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我们来接你了(1 / 5)
有贺铃央拒绝过,拒绝无效,反对过,被镇压了,他还没明白自己好好一个投手为什么要学习当捕手的技巧,花笼就开始一通灌输。
最开始是如何规避受伤,也就是当捕手如何保护自己。
这点有贺铃央非常认真倾听和学习,听完问道:“花笼君,刚才你教导得这部分技巧实用性听起来很强,我可以告诉别人吗?”
“可以。”花笼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这部分技巧有些是尚人教我的,有些是其他捕手前辈教我的。”主要是末永前辈(宇都商三年级正捕手兼队长)和柏木前辈(诚海三年级正捕手),“又在青野进行过预防受伤训练,然后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总结而成。”
“花笼君,谢谢你。”有贺铃央双手相对掌心撑在膝盖上,郑重点头弯腰道谢。
他是投手不需要这部分内容,但是他喜欢的后辈久-部君是捕手,他想告诉对方、让对方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
不过,预防受伤训练?
青野还有这种训练啊,感觉很有借鉴意义,花笼君说得“其他捕手前辈”应该是指青野二、三年级的捕手吧,有贺铃央想到。
“嗯。”花笼又打了个哈欠,“那么,让我们正式进入捕手的学习,首先,是蹲姿,有贺前辈麻烦你改变一下姿势,先蹲下,双脚分开的距离再宽一点,双脚踩实地面,不要踮脚,屁股不要翘起来。有贺前辈你只需要学会最基础的蹲姿就可以了,不必拘泥是否标准,甚至是不必拘泥我的指导,最重要的只有一点,选择你蹲着最舒服的姿势。”
“这样可以吗?你不是很重视我来接球的事情吗?”有贺铃央问道,即使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但是既然决定做这件事他就想做到最好。
“错了。”
“什么错了?”
“有贺前辈,我让你接球、而我来投球的目的不是为了重视你的接球,老实说你的接球怎么样都无所谓。”
“?”有贺铃央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花笼君的措辞相当……自由呢。
“有贺前辈,我对你的接球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不要受伤,二是看着我的投球。”花笼慢吞吞打了一个安静的哈欠,又打了一个,留出充足的时间给对方思考。
有贺铃央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这是我接不住球也没关系的意思?”
“是的。”花笼回答。
有贺铃央深深的沉默了,即使他不是捕手也知道“接不住球”是捕手失格啊,明明叫他当捕手……花笼君貌似没有这样说过?只是强调了两次让他接球,可是现在怎么连“接球”也无所谓了?
花笼君为什么提出这个离谱的提议?
让他来接球有何意义?
越思考就会产生越多的疑惑,这些疑惑柔软又粘稠地堆叠在舌尖上欲言又止,事实上这些疑惑还是可以说出来的,可是有贺铃央不想那样做。
他和花笼君在一起交流的时候往往还没将当下的想法说出来,花笼君就明白了,一下子就理解了他没有说出来的心情。注意,不是“明白”而是“理解”,他可以清晰分辨出这两者的区别。
被理解的感觉非常美妙,他也想让花笼君体验到那种整个人轻飘飘、心里痒痒的、世界在刹那间变得不一样了的心情,如同陷入玫瑰色棉花糖里的绮丽甜美心情。
他想为花笼君做点什么,所以在拒绝几次失败后轻易的对花笼君妥协了,决定接受花笼君乱来的提议。不然,即使是身为好友的光久(相马高中部三年级王牌投手)劝说,他也不会充当捕手。
即使高中最后一年的最后一次一军选拔没能入选一军名单,即使引退后依旧赖在棒球部,有贺铃央依旧有着身为投手的骄傲和自尊心。
叫一位投手去当捕手?
哪怕只是临时的性质,也有八成的可能性被打吧,在听到这乱来话语的第一时间他都产生了骂人的冲动。
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花笼君,有贺铃央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也就是花笼君了,可以坦荡说出这话,同时也不用担心被人误会是别有用心,只要是真心喜欢棒球的投手都能感受到的,花笼君身上那种对投手发自内心的喜欢。
花笼君大概不知道吧,他用喜欢得都要溢出来的眼神和神态说出投手最想听到的话语,就像是给了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人一束光,又像是将人从冰冷腐烂的沼泽里拉了出来,至少有贺铃央是这样的。
那种被理解了的感觉……
赛高!
想要被花笼君另眼相待,想要花笼君更多的理解,想要为这样的花笼君做些什么,这样的心情在和花笼君单独相处的时候逐渐膨胀,此时已经是要撑破的状态,所以在和对方的时候他总是要再三斟酌才开口。
他希望自己的每次发言都言之有物,不要让花笼君产生“无聊”的想法,只是要做到这点很困难,毕竟他就是个无趣的人……
“有贺前辈。”花笼喊道。
“啊?”有贺铃央回过神来,“抱歉,我走神了。”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越想给花笼君留下好印象就越适得其反?还时不时沉浸在自己混乱冗长的思绪里?
“你和雅真哥关系如何?”花笼突然问道。
“啊?”有贺铃央顿了一下,“我和队长……以前的私人交流和来往不算多,最近队长帮我补习,接触多了起来但关系依旧没有变亲密起来。”
“有贺前辈,你喜欢文学吗?”
“我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的时间和精力大多花在棒球上,文学、文学的话只阅读课本上的文章。”
“可惜,如果你喜欢文学的话应该和雅真哥很有话题。”
“……哦。”队长喜欢文学?看不出来啊,而且为什么问他喜不喜欢?他看起来像是喜欢文学的人吗?有贺铃央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蹲好。”花笼右脚曲起踩着地板,左腿侧着曲起整条腿放在地板上。
“抱歉。”有贺铃央回想对方前面的提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蹲姿,虽然对面的人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也没有任何怨气。他只是在想捕手也不容易,光是“长时间蹲着”就很辛苦了,他蹲着的时间不长,双脚已经感受到压力。
“有贺前辈的弟弟是相马小学二年级生?”
“是的。”话题怎么又变了?
“等下让你的弟弟以投手的身份和卓也、光太投捕,期待吗?”
“……说真话?”
“真话。”
“期待之情是有的,只是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期待悠的投捕,对比和你投捕合作的期待之情,就像是星星和宇宙的差距。”抱歉,悠,他现在没办法去重视悠的投捕,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花笼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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