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相马王牌投手佐伯光久(4 / 5)
久部德次都要崩溃了!
“你你你!”他“你”了个半天,说被气得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指着花笼不断颤动。
众人因为久部德次的异常反应看向花笼,看到了悠哉打哈欠的花笼。
众人:“……”
众人:“?”
众人:“!!!”
其中一些人在一瞬间甚至产生微妙又危险的念头,花笼君/花笼/泉水/上原弟弟……如果有“以最少的言行去惹怒一个人”的比赛,花笼/泉水/上原弟弟一定可以轻松拿到第一名吧。因为他好欠揍啊!好想揍他啊!
可以揍他吗?可以揍他吗!
他这么淡定不就显得为他着急的他们,像个蠢货一样吗!拳头都硬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花笼发火吧,不对劲,哪有对受害者发火的?但是比起佐伯,总觉得花笼更令人火大啊!
“砰!”佐伯戴着投手手套的左手砸在铁网围栏上!
他从花笼身后伸出手,从花笼脸侧的位置砸过去,好似单手壁咚般砸在铁网围栏上!震得铁网围栏不断颤动!砸在铁网围栏上的手臂肌肉隆起,对比之下,分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小只的花笼完全笼罩在内。
野兽出笼般。
佐伯光久垂着眼看着跟前的花笼,眼里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那股恨意太过庞大浓重,惊得头皮发麻的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反过来怀疑是不是……花笼对佐伯做了什么?而不是佐伯一而再攻击花笼。
林理人有一瞬间都脑补出花笼欺压光久的二三事了。
八田看看佐伯,又看看花笼,一脸疑惑。
有贺铃央疑惑看着佐伯。
久部德次则是心里骤然明悟,佐伯前辈和花笼君这场不知起因是什么的交锋,主动权从始至终是在看似被动、看似被攻击的受害者花笼君手里。而且,这两个人大概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会吧!是他想太多了吧!
“你究竟想做什么?”佐伯光久愤怒压抑的声音像是牙缝挤出来,像是从身体深处一点一点逼出来。
“和佐伯前辈继续投捕。”花笼回答。
“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佐伯光久冷笑。
“有。”
“啧!花笼泉水,你当我是笑话也有个限度!”
花笼想了想:“你不好笑。”
佐伯:“!!!”艹!不要真的去想啊!尽管知道了对方没有那样想他,但他不仅没有些许安慰,反而更生气了啊!
众人:“!!!”这种情况下这种回答真亏你说得出!
佐伯光久吸气,深深吸气,他不断劝说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能失去理智对眼前的捕手出手。因为打不过啊!反而会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啊!
艹!他艰难做了个深呼吸,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下去!
佐伯光久冷声:“花笼泉水,你是专门回来羞辱我的吗?光是将我身为投手的自尊心踩在脚底还不够,还要当着其他相马投手的面,亲自将其一点一点碾碎吗?啧,你的兴趣真糟糕。”
众人听得满脑袋问号,完全不理解佐伯光久在说什么,难道不是佐伯光久单方面一直在挑衅花笼吗?
“不是羞辱,是寻求投捕。”花笼说道。
“哈?!?你放他妈的狗屁!”佐伯光久炸了!额头青筋恐怖凸起!“等等!你想去哪里!”右手猛然按在铁网围栏上!壁咚式拦住花笼离开的动作!竟然还敢逃!已经充血的眼睛目眦欲裂!
“换个位置,佐伯前辈,你的口水都快喷我头盔上了。”花笼心平气和。
“???”万万想不到是这个回答,佐伯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花笼矮身,往旁边迈出一步,站直,已经快速流畅从身后双臂的禁锢中逃出来。他转过身面对着佐伯,并没有逃开的动作,这一点很好安抚了佐伯紧绷到要断掉的理智和情绪。
左手挡在唇前打了个哈欠,右手将摘下的捕手面罩放在旁边放打者头盔的置物架上。
花笼打完哈欠,抬眼,清澈冷静的半睁猫眼直视佐伯充血的眼睛,不畏不惧不心虚,平静问道:“佐伯前辈,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得吗?”
“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你的黑眼圈很重?”
“停!还是我来说!”不然佐伯担心自己在讲出自己满腹委屈之前,会先被上原弟弟气死!或者忍不住想掐死上原弟、呸!是花笼泉水!
“请。”花笼做了个请的手势。
“呼!”佐伯做了个深深的深呼吸,又突然往后退了三步,退到这种距离他不信自己的口水还会喷到花笼泉水身上!啧!见鬼的洁癖!
然后,以为很难说出口、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从看了青野和白鸥台之战就一直压抑在心中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态度和言行,气得脑壳疼的佐伯光久很顺畅说了出来。
他都很意外自己居然可以说出来,还小小惊讶了一下。
佐伯光久用异常冷静的声音近乎卑微地问道:“我的投球就糟糕到这种程度吗?”
“花笼泉水,从小学那次体验你的接球后,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拜托你接球,拜托你用你那种真正的接球技术接我的投球。”
“用尽一切手段求你。”
“你不是随便接球敷衍过去,就是直接无视掉我。”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我还是屁颠屁颠跟在你的身后,你还是敷衍我,还是无视我。直到我误以为那次接球只是巧合,只是一个虚假的美梦,我终于放弃,不再跟在你的身后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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