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相马王牌投手佐伯光久二(1 / 3)
众人听着佐伯光久异常冷静声音的讲述,一个个不自觉都安静了下来。
一年级二军投手林理人,看着佐伯光久的目光带上了怜悯,佐伯前辈好惨!上原弟弟好像渣男!三年级一军投手八田薰抿了抿唇,目光远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放空的目光隐隐变得悲伤起来。
瘫坐在地上的二年级一军投手水无月凛,手脚恢复了力气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曲着腿抱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三年级已引退但依旧留在社团的投手有贺铃央,望着佐伯光久的眼神稍稍柔和。
光久和他讲过很多次花笼君的事情,但他完全不知道这后面隐藏着这么复杂沉重的情绪,竟然不知道光久是被背负着这些在投球。他都没察觉到异常……光久隐藏得真好。
他一直知道光久很强,不仅是投球实力还有自身身为投手的信念,此时,他依旧是这个想法。
真的好强,有贺铃央越发敬佩对方。
难怪说自己疯了……新手投手一年级一军捕手久部德次的心情起伏不定。
佐伯光久继续说道:“这里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多亏了你,不管什么比赛和训练赛,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发生了多糟糕的意外情况,我都可以冷静面对。别人夸我每次比赛都不会紧张,都不会发挥失常,每次都可以拿出出色的表现。”
“那是因为啊,对我而言早就经过最痛苦的事情了,不会再有更疼更痛苦的事情发生了,自然可以冷静比赛,自然也不会因为比赛过于顺利,然后兴奋过度、骄傲自满而粗心大意了。”
“我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的骄傲早就被你踩在脚底下了,早就碎成渣渣了。”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我终于治好了自己,我勉强治好了我自己。”
“接着,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仔细回想一下,之前废了老大的功夫忘掉,现在要回想起来有点困难。”佐伯光久微微侧头,视线依旧锁定不远处有气无力打哈欠的花笼。他说是困难,但几乎是没有什么停顿的继续说下去,“你高中选择了东京的青野。”
众人一滞。
久部德次颇有些心虚,想起了自己对佐伯前辈为什么不留下花笼君的质问,还揍了对方一拳。
佐伯光久:“我挺意外的,毕竟上原、良平、及川、雅真都在相马,你竟然选择他们不在的队伍,做保姆做累了?”
他嗤笑。
“嘛,选择哪所高中是你的自由,任何人没有妨碍你的权利——知道你选择其他学校后,这是我产生得想法。”
“然后,我看到了你的比赛。”
“你很强,强得离谱,很多人关注你的打击。我就不同了,我关注和你投捕的投手,每一个都很开心,每一个都好开心……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你,让他们体验了那个接球,那个小学时期我体验过一次就纠缠上你的求之不得的接球。”
“于是,更巨大的痛苦围绕着勉强保持了平衡的我,我想了很久,很久。”
“还是没搞明白区别是什么,为什么那些投手你就肯让他们体验你发挥真本事的接球,我就不行?佐伯光久为什么就是不行?”
“我是差在哪里?”
“我的投球是差在哪里?”
“花笼泉水,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佐伯光久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看着花笼,眼里是纯粹的疑惑,只是,他没有给花笼说话的机会,在花笼还没打完哈欠的时候,语气稍快的继续说下去。
“原来可以更疼啊。”
“在没看过你率领青野的比赛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遭受更大的痛苦,原来对我而言还有更大的痛苦。”
“痛苦这件事居然是没有上限也是没有极限的,你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
“讲真,这种心理落差很大,我花费很多时间、精力和疼痛去调整自己的情绪,艰难的、慢慢的调整。结果还不错,没有影响我比赛中投球的发挥,我还挺高兴自己做到这点的,因为一开始我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所以,你回来做什么?”
佐伯光久冷静的声音倏然变得阴冷,注视花笼的眼神也在翻滚着什么,有什么在深不见底之处涌动着、挣扎着要溢出来。
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刚刚产生得那点心虚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惊疑不定看着佐伯光久,他突然有种熟悉感……现在的佐伯前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崩坏之前的自己。
林理人也是往后退开了两步,八田忍住往后退的冲动,有贺铃央注视佐伯前辈的目光透出一些担忧,不由抬手去推门,推不开,光久将门锁死了。
几人都从此时的佐伯光久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异常的信号和压迫力,前面平静陈述自己过往和心情的佐伯光久和此时的佐伯光久不一样……此时的佐伯光久非常危险。
佐伯光久表情变得晦暗起来,再次嗤笑:“向你学校的监督申请和我投捕,昨天下午遇见雅真让雅真今早叫我出来投捕,昨天晚上在我忍不住再次向你发出投捕邀请时你答应了,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在看重我、看重我的投球。”
“我竟然昨晚竟然还开心得睡不着,以为美梦降临,谁知道是噩梦。”
“花笼泉水,你在玩我吗?”
“好玩吗?”
佐伯光久再次发问,他的嘴角往上扬起做出笑的动作,但事实上他脸颊紧紧绷着,一秒,两秒,表情开始失控!
“等一下!等一下!佐伯前辈请回答我的问题!现在!立刻!马上!否则我打电话报警了!”久部德次大喊,同时伸出手大幅度晃动着手里的手机,表示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佐伯光久朝着花笼抬起的脚重新落了回去,他的视线依旧锁定花笼,依旧停在花笼的身上,注视着花笼的头发、右脸侧额上的伤、半睁的猫眼、挡住唇前打哈欠的左手背,他注视着花笼的一切。
像是x光透视扫描仪,想将“花笼泉水”的存在里里外外探究一遍。
其他人听到久部德次要报警的发言下意识开口阻止久部德次,真要报警了,就算相马不会被禁赛,引发问题的佐伯光久也很有可能因为暴力问题而被禁赛,单就佐伯光久刚才朝着花笼投球的行为妥妥算得上“暴力”了。
“久部,可以内部解决的事情不要捅出去,二年级前辈,三年级前辈,队长,明明可以交给我们解决的事情就老老实实交给我们,一年级就安静待在一边闭上嘴巴就可以了,不要添乱啊,手机给我。”三年投手八田伸出手,手掌向上停在久部德次面前,严厉的眼神带着不赞同看着这位一年级后辈。
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妙,在这里听到他超讨厌的发言,一看轻他,二强调前辈后辈什么的有够烦的,完完全全踩中他的雷点了。
要是平时他还有时间处理这份厌恶的心情,然后用平静的表情和貌的语气说服八田前辈,以委婉又不失礼貌客气的方法说明这只是和佐伯前辈交涉的一种手段,并不会真的打电话报警,借此保留自己的手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