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今天也没被打死 » 第986章花笼懵了

第986章花笼懵了(5 / 7)

在听到花笼被换下场的广播后,头疼得远远不止是大地一人。

北海道相马高中棒球部会议室中。

“这绝对是报复吧!绝对是报复!我就知道泉水那种超级糟糕的性格会得罪人,但想不到泉水会将青野主监督往死里得罪啊!不然乌丸监督怎么会挑在这种时候换人?哈哈哈哈哈,泉水,这就是、就是,哈哈哈哈!”二年级正捕手及川尚人想说点花笼的坏话但根本说不出来!

刚开始还能维持灿烂的笑容,灿烂笑容透着几分繁花似锦的愉悦,但这份笑容逐渐扭曲,等说到后面时英俊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笑声也变得奇怪渗人起来。

及川表情险恶,“哈哈、哈哈”奇怪停顿地笑着,状似发疯。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监督发现不了花笼君的好?”二年级内野手前田明希语气幽幽,粘稠血液流淌般的鲜红眼睛此时格外吓人,发尾乱翘的白发仿佛都染上了血色。

“命运或许早就写好了结局。”背号10号的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嘤嘤嘤假哭一下发泄又一点都哭不出来,想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浑身没有力气,他在椅子上缩成一团,都快要委屈成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如果!

如果啊!

如果花笼是在相马!绝对不会受这种委屈!

水无月觉得无比委屈但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在为花笼鸣不平!如果花笼在相马,就算是被换下场也绝不可能是在这种时机!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委屈的情绪在胸腔里激荡膨胀,透明的液体在眼眶里汹涌,在掉下来的前一刻,水无月将自己的脑袋塞进双腿之间,谁也没看见他哭了。

二军一年级投手林理人石化中。

一军三年级投手背号11号的八田薰呆滞了好几秒,轻轻抬手摘下他的宝贝黑框眼镜,轻轻擦拭,放进眼镜盒里“啪”一声合上,然后,他突然开始破口大骂!骂得很脏,语速超快,词汇超密集,周围的队友都被他的气势镇住也听不清他在骂什么。

背号6号的二年级游击手犬饲善治猛然起身,被身边背号15号的二年级游击手吉田枫按下去一次又站起来,吉田按第二次,犬饲再次站起来,吉田再按,犬饲再再站起来。

两位相马系1二年级游击手,一个比一个沉默,动作一个比一个凶,表情也逐渐失控。

旁边同是相马系的背号7号二年级左外野手加藤万龙,看看犬饲,又看看吉田,自认为是气氛组、别人也这样认为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劝导安抚同级生队友,因为啊,他们棒球部的相马系向来最团结了。

哪怕是面对已经不算是相马系的花笼君……

呵,当初别人欺负相马系棒球部成员时,还是花笼君出马解决的呢,加藤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

喜欢闹腾的背号8号三年级中坚手山宮太一,左看看右看看,嘴角上扬,手里拿着打开录像模式的手机,对着一个个情绪异常的队友,似乎在拍摄记录队友的丑态,这是他平时会做得出的事情。

只是,山宫的手机没有开始录像,他的眼睛里也没有丝毫笑意。

背号14号的三年级三垒手伊藤新是非相马系部员,但他的愤怒不比其他人少,手中紧握的水笔用力到似乎想捏断,脸上也不是惯常的懒散表情,眼神很凶,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和雅真聊一下了。

身为队长的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会允许花笼君脱离相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伊藤无意识在笔记本书写着这句话,不断重复写着,笔尖一次又一次撕开纸页透到下层或下下层。

背号4号的三年级二垒手松下雅真是相马的队长,也是花笼的青梅竹马,他慢条斯理吃完用镊子夹出来的鱿鱼丝,带着轻薄黑色手套的手很稳,在听到花笼被换下场之时也没有多余的晃动。

他此时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观察队友们的表情。

先是幼时组成“超和平burst”六人组的小伙伴们,尚人神神叨叨的样子真可爱,龙也的表情超严肃啊,如果总是维持这种表情,眉间会长皱纹的,还是竖着那种~弟弟良平在尝试笑出来但失败了,试了一次又一次,次次失败,次次再笑,想要挤出来与平常无异的优雅笑容,嘉美……哦,嘉美不在,经理不知道去哪里了啊。

泉水,泉水的话,镜头没有切给泉水,切给走出休息区得意洋洋笑着的青野乌丸监督了,讲真,黑眼圈好重,让人怀疑半夜是不是做什么坏事去了。

他自己呢?跳过,跳过。

松下雅真开始看其他队友,明希,吓人的红眼睛更吓人了,这样子的他,就算是泉水看见了也说不出“喜欢看恋爱小说的兔子先生”这种可爱的称呼吧,即使泉水是这个外号的发明者~

接着是……

松下雅真还想继续观察,面前就投下一大片阴影,他抬眼一看,是他们家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光久。

佐伯直勾勾看着松下雅真没说话。

松下雅真也不说话。

佐伯突然抬手就打过来,其他队友都来不及惊呼,眼看就要给松下雅真一巴掌。

“光久。”三年级投手有贺铃央握住了好友佐伯的手,及时且成功阻止了对方,“不要使用暴力,队长,您也不要不躲开。”

“无妨,你会拦住,我对有贺君你有信心。”松下雅真眨眨眼。

有贺铃央:“……”请务必收起这份信心,他的心脏都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现在又急又乱的心跳都没有平复的迹象。

“知道了知道了。”松下雅真咽下最后的鱿鱼丝。

他扬声:“水桥,永吉君,麻烦你们两个过来一下,和有贺君一起护送光久去球场。”

“是。”三年级的水桥辉太郎和一年级的永吉齐声应道,也快步走过来。

佐伯咬着牙死死瞪着松下雅真,死死瞪着,眼睛里红血丝暴起,看着异常吓人。他有满腔的愤怒想要宣泄却紧紧咬住牙,一个气音都没有漏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此时一旦开口就会倒出伤人的话。

他对雅真感到生气,为什么没留下花笼泉水!你睁开眼看看啊!花笼泉水在其他学校被怎么样对待!看清楚啊!

你是能够将花笼泉水留在相马的人,为什么不留?为什么不做!

佐伯暴怒又深深感到无力,他自然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也知道自己没有指责雅真的立场,更是知道去东京是花笼自己的决定,无人可以干涉。

他知道谁都没有错,知道不能怪任何人。

但是!

就算知道还是火大啊!

那个对棒球不尊重的人、那个嚣张到极点的人、那个连队友也无视的人,简直是最任性也最自由的花笼泉水……怎么会憋屈成这样?!?

在他们相马为所欲为的伙伴,在东京就是这种待遇?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