脚好些了吗郭女士?”
郭琦玉收起小提琴,笑着说:“好多了。”
她把小提琴递给张思明,“来,拉一曲我看看有没有退步。”
张思明照着刚才郭琦玉的曲子拉了一段,而后笑着看向郭琦玉:“郭女士,我有退步吗?”
内行人看门道,郭琦玉说:“有点像谁,就是想不起来了。”
约翰·金,上辈子陆钧彦花大价钱请他来教张思明学小提琴,指法、神态皆与他有几分相似。
“上回我也感觉出来了,但就是想不起来。”郭琦玉说。
张思明调皮地眨了眨眼,提示:“约翰……”
这么一提醒,郭琦玉立即说:“对,就是这个约翰·金,十二岁就开个人演奏会的天才小提琴家。”
“连郭女士你都觉得像,看来我模仿他小有成果。”
张思明表情得意,又立即转移话题,“早饭吃了吗?我带了包子。”
“一份不够,”郭琦玉说,“你弟弟睡在我这儿。”
上回裸。照事件影响,左邻右舍都看到了张思维的裸。照,张思维没脸在自家住下去,搬到郭琦玉这里来住一段日子。
话落,张思维打开房门,一张胖脸气鼓鼓的:“我在里面都听到了,我不吃他的东西。”
“巧了,我也没带你那份。”
“二奶奶你看看他,”张思维指着张思明,“都是他害我,他如果不惹那些人,我怎么可能被人拍裸。照?他害我们张家丢人!”
郭琦玉哄着让张思维进屋,接着坐到张思明身边。
“你也瞧见了,思维这人的颜值和体态,根本不值得拍那些照片。”
她语重心长,“思明,告诉二奶奶,是不是惹了些不该惹的人?”
这个问题,上回在电话里,郭琦玉也问过。
“二奶奶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去惹的他们?”
过高的颜值、酒吧的工作环境、见识过乔家的豪门生活……一个人想要跨越阶级,就会不择手段。
“花花世界,诱惑太多。”郭琦玉说。
张思明想到贺槿桥,笑了下:“诱惑……确实多。”
“那天那么巧,爸爸出门散步,妈妈打开防盗门放那群人进门,而受到伤害的张思维没发出一点呼救声。”
“五楼的空调外机我蹲了半个小时,腿麻了也抖了,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就算我知道,我也只会保护我自己。”
话里话外,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张建春夫妇俩。
他们真这么坏吗?
就算贪财,也不该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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