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各人的思考(2 / 4)
趁他这个队长还没有引退、还有话语权的时候,高中三年级最后疯狂一把!看了西尾君刚才的投球,稍微有点想放飞自我啊。不担心自己队伍的实力被同区队伍摸透的南原辉马畅想着,越想越开心,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折原悠希:“……”
折原悠希好几次想过是不是提出离开,然后换个位置继续看比赛,总觉得和南原君坐在一起时不时就令人想装作不认识他,比如对方现在一脸可疑笑容的时候。
他移开视线不去看对方现在显得有些愚蠢的脸,视线再一次落在捕手区的花笼身上。
今天这场比赛有所收获和成长的人应该不在少数,表现最明显的是投球突破的立花君,但是,在全部有所收获和成长的选手里,最多的那位是花笼君吧。
进化的不仅仅是投手,捕手也是啊。
花笼君引导投手变得更加细致,解决打者的方式也更加精妙,做出这个判断的折原悠希其实并不怎么担心接下来和青野的比赛——不认为京平商会赢。
届时,赢得一定是明荣!
打击区。
近田谅真摆好准备击球的姿势,双脚分开距离比肩膀略窄一些,脚尖也不是正对着本垒板方向,而是双脚微微向左前方(他的视角)倾斜。左手臂横在胸前,双手握着球棒将其竖在右肩膀靠后一些的位置,距离大概是十公分,球棒与地面倾斜的角度约40度。
他知道自己的准备击球姿势和标准有微妙的不同,并不是做不到标准,也不是打击实力差劲到会使用浮夸的五花八门准备姿势和击球姿势,更不是偏好和喜爱那种浮夸姿势。
只是单纯因为这样挥棒更爽。
在不影响击球效果和损伤身体的前提下,他是“想怎么挥棒就怎么挥棒”主义,不必拘泥标准的姿势,随着当时的心情而定来挥棒。这样子,超爽的啊!
作为高危且压力超大的守备位置,捕手在受苦受难的情况非常多。
是人都会滋生负面情绪,他当然也会。为了不将这些负面情绪带给周围的人,尤其是可爱的投手们,也为了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妥当排解这些负面情绪,他逐渐养成在接球时“自说自话队友的八卦”技能,打击的时候也是。
打击前后除了八卦,还有准备击球姿势等小事随心意来。
现在也是这样。
在摆好准备姿势前看向花笼君,这并不是在恐吓对方、威胁对方、挑衅对方、观察对方伺机踹一脚,单纯是在确认八卦的主角罢了。因为不是认识的人,当然要多看几眼,然后移开视线开始八卦的时候可以想起对方的脸,可以代入感更强的去八卦。
八卦,他可是认真的!
可是,刚才盯着花笼君看得时候,他第一次没能在心里八卦起来。
明明花笼君的相关八卦多到打印出来都可以将他淹没,可以分成捕手类、棒球技巧类、训练量传说、饭量传说、和队友相处、队友cp向、校外投手cp向、列举究竟无视过多少人等,可是他一个八卦都没能想起来。
花笼君没有说话制止,没有看过来,他依旧是憋都憋不出来,就像是如果你头顶上悬着一柄随时会掉下来的锋利宝剑,你还有心思想午餐吃什么吗?
或许真的有人可以做到,比如和人(有马),但绝不是他。
所以他放弃了八卦对方的想法,看向投手丘,摆好准备击球的姿势,但是,这样还是八卦不起来,因为源源不断的压力从身后传来!能够顶着压力,不胃疼、不腿软、不胆怯、不畏惧摆好姿势,他已经够坚强了!
要知道就像是投手更能理解投手般,捕手也是更能理解捕手,花笼君的恐怖之处恐怕只有捕手最为明白吧。
近田摆出苦大仇深的脸,心里在拼命给花笼鼓掌!
既然花笼君这么强,那么饭岛前辈肯定受了很多苦吧~好想当面感谢对方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来栖前辈都没能做到的时候,花笼君一局的时间就完美的超额完成了呢!
对了,要说他现在为什么不是很紧张,理由其实很简单!
他喜欢得是投手,享受得是接球的美好时光,享受得是和投手一起战斗的时光,想要和喜欢的投手们一起走得更远,接对方更多的球,引导投手们绽放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光芒!
但是。
事实上他的胜负欲大概不是很强。
举个简单易懂的例子,就是这场比赛的输赢他其实并没有非常在意呢,哪怕是脱线的和人也比他在意多了。
输了又怎么样?不也是可以在训练的时候与和人、晴介、曜他们投捕吗?不是还有明年吗?
明年没有饭岛前辈这种碍眼的前辈,“暗黑时代”的封|建残余产物将彻底消失,由他引导的崭新队伍即将登上舞台,使用这种阵容去冲击全国不是更好吗?如果今年去了全国,那岂不是和饭岛前辈这种渣子有了美好回忆?以后老了,在回忆高中美好时光的时候,要想起饭岛前辈?
他才不要!
他啊,想要得胜利是完美无瑕的胜利、是纯洁美好的胜利,如果队伍里有垃圾是达不到这种胜利的,只有由他领导!由他、他喜欢的投手们、他不排斥的队友一起经历千辛万苦拿下的胜利,才是他所追求得事物!
此时,近田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眼里微微闪烁着略显病态的细碎光芒,那是不把摄像机怼他脸上、怼到眼睛部位来个特写,都发现不了的隐晦微小情绪。
这不是京平商部员所认识得那个稍有情绪波动就展现在脸上的近田,而是几乎所有京平商部员都不认识的近田!
西尾开始投球。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坏球,一坏球。”主裁判判定。
三垒侧休息区。
“在京平商纯粹的善人是无法生存和立足的,更无法在不是三年级的时候爬上一军,能够在一、二年级爬上一军的家伙都是踩着别人的肩膀和脑袋,双手沾着别人的鲜血和肉沫,挤掉别人一脚一个血印爬上来的。”正捕手饭岛突然开口,他的脸色没有下场时那么苍白,看样子是缓过来了。
一年级鹰羽:“……”好尴尬!饭岛前辈这话是不是对他说得?
二年级细川:“……”饭岛前辈时不时就抽风的习惯能不能改一下?阿系去打击准备区了,立花前辈沉迷看球,今井监督又是不管事的,没有人能阻止饭岛前辈发疯了。
“看什么看?因为我在说你们两个?”饭岛沉着脸不屑看着鹰羽和细川,“你们两个被阿系带上一军的幸运儿,我现在不是对你们指指点点。”
鹰羽:“……”不是对他们指指点点,是对阿系前辈指指点点吗?
细川:“……”不是指指点点,是羞辱吗?
“是对站在打击准备区里的某人和站在打击区里的某人指指点点。”饭岛这话说得和指名道姓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整座球场此时待在打击准备区和打击区里的只有青豆和近田,“你们这些蠢货还是擦亮眼睛看人比较好,有的人自诩正义,有的人自诩温柔随和,内里都不知道腐烂成什么样了,早就在散发恶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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