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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呐,花笼君(2 / 3)

即使没有捕手,他还有练习网。

可是不能对光久这么说,这样说光久是不会同意的,那说他手上受伤了不能投球或者不想投球?不行,按照他对光久的了解,这种程度的理由说服不了光久……

“光久,你说服了松冈监督,那你问过花笼君了吗?”有贺铃央问道。

佐伯上药的动作一顿,心虚的偷偷看了花笼一眼,上原弟弟在打哈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说:“我现在问。”

“光久,在你眼里我很可怜吗?”有贺铃央问道。

佐伯:“!!!”

佐伯光久额头青筋凸起,拿着一管膏药的手不小心一个用力将里面的药膏捏出了一大截,落到了地板上。他又惊又怒,深深吸口气才将心中涌起的怒火强行压下去,可是脸上却比久部德次揍了一拳还要火辣辣的疼。

因为铃央说得没错……他心里的确有这种想法,并不是有意的但确确实实有这种想法!

投捕这种事情至少应该先问过铃央啊,什么都不说就将人带过来,也没得到上原弟弟的允许,就这么带着铃央过来了!还说什么“现在问”,这是将铃央置于何地,要是上原弟弟不同意铃央多尴尬?他就没站在铃央的立场上为铃央想过了!

别人就算了,但铃央是你很重要的朋友不是吗!

佐伯光久很生气!

他对自己很生气啊!再怎么说也不能可怜自己的朋友啊!那不是在瞧不起铃央吗!

久部德次手上缝裤子破洞停了下来,总觉得屁股底下有什么在刺着,坐立难安,有贺前辈问佐伯前辈的那句话……真的只是在问佐伯前辈吗?有贺前辈现在不可怜吗?他觉得非常可怜啊!

每次看到有贺前辈笑着和一年级、二年级一起收拾球场的时候,每次听到有人说有贺前辈闲话的时候,每次看到所有部员离开球场的夜晚有贺前辈用练习网投球的时候……

看了那些,他心里很难受。

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久部德次无数次想和对方这样说,但看有贺前辈那么努力的样子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嘲讽有贺前辈的意思,认为对方可怜也不是以一军部员的身份高高俯视对方,他只是觉得真的没有意义,有那些时间不如去学习,考个棒球部名门大学,等到了大学再努力。不然以有贺前辈的偏差值可以去什么大学?

好的队伍是非常重要的,有的时候选择比实力还重要,那种不出名小队伍逆袭的剧本只是动漫剧情罢了,做人要实际点。

久部德次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错,但是为什么就这么心虚呢?

旁边凑在花笼身边听花笼和小卓也、小悠二说话的水无月凛,也有点心虚,铃央虽然是叫佐伯前辈,但……他有种自己也被内涵到的错觉。

可能、大概、说不定,他心里有这种想法呢。

就……铃央那么辛苦,太辛苦了,没有回报的辛苦,简直是美强惨……里的惨了,稍微产生怜悯的情绪很正常吧。

有贺前辈很痛苦吧,每天还要强颜欢笑……

水无月都忘了纠缠花笼自己也想投球的事情,双手放在感受到气氛而安静下来的小卓也和小悠二脑袋上,就是一顿撸!看他的无敌撸猫手!直将两个小学生撸得嗷嗷叫,打破了安静的气氛才罢休,就是小悠二又开始喊他“变态”了。

水无月凛也无所谓,心不在焉应付着两个小学生,注意力放在面对面坐着的佐伯前辈和铃央身上,怎么都不说话啊,头疼!

“可怜?是指投球方面吗?”花笼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他面前站着小卓也和小悠二,两位小学生身后站着凑热闹的水无月前辈,加上右边的久部君,左边的佐伯前辈和佐伯前辈对面的有贺前辈,他只觉得挤。

为什么都围过来了?

“我想是吧。”回答的人是有贺铃央,他语调温和,嘴角微微弯起笑得很内敛。一句话将佐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久部和水无月心绪不已,他却十分平静的样子。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为什么?”

“因为我在最后一次一军选拔没能选上一军,相同情况的三年级生都引退了,只有我厚着脸皮留在棒球部。”有贺铃央说道,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引退了,但是拜托松冈监督、队长和稻见君,留在社团里并且参加社团活动。”

他看着花笼,十分坦然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佐伯整张脸都黑了,认为是自己逼着铃央当众说出这种难堪的话,久部德次和水无月则是坐立难安。

“哦。”花笼应了一声,听到有贺铃央不是一军的投手也没什么反应。

有贺铃央反而有点惊讶花笼的反应,花笼君还是第一个知道他的情况而没有露出异常神情的人。

“可不可怜我不知道,但是有贺前辈很开心,不是吗?”花笼说道。

佐伯光久:“???”上原弟弟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了什么?这说得是人话吗?你是在反讽吗?是在瞧不起铃央吗?

久部德次:“???”花笼君……根本不了解有贺前辈啊,不了解就不要乱说话啊,有贺前辈刚才说得话哪里有开心的成分了?那种情况即使不痛苦也是很尴尬好吗!

水无月凛:“???”他是不是该想个由头将话题岔开比较好?再让花笼说下去,即使是好脾气的铃央也会生气吧,因为花笼是完全说错了啊!花笼怎么还是一点眼色都没有!看!铃央都气得石化了!

花笼有气无力又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半睁猫眼注视着有贺铃央:“现在这间房间里有三位半投手,最痛苦的是水无月前辈,最开心的是有贺前辈,你们投球的时候是这种想法吧。”

“胡扯!不懂就不要……”佐伯呵斥在看到水无月一下子白了的脸时戛然而止。

“我没有痛苦啦,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水无月想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但做出来的动作却是嘴角僵硬扯了扯,整个人透着被抓包的尴尬和被看穿的无措。

“啪!”有贺铃央手里的镜子滑落,先掉在大腿上又掉在地上,“疼。”他说道,但他既没有低头看镜子也没有管被砸疼的位置,而是眨也不眨看着花笼,像是看见外星人又像是看见幽灵,嘴巴微微张大,眼神也是呆滞。

为什么?

为什么花笼君知道?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心情,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花笼君却能够察觉到呢?为什么?有贺铃央的心情像是雷电轰鸣,又像是海浪波涛汹涌,心情受到极大的震动!大脑一片空白!

“是梦吗?”他喃喃,“嗯,是梦吧,不然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佐伯:“!!!”卧槽!竟然被上原弟弟说对了吗!

久部德次平静将针插在裤子上,平静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嗯,会疼,不是做梦……所以有贺前辈现在投球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水无月前辈现在投球的时候是真的很痛苦?还有什么叫“三个半”投手?那半个是指谁?说想当投手的小悠二?还是指……他?

他可是捕手!捕手!

他可不想当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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