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战明荣四(6 / 7)
武田和神堂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牧,心里松了口气,确实不像是受伤的样子,然后俩人对了个眼神,这也就是小牧,换做高桥的话大概要受点伤。
“花笼君。”武田喊道,花笼君怎么在人群外?
“嗯。”众人快速给花笼让出一条路,花笼收回停在明荣那边的视线走过来,熟门熟路给小牧检查身体。
小牧皱着眉任对方检查,视线穿过队友看向明荣那边。
“悠希悠希,你受伤了吗?”一马当先冲进球场的森流星最快折原悠希身边,蹲下,打量了一小会儿,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自家正捕手的背部,语气甜的令人心慌慌的,围过来的其他队友在听到他用这种嗓音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没受伤,你戳我的力道比摔在地上要疼多了。”折原悠希平静。
“那你怎么不起来?”森流星问出其他队友的疑惑。
“我在吐不小心吃进嘴巴里的泥,托你戳来戳去的福,最后一部分不小心咽下去了。”折原悠希自己站起来。
“噗!”森流星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展开,直接笑了出来,不远处的天祥院笑得更大声,其他人皆是松了口气。他再次用过于甜腻的嗓音说道,“悠希,不用谢~这次湿哒哒又黏腻浓稠腥味的新奇口感,你可以尽情体验,如果还想回味的话,人家会全力帮你的~”
“嗯,我也全力会帮你体验胶带捆人的艺术。”折原悠希表情依旧平静。
森流星顿时僵住。
“又是这个,雪希和悠希都缺乏想象力。”天祥院笑。
折原悠希和折原雪希同时看了过去,天祥院立刻消声,并且主动将自己的身形藏到流星、好吧,流星蹲着藏不住,那就选准太……准太呢?卧槽!准太还淡定待在打击准备区,压根就没过来!
这是何等的冷漠啊!诶,真哉待在打击区,日野君也待在投手丘上!他们都不过来凑热闹吗!相信悠希没有受伤·本意只是过来凑热闹的天祥院震惊!深深觉得那俩人错亿啊!悠希吃土的名场面他想再看上十遍!还要那种可以看见正脸的!
青野部员和明荣部员都没有多说,之间的交流也只有折原悠希向小牧道歉,小牧接受,双方回休息区的回休息区,回场上守备位置的回守备位置。
一场看似要打起来的冲突,就这么平淡的解决了。
“第四棒,捕手,巽准太。”广播响起。
看台上的观众、球迷、其他学校来侦查的人顿时再次议论纷纷,明荣真的疯了,竟然让正捕手的折原悠希以游击手的身份先发,原本游击手的巽以捕手的身份先发,这下看他们要怎么比赛!
明荣今天的五棒打者是和巽关系好、三年级三垒手的六本木一星,在奔向打击准备区的途中还不忘给巽准太喊话应援。
巽“……”并不需要,谢谢。
巽是一路看着花笼走进打击区的,探究的视线无视距离远近和被盯着的本人的意愿,执着地落在花笼身上,像是要扒掉对方的衣物将对方彻彻底底看个清楚似的。
“花笼君,可以踹你一脚吗?”巽站定后直接问道。
花笼身后的主裁判差点没忍住翻白眼,提气,厉声提醒对方做出格的事情。
“是!谢谢提醒,抱歉,我一时情绪上头控制不住自己。”巽礼貌诚恳又有点冷淡道歉,然后扭头看向花笼的时候,表情又变成冷笑。
主裁判:“……”
“话说上场比赛的捕手对我言语性|骚|扰,是哥哥铃木真实还是弟弟铃木秀实来着?想不起来了啊。”巽准太一脸冷淡诉说着谎言。
谎言一,性|骚|扰这件事纯属他的污蔑;谎言二,他清楚记得当时被污蔑的人是双胞胎兄弟里的谁;谎言三,哥哥是铃木秀实,弟弟是铃木真实,他故意说错了,这样容易引起知道正确答案之人的反驳,至于花笼知不知道正确的答案?
怎么可能不知道,花笼泉水不是大名鼎鼎的“对有困难的投手无法置之不理”的捕手吗?
“真讨厌啊,铃木兄弟都一样的讨厌,既是投手又是捕手,怎么会做出这么奸诈卑鄙的事情?身为投手就应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充当捕手的傀儡、听从捕手的指挥投球啊,投手不需要脑子也不需要尊重,毕竟九成九都是笨蛋嘛~”巽准太的语速轻而快,让他人清晰听到他在说什么,又不给对方打断自己说话的空间。
巽准太用轻蔑嘲讽的口吻,轻轻攻击着投手。
这个时候花笼在做什么呢?
花笼一边给投手丘上的日野打手势,给再次热血上头的日野降温,一边思考某些事情,比如明荣三棒打者森井和其队长折原悠希。
森井前辈在最后一球挥空,但表情神态、动作脚步都没有变沉重,反而表情变得轻松、脚步变得轻快,离开打击区的背影都自带一种潇洒,说明森井前辈没有沉浸在这个打席的失利阴影里。
相反,说不定森井前辈还有收获,下个打席预计会更难缠。
接着是折原悠希前辈,刚才那一球的打击,他算到森井前辈的反应也成功制住对方的挥棒,但却没有算到成功传出球后折原悠希前辈还能快速绝地反杀。折原悠希前辈的反击何止是小牧前辈没有想到,他也没有想到。
而且从折原悠希前辈撞击小牧前辈的动作来看,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就是不知道这点只有折原悠希前辈一人还是明荣一军全体都具备这个能力。
暂时当做全体来戒备,花笼打哈欠。
巽准太:“不说话,不理我啊,是不是看不起我这种下作的不入流手段?我自己也看不起。对了!这些是从我国中时期所在队伍的搭档那里学来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下作垃圾!”
“花笼泉水,你知道我说得是谁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佻,冷淡的脸庞上也充满嘲讽。
巽准太慢吞吞转向花笼,正面面对着捕手区里花笼,眼神愈发冰冷,阴测测说道:“你应该很熟悉才是,毕竟你、日向君和那个人被称为‘一年级三人组’,每天形影不离,朝夕相对,不仅是社团活动连班级日常都搅和在一起,课余时间那个人都会跑到你的班级和你说话。”
“就像当初对待我那样,那个人对你亲密无间。”
“想到了吗?”巽的音调突然变得轻盈欢快,像是毒蛇的尖牙溢出了毒液,“那个卑鄙下流之人就是你的好朋友,柴、崎、陆。”
一字一顿念出柴崎的姓名,巽的声音冷得厉害,仿佛忍着千种愤怒万种怨气从牙缝里挤出来般。
说着,他突然转身面向投手丘,主裁判想要警示的话就咽回了喉咙里。
巽准太双脚分开比肩膀略宽的距离,挺直腰背,特意使用左手开始转动球棒,带起一阵阵赫赫冷风。他看着日野,话依旧是对着花笼说。
“柴崎这次的目标是你和日向吧,不断接近你们、友好对待你们、友善帮助你们、热情温柔去和你们相处,就像当初和我交好那样,然后……某天,没有理由的突然背刺我…………给你们一个忠告,柴崎也会那样行动的。”
“在你和日向君丧失警惕心的时候,毫不留情吞噬掉你们在队伍里的地位,让你们变得一无所有。”
“柴崎陆就是这种人。”
巽准太的声音音量逐渐降低,很快变得低不可闻,背对花笼之后,他话语里的悲伤、痛苦、愤怒、茫然、忧郁等情绪却一点点渗透出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不知不觉间溢出糜烂甜蜜的汁水。
除了厌恶憎恨,他对柴崎怀有复杂微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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