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心软(1 / 3)
这钥匙被陆晏带在身边,应该很重要。虽然未入官场暂时不知支出收纳流程,但她明确知道,在清朗的朝政里,宦官没机会动。
“李郎君,确定要如此欺人?”王海浊黄的眼睛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陆晏,好像在确认态度。
整件事都是李清琛挑起的,陪伴他几十年的老物件碎了,他没把她打成碎块,就该感恩戴德了。
只是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人,把她揽在怀里,只是轻声向她确认,“钱也不给?”
她很坚定,“不给,陛下你看看我的手。”
十几岁的年纪,不管之前盘算要怎么徐徐图之,遇到难平的事情了,还是很容易冲动。
不过李清琛怒火中烧时,还是保留丝理性,给他看自己受了伤的手,食指上有道划痕,破了皮。为了看起来严重一点,她还挤压出一丝血来。她都受伤了。
“再不送医,郎君的伤就愈合了!”王海望了眼,从来仗势欺人的他有一天还能被反过来污蔑,也太欺负人了,当陛下眼瞎呢……
王海慢慢停止了腹诽,因为陆晏用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什么大恶不赦的人一样。他是多么了解这位新登基的陛下心中所思所想,即便陆晏只是变了个动作,将李清琛的指尖捧到眼前。
就好像那是一道多么大的伤口一样,问她,“疼不疼?”
李清琛还没有王海那般深刻的认知,她只当陆晏还在犹豫着不把钥匙收回来,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疼死了!”
王海:“……”
“我给您请郎中看看。”他必须得尽快把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人带走了。
不过陆晏面色已经沉下来,他曲起自己的食指,同样的位置,用拇指摁住。
王海简直不可置信地想要阻止,“陛下,您想过河拆桥,宋大人今晚死了,哪有这样容易的事……”
奈何陆晏只简短的两个字,“去吧”。
随即皇帝挥退了他。不久后传来软掉的身躯拖行在软毯上的声音,宦官的眼中划过是否要摊牌的阴狠,不过不知想到什么,咬着牙一言未发。
不久后,殿外传来一声断骨的短促惨叫。
李清琛因为那声惨叫,满头的冷汗。
“陛下…”
“断了根食指。”陆晏轻描淡写,看向她。
他让她把那钥匙捡起来,随后安排她沐浴。李清琛安分许多。
*
李清琛还有几步到汤池,趁人没注意拜托文竹遮掩一下,“文竹姐姐对王公公了解多吗?”
文竹对此面露凝重,“老祖宗睚眦必报。”
完了完了,连御前侍女都唤他老祖宗,其在内庭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她这个侍妾也是归他管的。
他断了指肯定不会放过她,只能威胁到底了。
想好后,她对文竹面露恳求,“我去去就回,就和陛下说我在泡药浴恢复身体。”
侍女和她平日交好,自会帮她。
“姐姐你最好了。”李清琛甜甜说完这一句转身时面色就变了,脱离得很快。
文竹手臂上搭着她浴后的里衣,默了默。还是叫住了她,“李姑娘。”
她顿住了,回望过去见她脸色不对又抱着文竹的手臂央求。
“陛下不高兴,你是知道的吧。”
“姐姐叫住我就为了这事?”
文竹轻嗯一声。
陆晏什么时候高兴过,李清琛想随便应付过去,可看侍女神情如此认真,她也说得真诚了些,“放心,我知道的。”
那她动作快点吧,看王海那边配不配合了。
凭着刚刚逃命的记忆,她寻到了王海的住处,是一处最简朴的木质堂屋,连桌椅也没几张,令人想像不到它的主人是何等的地位。
她来的时机正好见小福子在咒骂她,把袖子揽起就要上前踹他一脚。却被人一手捂住了嘴往后拖。
那人被咬得疼了,粗声粗气的,“松口!”
是叶文,脸上还挂了彩,一副狼狈模样。
“该!不会好好说话。”李清琛对他白日不分忠奸的模样气到了,转而想到还要找他定制腰牌,语气缓和了些通知他,“我要当你的副官,腰牌过两天给我。”
叶文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迹,那是王海的血。闻言鄙夷地看着她,“还副官,你爱上哪去上哪去别祸害我。”
再说了,她之前不是叫嚣着要当内务总管吗?
她攥紧了拳竖在他眼前,“你不信我能力,改日京城演武场我们碰碰拳头。”
叶文压根不把她放眼里,把她及时带走已是报她之前帮忙的恩情了,“呸,先不管这些,你现在是要干什么,上门挑衅呐?找死吧你就。”
赶紧跟他回陛下那儿。
“陛下说随我,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李清琛被拒绝也没怎么失望,毕竟陆晏给了她底气。她在角落里窥见王海让小福子灭灯关门,思量了下带着叶文冲回去。
“公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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