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克上(2 / 3)
但他不会背锅。没依此像某个陆姓男子一样发疯咬人,用这些来博取同情已经是克制过的结果了。
“好好好,那你现在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呢?我和陛下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清琛开始打死不认账模式,宋怀慎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扯这么多就是不愿意出人出力帮她找陆野。
宋怀慎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一个挑眉能把她早膳吃的什么都推测出来。此时她的眼睛里仍然装着陆野。
过去式……他神情微哂,“单方面的?”
“我和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把那张罚抄撕成碎片扔掉,懒得想。有什么扔什么把房间搞成什么样也没管。
出走半天后,气不过,脸都憋红了。回去对着蹲下身收拾的男人喊,“陛下说我嫁人随意,到时候只用告诉新郎住在哪叫什么就好。”
泪意漫上眼眶,最后一句带着哭腔,“不是当过御前侍妾就一辈子从一而终,你太刻板太迂腐了。”
他的攻击力依旧不减,闻言边收拾边回击,“哦?你确定不是想确认你新欢的身份,到时候好做掉。”
碎屑灰尘扬起,伴着他的的话缓飘着,“春闱还考女贞。你也不想想你这个第一女官,官场第一课为什么是贞洁。”
“我讨厌你!”
“说真话就要惹来憎恶么,你这样和昏君有什么两样。”
李清琛理智有回笼的迹象,“大反贼,陛下不日登基,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是我不该用那么高的要求对准你。”他看似退让,下一句却直接点燃理智,“陆柏勋要是也像你这样,祁朝早完了。”
李清琛一直认为陆晏好赖都不想回京,是一种放肆与堕落。宋怀慎现在说她连这种人都比不上。
还诅咒国运。他实在是披着君子皮的狼。
她心底却有着最真实的想法。
不是她能不能成为皇,而是最烦别人瞧不起她。
他实在是懂怎么惹她生气,就算隐藏了那么久,还是暴露出了死对头的身份。
她和他实在不对付。
不过她好像也懂了怎么惹他生气。故意卡着那两个字黏黏腻腻的喊,“陆野哥哥就不会像你这样刻薄。我去找他了,再、见。”
帅气转身,故意停顿了下,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着暴怒的声音,满意离开。
这次偶遇以一种两不相欢的局面收尾。
虽然李清琛报复回去了,而且没把脆弱的一面露给他看。应该是获胜方,但心里的气只有自己知道。
躲在一人的房间里时,咬着枕头发泄。
深夜还有鸽子在咕咕咕叫,应该是密报。
她不知道第几次失眠了,披着外衣起身,点燃烛台。翻找出经学类的书开始复习。
看完想看的也不困。终于开始系统性复习女则女诫。全系列十二本,重章叠句的枯燥又难记。
对于她这种零基础的考生,即使是天才,想要在短短十几天内速成也够呛。
到时候考上学都费劲,还争头筹,不丢陆晏脸呢。
这时候想起宋姓男子给她的重点来。在书袋里摸了摸,只有话本。他气性上头也不忘塞给她。
就是没找到重点书册。
这倒不是他小气,送礼又收回。而是她半路上气得摸出来扔了。
李清琛爬起来,狼狈地唤自己的心腹去找回来。
在现实面前,面子气节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她注重实际。
但低了头还是好气啊。车夫尚武却敲了敲她的窗,把书递进来,像是知道她会后悔似的。
在她丢的时候就留了心眼命人捡回来。
看吧,果然。
单这一点,就比只会苦哈哈去找的叶文高了一个层次。
她和陆晏丢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捡起来为妙。
她绷着面放下窗户。“谢谢。”
夜里重新恢复寂静。
过了会儿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去找没用的叶文教训去了。
武官揉着眼睛,眼神呆滞的盯着地板望。她训什么都是“嗯嗯嗯”。
像个傻子。
她是有点下克上属性在身上的,见他这也比不过尚武,那也比不过尚武。更气了。给他制定了三个升官计划并盯住他背下来才罢休。
“嗷——该死的暧昧期,你和陛下无论什么时候修成正果,都得请我坐主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