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6 / 8)
他把一张纸条扔给王爱国看,又扔给他一支笔:“照着写。”
王爱国看完,惊恐地看着王永乐,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遗书?你想让我死?”
“你清醒点,我们必须把矛头转移到张思明那边,我们受到的非议才会小一点,我才能抬起头做人,你放心,我和妈妈会打120救你。”
见王爱国犹豫,王永乐掏出一把美工刀,“你不如做个选择,是你割腕还是我割腕?”
王永乐手腕上有着几道浅浅的割腕痕迹,伤口还很新。
他可能是无意的,也有可能是有意为之,总之,他的这种状态父母非常担心。
王母哭哭啼啼道:“爱国,永乐说得有道理,我们五十多了抬不起头做人不要紧,永乐他还年轻,他有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他,不能被这件事耽搁。”
自打看过叶氏传媒的那条消息,王永乐一出门就觉背后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更别提他在学校,只要两个同学交头接耳,他便如惊弓之鸟,恨不得张开翅膀飞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腐烂。
他没办法学习,没办法与人正常交流,没办法好好入睡,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以前人见人爱的王永乐,而是被人唾弃被人戳脊梁骨的王永乐。
他是受害者,他自己信,张思明信,但别人不信,别人不信他爸为他做的事,他做儿子的竟会不知情。
他必须做一件事,让别人相信他是受害者,把王爱国身上的非议从自己身上剥离开,以一个受害者的可怜形象、而不是既得利益者的丑恶嘴脸出现在公众眼前。
他需要独善其身,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从这件事中获得一些同情分。
“你害了我,为我做一点事情怎么了?”
王爱国深深思考着,无比懊悔曾经做的事。
他哆哆嗦嗦地提起笔,在白纸上写下所谓的“遗书”。
而后拿过妻子手中的美工刀,几番犹豫竟也下不去手。
王永乐把着他爸的手,将刀口抵在另一条胳膊手腕处:“别怕爸爸,会没事的。”
“你看我也割过,滋味并不是那么差。”
“对,就是这样,要割深一点,不然啊,还没到医院就自动愈合了。”
王爱国流了好多血,王母擦干眼泪起身准备打120,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问王永乐要手机,王永乐不说话,家里哪里还有座机,王母心急如焚,想跑到外面呼救,被王永乐关上了大门。
“永乐你……你要干什么?”
“如果他不死,别人会以为是作秀,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抬起头做人,你懂不懂?”
“永乐他是你爸呀!他是你爸!”
王永乐的眼里除了冷漠和自私,没有一丝伤心。
“从他毁了我的那一刻,我便不再认他做我爸。”
“你是这件事的帮凶,我认不认你,要看你表现!”
…
贺槿桥这一觉睡得非常舒坦,从早上五点多睡到中午一点多。
洗漱完,推开房门时正巧碰见叶行舟也推开门来。
叶行舟揉了揉眼,似乎是宿醉带来的迟钝,让他再一次确定对面的人、以及他所在的房间号。
“槿桥你怎么……”他又看了眼房间号,“这是张思明的房间,你、他、你和他……”他忍不住往房间内找寻什么。
“他把房间让给我了,他不在里面。”
“好吧。”叶行舟竟松了口气。
不过一提到张思明这人,叶行舟来了兴致:“槿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他把贺槿桥拉进房间,然后给他看了一段监控。
是陆钧彦提出和张思明做交易的那个画面。
贺槿桥:“你无不无聊。”
游轮上的监控是出于安全安装,跑去翻监控,真的闲得很。
“好玩死了,没想到陆钧彦竟然看上那小子,而且那小子又拒绝了他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
贺槿桥皱了下眉……又?
“你不知道了吧,阿彦总是在他面前吃瘪,哈哈哈哈笑死了。”
贺槿桥知道一直以来叶行舟单方面讨厌陆钧彦,但陆钧彦对此一无所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叶行舟手机上录下的视频给删了,“你现在是叶氏老总,别幼稚。”
“谁规定老总不能幼稚了!”叶行舟自知理亏,也就由得贺槿桥把视频删了。
游轮已经驶离海岸一千多公里,信号渐渐变差,张思明和粉丝打过招呼便关闭直播。
贺潇悦穿着抹胸长裙、戴着宽边太阳帽,优雅地坐到张思明对面:“我刚刚看你直播了,加油,我也是你粉丝。”
张思明笑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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