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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战京平商六十二(1 / 3)

“三枝前辈!帮我拿一下球棒!还有护具!”日向站在休息区外背对着队友喊道,喊完才转身面向休息区,这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平日的灿烂且过分帅气耀眼的笑容。

“马上!”三枝立即高高兴兴去准备。

高桥失笑,既为日向的举动又为三枝这弱气小白兔的回应,他侧头看向花笼,温声:“不对日向君说些什么吗?”

“夜斗讨厌别人对他的打击指手画脚。”花笼回答。

“你也是别人?”高桥有点好奇花笼君在不在这个“别人”的范围内。

“我也是别人。”

“原来对日向君来说打击是这么私密的事情啊,天真的有点可爱了。”高桥下意识想去看日向,不过担心自己的注视会让后辈不自在便忍住了这个冲动,毕竟他刚刚点破对方的小心思。

“前辈你可爱的标准异常宽广。”花笼说道。

“也算不上异常啦。”高桥微笑着说完,平静起身,平静拦住一边嗷嗷叫一边冲回来的西尾,平静捂住对方的嘴巴,“西尾君,花笼君听到你在喊他了,不如说休息区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相信看台上也有很多观众听到,你的心情已经很好传达给花笼君了,传达到了。”

青野部员看向花笼,注视着球场打哈欠压根没在看西尾,这就是传达到了?嘴角抽了抽,高桥/高桥前辈有时候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啊。

东地小声:“一一一直、叫、叫花花笼君的姓氏、混蛋!真丢脸、脸,自己丢脸就、算了,还带着花花花、笼君一起丢、丢脸、混、蛋!”

青野部员:“……”你这个在关东大赛对着看台喊花笼君的人,怎么好意思说西尾丢人?

高桥温声:“现在,冷静了吗?”

西尾张嘴要说话突然想起自己嘴巴被捂住了,于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冷静了。

“花笼君正在分析有马君的蝴蝶球,你要一起听吗?”高桥又问。

西尾飞快点头!

“那么,不可以打扰花笼君啊。”高桥再说。

西尾用力点头!

高桥这才放开捂住西尾的手,另一只拉着西尾的手没有放开,他转头:“中川君,可以麻烦你拿一下西尾君的水吗?我记得是放在最里面那排椅子上、放在西尾行李包上、喝了三分之一的那瓶。”他看到近田在向主裁判申请暂停了,所以他才放心喊对方帮忙。

“好的。”经理中川百合放下计分簿,快速拿了水过来。

西尾被高桥一而再再而三阻拦,又被漂亮的经理递水,终于老实下来了,没有试图再给花笼一个飞扑。是的,他从打击区一路冲回来就是因为这个贴心的(自认为)打算~

“高桥君,给。”想不到中川又递出一瓶水,“你也上场了,今天天气炎热,要记得补充水分。”

高桥一愣。

“这是你的水,我没记错的话。”中川说道。

“你没记错,谢谢了。”高桥接过来,正准备喝得时候,发现旁边星谷、小牧分别拿着一瓶没有拆开的水,见他看过去一个个表情尴尬,显然也是要给他递水。

西尾:“……”诶,心情有点微妙啊,其他人就算了,至少花笼君要给他递水吧!居然忙着看有马君忽略他?怒气值从零飞快上升!

高桥一一谢过两位后辈也一一接过水,两三句话打消俩人的尴尬,很快就让星谷和小牧心情恢复正常,他抱着三瓶水坐下、坐不下去了,在他和星谷、小牧说话的时候,他的座位已经被西尾坐去了。

高桥:“……”

花笼另一边的座位不是空着吗?日向君已经出去了啊,他看过去,就发现那边不知何时坐着安静流泪的浩史(东地),旁边还跟着递纸巾的日野君(一年级投手),日野君一递纸巾,浩史的泪就流得更猛了,还瞪着那双杏眼泪眼汪汪看着自己,就差喊救命了。

高桥:“……”这里不管浩史的话,感觉后续发展会很有趣啊。

当然,高桥也不是什么魔鬼,只是稍微想一想就前去解救东地了,让日野站在西尾身边,和东地隔开,又给东地拿了冰袋敷眼睛,再问对方手臂冷敷的情况。

他熟练且有条不紊做着这一切,并且在开始行动前就请花笼继续说下去,所以他是一边听花笼说话一边安抚东地的,并且期间还阻止了东地和西尾的互瞪、互嘲、互骂等诸多小动作。

花笼说道:“所以猜球就变得困难起来,是近田前辈还是有马前辈?是近田前辈的话会是脸上表露出来的心思还是完全相反、或50%相反的答案?是有马前辈的话,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要怎么猜有马前辈的心思,而且有马前辈就算在眼皮底下,可以猜中他心思的人也不多吧。”

“猜球这条路便被接近百分百地堵死了。”

“然后就是我给高桥前辈的提示,一、不管球在中间如何变化,专注在球进垒的那一刻;二、是在打击的时候改变挥棒的轨迹,因为当你眼睛看到的球快进垒的轨迹未必是你挥下棒时球的轨迹,球在进垒的时候轨迹有很大的可能会产生变化,所以改变球棒的轨迹也就是二次挥棒是必要的,这是打有马前辈蝴蝶球的基础。”

“西尾前辈刚才的打击不属于正常的情况。”花笼补充了一句,成功堵住西尾正准备张开的嘴巴。

不过,西尾转念一想,眼珠子一转:“我刚才的打击不属于正常的情况,那是什么情况?”

花笼沉吟片刻:“发疯?”

“噗!”这一刻许多青野部员笑出来,其中东地笑得最大声。

西尾却不以为耻反而以为荣,得意的小眼神飘向东地,语气也变得散漫起来:“花笼君,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后也可以进入这种状态击球?”

“我在,可以。”花笼简洁回答。

“……”西尾脸色一僵。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难道不是应该干脆利落回答“可以”吗?而且你在可以,那么你不在呢?这里的“在”是指你在场还是需要你也上场比赛?混蛋!说清楚啊!他瞪向花笼,却和刚好转过头看过来的那双半睁猫眼对上视线。

过分清澈安静的眼睛让人想起雪,联系到对方的出身,不自觉就会联想到北海道的雪。

此时,那双半睁猫眼静静注视着自己,无声之间在问,真的要在这里说明吗?

西尾:“?”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说明?

西尾正、正要个屁!眼角余光无意间捕捉到含着泪光静静盯着自己的东地,他立即改变了念头,换了个问题:“如果我可以进入这种状态,那么我的打击实力是不是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说完还特意意味深长看了东地一眼,“比如比某人要强上一大截。”

东地:“!!!”

东地要炸!被高桥安抚下来了。

“分投手,如果是有马前辈这种以变化球的轨迹变化取胜的投手,前辈你是可以打得像模像样,遇上东地前辈这种以力量和速度决胜的投手,进入那种状态。”花笼沉吟了一下,“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对方的投球正面狠狠压制的,可以清晰体会到强烈的挫败感。”

西尾:“……”笑容凝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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