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拒绝(3 / 4)
顾姝也抿嘴笑。
顾婕所为何来,她自然清楚。更清楚,顾婕根本不会劝她。
劝自然不会劝,顾婕只是好奇:“你还真就一点情面都不给顾嫤啊?”
顾姝毫不在意:“若不是父亲与太太扯的谎被识破,她今日可会理我?既如此,我何必要给她情面?”
顾婕多少是有点钦佩自已这位姐姐的。有时候,行事倒比自已还要干脆些。
两个人喝茶聊天,快快活活消磨了一个下午。
第二日,顾婕送信给顾嫤,抱歉地表示顾姝并不肯答应。又致道自已与顾姝素少往来,这回去贺家,顾姝对自已态度亦是极为冷淡。
顾嫤只好再求助娘家。顾世衡便送信给顾姝。孰料顾姝回信道,此前贺仲珩入狱,娘家不理不睬,如今又何必再勉强往来?
顾姝如此油盐不进,且贺仲珩如今随军出片,若他在朝,顾世衡还能借岳父的身份拿捏他。可如今顾姝呆在贺家不出门,万事不理,他竟是半点没办法。
只顾姝这样的态度,却叫崔家人对顾嫤愈发不满。一个小小的六品家眷,竟对国公府的妹妹如此强硬,如若不是顾嫤母女行事太过,如今何至于此?
只是顾姝实在是硬气,决意不与顾嫤往来,顾嫤也无法。在崔家,只
能行事愈加小心而已。只如今有了身孕。也算有了依靠。索性安心养胎,不再纠结顾姝之事。<
顾姝亦未将顾嫤的示好放在心上。
她问樊妈妈:“礼物可准备好了?”
樊妈妈道:“好了,两匹衣料,一匹缎子一匹细棉布的;一支老山参,还有几样糕点。”
几色礼物,也算丰厚了。
依旧是刘伯赶车,顾姝带着樊妈妈,往井坎街寻回春堂的李大夫。
顾姝早使人打听过,李家三代行医,这回春堂在井坎街已开了三十多年。当年那位李大夫,如今依旧在回春堂坐诊。
正值上午,来看病抓药的人并不多。进了回春堂,当中正堂坐着一位中年人。瞧着相貌约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须,相貌清矍。
见顾姝二人进来,又衣着不凡,那大夫便起身相迎。
顾姝先施礼,随即发问:“先生可是李大夫,尊讳春来?”
那大夫点点头:“正是在下。”
他看着顾姝二人,微露讶色:“不知二位是?”
顾姝便笑道:“实是有事相询。不知李先生可否移步说话?”
李春来便走到后堂,叫了两声,从后堂出来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的男子。
李春来便叫他在大堂招呼,自已则带着顾姝与樊妈妈去了后堂诊脉的小间。
几人落坐,顾姝便直接问他:“李先生,可还记得二十年前,您去定远侯府给一位夫人号脉?”
李春来的脸色当即便变了。
他看着顾姝的眼神也警觉起来:“你是何人?”
顾姝道:“当年那位夫人,便是我的母亲。”
李春来神色变幻,看向顾姝,有些恍然。随即便是疑惑:“那您此番前来,是有何故?”
顾姝将当年的医案交给李春来:“不知这脉案,可是您所写?”
李春来接过医案,先是有些愣神,看着看着,又抬头看像顾姝:“我想起来了……”
他神色惘然,似是回忆起当年之事,又看了一眼顾姝:“你同那位夫人,确实有些像。”
顾姝一直留意他的神情,见李春来如此说,急切问道:“我母亲,当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李春来复又看向手里的脉案:“此事毕竟已过去二十多年,我倒也记不大清。但是中毒一事,确实无误。”
当年他被人请去看病,心中着实不悦。因请他之人十分不客气,不许他说出他是大夫,医箱也要藏在包袱里。还要乔装打扮。
他那时三十多岁,也有些气盛,只当别人看不起他这名声不显的小郎中。只是待诊了脉,方知其中别有内情。
他叹了口气:“那位夫人中的毒,本就刁钻难解。再加上发现得太晚,已毒入脏腑,药石罔治。是以,我当年也只能施针开药延缓,却救治不得。”
虽然早知此事,可再次听当年亲历之人说母亲确实是中毒,顾姝依旧觉得心中难受。
她垂首不语,平复自已的心情,然后抬头问李春来:“李大夫既是确定我母亲是中毒身亡。若有一日,有人出告,替我母亲申冤,你可愿意出堂做证,证明我母亲确系中毒?”
李春来吓了一跳:“你说什么?这,这都二十多年了,这如何还能告?”
他是再没想到,今日这二人竟还有这般心思。
顾姝反问他:“不知李大夫可愿上堂做这个证人?”
李春来面露难色,半晌不语。
顾姝亦没有催他。
又过了一阵,李春来才苦笑一声:“这位奶奶,便莫要难为小老儿了。”
他道:“那位夫人,令堂,我也知道她的身份。是定远侯的正室夫人。堂堂一位侯夫人,都能被毒死,下手的人,能会是谁?
一位侯爷,便是寻常命案,也不一定能动摇得了他,何况是二十年前的陈年旧案了。”
李春来看着顾姝,神情无奈:“官司若能打赢,也就罢了。若是输了,我一个小老百姓,如何顶得住堂堂侯府的怒火?我一把年纪了,有儿有孙,不能叫全家人陪着我一起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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