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轻功(3 / 4)
射程够的利箭可不理会她的劫后余生,直直冲她面门。就像她之前毫不犹豫射杀九千岁一样。
她漂亮的如水洗葡萄般的眼眸来不及闭眼。
激荡的情绪涌遍全身,她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情感。
面对死亡,所有人都一样。
只是盘腰软刀出鞘的声音,一抽一甩把那些箭都阻挡了下来。她被提着领子,呆呆的看他行云流水的阻拦追杀。
她全然无伤。
“遇到我算你命不该绝。”
他轻松的拎着她再次上了房梁,往高处远处逃。
一下子升高的高度让她一下子就闭眼抱紧他的腰。察觉到跑的方向不对后才堪堪睁眼,“多谢兄台出手相救,一报还一报,去往州府方向有我的人。脱困后我亦还你一命。”
他全身黑衣高发尾,眼尾处有颗细小的黑痣。听了她的话岿然不动。
她有全身而退的路线,他亦有。
炉火纯青的轻功让他们俩上天入地。
记忆深处传来孩子啼哭的声音,“爹爹坏,这么高根本不能有人上得来”
儿时她无助的在草屋上一个人哭。屋檐下粗手粗脚的大汉蹙眉思量。
“念念说的对,阿爹回屋吃饭了。”
她一听急得打哭嗝,害怕他这个糙汉真那样做。她李念一招不慎,哥哥和娘亲一个插秧,一个去集市换米,竟被汉子抓住忍受此等羞辱。
此时此刻悔恨自己躲懒多睡的那会儿觉。
汉子焖了豆橛肉,香味飘出来勾着馋虫。她又馋又怕一直哭。
他转脚进屋,不吃她这一套。
“阿爹嘴巴长那么大,不要几口就把肉吃完了”
眼泪在未来凭军功封侯的汉子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她边哭边颤巍巍的探脚,踩着边沿,回想之前教的技巧,迈了一步又一步。
低头一看他就站在下面探头看她。她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撇了嘴又要哭。“我要到娘
面前告状…呜呜……不要你带我……”
“林娘可是刚出门。”
他惋惜的摇头,有恃无恐。
所诉无门,她立马换了对象,“我要告诉哥哥,反正我们长的一样,你分不清”
“大牛穿的短襟,也刚下地。”
所有出路都没了,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泪哭干了也没见他上来把她抱下来。反倒回去盛饭,把菜装碟。
她气得往外一踏,失重感席卷全身。
回忆里也有一双手接住了她。
“爹。”李清琛喃喃。
轻功练好可以潇洒一辈子,李父说。
你以后干脆找个会轻功的女婿,李父后来自暴自弃的说。挫折教育失败,还被妻子赶出家门数日的失败之人。
陌生男人听她这称呼面色古怪了瞬,依言改道,直冲州府方向而去。
看出来他很不想因此多养个人。
李清琛死死扒住他,缓过来后恼怒自己的失言,但又怕死不敢真的撒手。几乎要掐掉青年腰间的两块肉。
耳边的破空呼啸声还在继续,不过能听出来离他们越来越远。
原来这就是轻功练成的样子,果真潇洒。
被放下来时她仍然沉浸地扒着他的腰,对方忍无可忍把她向后一推,转身调整自己的面衣,侧身看她一眼,很快没了影踪。
府兵纷纷迎上来,确认她的安全情况,“没事吧李副将”
她捏着袖中的调度兵符,亦是她准备给他的退路,“……没…没事。”
出大事了。李清琛两日后突然回过味来。
彼时外面的丧事轰轰烈烈大办着,白纸飘飘,全天下吊唁。连陆晏都穿着白衣以表哀悼。
她拨弄着算盘,归整出纳。正式接手九千岁倒台后的资产。有形的金银资产洗白成自己的钱,无形的政治资产,她以王家妇的身份接手。
分走了这么大一块蛋糕,她谨慎的大口吃。
白天和王元朝一起挤两滴泪,晚上给冯元上坟报喜,深夜陪陆晏熬鹰。
就算这样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沦陷了。那个救她一命的男人,时常跟着一堆数字一起在她脑海里搅合。
数字搅合出来是验证对错,他搅合出来竟然是穿着婚服的样子。
奇怪。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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