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欢庆(2 / 3)
“也对,他刚刚还在接受你们的见礼呢。”他喃喃,似在自语。
左右相行礼时,“李清琛
“正坐高堂之位,接受他们的跪拜。
他还打量了几眼,不可能出错。
陆晏心底轻哂了下,自己怎么会觉得李清琛是一个女人呢,还是个已经嫁人的。最近真是被她的冷淡折腾到魔怔了。
还好,刚刚认错人了。
这句心里的认错似是陈述事实,也似,劫后余生。
他这样骄傲的人,不能容忍自己的掌中物被别人染指。而要他去抢已经不干净、配不上他的东西,又何尝不是种残忍。
他一定会去抢的。
众人只见皇帝的神色突然就变了,对此间事很是冷淡。他一抬手,就有人拿出帕子擦他的手。<
一副碰了脏东西的样子。
仿佛刚刚硬要先于律法保护的丈夫之前,掀开别人妻子盖头的,不是他。
“哼。”
他冷哼一声。
不知是对表面乖巧实则叛逆的李念,还是对着行事张扬,玩得花哨的李清琛。
他拂了拂袖,把视线分给李清琛的侍从官。一副忍着怒气不发泄的样子,“她又闹什么。”
这是被冷处理过后的陆晏,有了些顾忌。有再多不满的怨怪也要憋回去一点。
身边无能的宦官费了很多口舌才把李清琛这尊大佛请到养心殿。
他这张嘴吐不出什么好话,是一点都不肯低头的。可是以往他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次她却不想理他。
都整整七天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他要恭喜她找到了条反抗他的路子,无论他如何做,训斥贬官抑或是将人打入天牢,她要是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他下一瞬就会有穿心之痛。死得比她快。
她不能这么对他,不能。
命运就是如此造化弄人,作茧自缚的总是那几个。陈香的酒缠着这一天,裹紧这痛苦的回忆封存在脑海。
越不想要的东西,放大了千百倍也要给你。才能在别人新婚夜时,对面不相识。
李清琛的侍从官在焦点中,转述她的话,“陛下,我家大人说,能和您一起治理家国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她无悔。”
这话听着像最后的别离。原来她还是预备着留了几句话给他。
陆晏按住发烫的太阳穴,伸手把一旁的器皿摔碎在地上,累累白骨粉碎。
他突然暴喝,“她到底在哪!有经过朕同意吗?”
在众人眼中,对李相一点面子都不留。他还是在经过一阵剥离的痛苦后,第一次这样明明白白彰显出了自己的控制欲。
他这样做也是特别聪明的,因为对他冷处理的李清琛不在这儿。表面上避而不谈那些话题,让她以为他有些收敛了。其实并没有,他只是装的。
更何况,他是皇帝怎么会有错,他又从来没道过歉。
皇帝此举像是虚张声势,或许是下意识寻求安全感。
像犯错的猫在暗处磨爪子,死不悔改。
而且过段时间恃宠而骄,猫会把一切记住而后翻供。为什么她那段时间敢那样冷冰冰地对他。把这一点被冷落的委屈拖出来晒太阳。
李相赤忱,忠君。还如众人口中那般喜欢他。是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就算不小心没注意到,陆晏也会提醒她。
李相怎么那么好啊。
是他的。
可是一切的前提是主人没在场看到他这般恶劣的样子。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到,他对她的不屑与张狂。
红色鎏金的裙摆动了动,新嫁娘红绸下飞快地划过一滴湿意。
她从这时候知道的,不用给陆晏留遗言,他不会看。而且说不定倒打一耙,骂她为什么准备死前不得他准予。
生与死的临界线间,李相失望透顶。既然用心付出什么都得不到,那么有些委屈,她也看不见。
就算猫恼羞成怒地用爪子指着那些地方他不舒服,就差开口明说了。李清琛也当自己眼瞎了看不见。
李清琛被送入了洞房。
临走前,陆晏已然恢复了只对一人苛刻,对其他人温和有礼的样子。身着黑红色交襟龙袍的他满身矜贵。
他说给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准备了新婚礼,把今天定为欢庆节。
天启十二年的这一天,他大赦天下。以后每年,到他们结婚纪念日的这天,所有人都可免劳役,休息一天。
可想而知,他们这对夫妻会受到多少人的真心喜爱,每当金桂飘香,欢庆节来临,闲暇的人们都会想起恩爱的李宋二人。
此外金银赏赐若干,自不必说。
原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很快又变得融洽,喜庆的一天。
耳边可以听到无数的欢呼声和赞颂陛下圣明的声音,几乎可以顶穿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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