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间奏(2 / 4)
有马前辈的运动细胞不是非常强吗?怎么有马君动起来跟肌/无/力患者爬楼梯差不多?
要是他们一年级应援舞蹈跳成这样,队长和饭岛前辈能生吞了他们!连阿系前辈(青豆)也绝对发飙!要不是有马前辈刚刚非常可怕地暴走过,渥美绝对不想放“这种东西”进入他们京平商的应援方阵!
实在是有损他们京平商的形象!
好在有马君采纳了他的建议,将应援舞蹈改成跟着节奏击打应援棒这种简单的动作。可是,结果呢?有马君非常努力为他们京平商应援,并没有做出有损他们队伍形象的事情,可是他们京平商自己倒是将脸丢了干净!
第一局下半局的进攻是怎么回事啊!
那是什么啊?
两个简单的三振出局,一个一球接杀,他们京平商的进攻回合便结束了!他才站起来没有几分钟啊!
他们京平商什么时候弱到这种程度了!上半局都泽君可是一共投出了整整42球,废尽气力才在第五棒结束青野的进攻,结果下半局东地前辈(青野王牌投手)只花了7球就在第三棒结束他们的进攻?
耻辱啊!
如此悬殊的差别,哪怕是外行人也可以看得出来!
有马君第一次来看他们京平商的比赛,就看到这种东西?渥美羞愧得脸上热辣辣的,原本打好吹嘘(划掉)介绍他们京平商前辈的腹稿就这么没了,又忍不住担心对方会说出什么难堪的话。结果上半局叽叽喳喳询问他诸多比赛相关事情的有马君,除了一起应援,在下半局体贴的一句话也没说过。
在他们跳应援舞蹈的时候,很好跟着节奏敲打应援棒。
在他们停下来的时候,保持安静。
渥美:“……”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还不如像上半局那样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呢!
他也能稍微解释一下,尽管今天的一棒和三棒很废,但二棒的饭岛前辈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千万不要误以为他们京平商一军的实力就是田野前辈、足川前辈这种程度。
“我有些疑问。”仿佛知道渥美在想什么,有马萌香开口了。
“请说!我一定会好好解释给你听!”渥美语速略快地脱口而出,我一定会好好告诉你饭岛前辈和一军前辈的强大之处!
有马萌香稍稍被吓了一跳,又很快笑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只是很疑惑青野的应援为什么在他们四棒进攻的时候突然没声了,是在欺负四棒吗?”
“你前面重点提过的那个花笼君……他前面是不是在那个跑垒指导员区里蹲下来了?哦,现在也蹲着。”注意到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的身影,她不解,“还可以这样吗?还有,站在花笼君身后的10号(铃木忠一郎)前辈,在做什么啊?”
渥美眼角狠狠一抽,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也不知道青野的应援今天为什么这么古怪,可能是某种策略,不然做不到那么整齐的程度,不过绝对不会是欺负。武田前辈、也就是青野的四棒,是青野的队长,是一位值得尊敬和非常多人追随的打者,不会有人欺负他。”为什么会联想到欺负呢?不说别的,就武田前辈那个块头和肌肉,只有其他人被他震慑的份吧。
“铃木前辈、也就是那个10号大概在……给都泽君加油吧。”渥美跳过花笼的问题,先干巴巴回答这个问题。艹!大概是一球被接杀的饭岛前辈,吩咐铃木前辈去骚扰花笼君之类的吧!可是这要他怎么说?
“……”这里要假装相信吗?有马萌香看着渥美额头都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将相关疑问吞进肚子里,她是不是该问点比赛的事情,而不是这种边角料?
“至于花笼君……”渥美眼角狠狠抽了好几下。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有马君来看得京平商第一场比赛是正正经经的比赛,而不是尽是这些糟心场面!“总之,通常而言不会有人那样做,花笼君比较……特立独行。”
他看着花笼,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有马君,请你记住一件事,无论哪一种竞技运动都有着相同的通用规则,那就是强者为尊!”
看着球场上那个自然而然蹲着、自然而然打哈欠、青野却不曾有人阻止的身影。
看着那个他们京平商一军没有人出来抗议的身影。
那可是自己没能爬上去的一军啊!但是包括今井监督、立花前辈和饭岛前辈在内的一军成员,没有一人明确向裁判抗议花笼君这种漫不经心的行为!渥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不觉得疼。
是啊,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抗议。
因为花笼君的实力足够让人容忍花笼君过于……鲜明的性格。
渥美继续说:“竞技运动非常残酷,今年夏天能够问鼎西东京第一的只有一支队伍,踩着一百多支队伍和一千多人进军甲子园!然后面对更激烈的厮杀!东京本来就是强者如云的赛区啊……适者生存!强者为尊!弱者没有任何话语权!”
“而花笼君就是强者。”
“这是哪怕再厌恶花笼君的棒球选手,都不得不承认得事实。”渥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事实上,有些棒球选手在高棒时期籍籍无名但是却可以扎根职棒,哦,这里的籍籍无名是指所在队伍的实力足够进入全国大赛的水准。而有些棒球选手在高棒时期闻名全国,在职棒里却溅不起什么水花。”
“但是。”
“有种人在高棒、职棒、甚至在大联盟都能风生水起,名扬天下,东堂塾的王牌投手石清水前辈是,青野的花笼君也是。”
有马萌香眨了眨眼睛:“那个,渥美君,虽然不知道你是根据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只是为什么这么笃定呢?大联盟是指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吧?”这点事情她还是知道的,“要远赴异国他乡工作很困难吧,不一定会去吧,而且,石清水前辈。”渥美君刚才说得是这个名字吧,“花笼君,毕业以后不一定会打棒球吧。”所以,更别提职棒和大联盟了。
盯着花笼的渥美一顿,缓缓转身看着有马萌香,眼神像是看到什么怪物又像是看到了智障。
“我哪里说错了吗?”有马萌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渥美看向球场。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有马君真的是门外汉啊,不管她刚才应援和看比赛的时候表现得多么认真和优秀,但是,完全不懂棒球呢。
嗯,看来她确实说错话了,至少在渥美君眼里是这样,有马萌香想到。刚才渥美君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着大言不惭说着不可饶恕话语的叛徒一样,先不说什么石清水前辈,渥美君大概不知道吧,他提到花笼君的时候,眼神和表情流露出了什么情绪。
就像是她参加日向君(青野一年级)后援会活动的时候,性格比较内敛的小伙伴提及日向君的神态。
是崇拜,是尊敬,是憧憬,仿若对方是自己的偶像。
为什么?
不是对手吗?
不是“通常而言不会有人那样做”、“特立独行”……其实说穿了就是没有礼貌吧(一直打哈欠)、性格糟糕(在对手的休息区不远处蹲着又打哈欠,这不是不将对手放在眼里吗!)。
“有马君。”渥美突然叫人。
“我在、哦,我是说叫我有什么事情吗?”有马萌香回过神来。
“你有看过棒球比赛吗?”
“有的,青野之前的三场比赛都看了。”
“!!!”渥美快速扭头看向对方,不敢置信瞪圆眼睛,“真的?真的认真看了比赛?”看过花笼君比赛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那三场比赛,花笼君可是都有神级的表现和操作啊!
“就是日向君登场的时候认真看了,其他时间就在和日向君后援会的小伙伴聊天和摸鱼。”有马萌香坦言,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明明这样与和人(哥哥)说得时候都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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