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我是这样成为投手的(6 / 7)
“想在登板的时候屏蔽‘不想投球’的念头吗?办法很简单,找一个强烈到可以压制‘不想投球’的念头,如果找不到就自己创造。”来栖前辈是看着花笼君说出这句话的。
三枝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意思,也明白对方是想借此伤害花笼君。
具体怎么伤害……那晚吃完饭回到裁缝同好会的时候,他询问松下教练是否知道,松下教练的回答是肯定的,松下教练说——
“大概是想让泉水体验一下被中意又信任的投手背刺是什么感觉吧,毕竟现在泉水不是非常在意你们这群投手吗?对你们很温柔,也许有人会觉得这份温柔很少,但以泉水的性格而言已经是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这么说吧,让北海道的那群家伙看见泉水对待你们的态度,一个个会怀疑人生到哐哐撞大墙。”
“不过来栖君自己其实也心里明白,挑拨是不起作用的,但他已经讨厌泉水到十分可怕的地步了,所以大人闲来无事是打孩子,来栖君闲来无事是给泉水下套,有没有用另说,来栖君已经习惯成自然。”松下教练说完还笑着摇头。
三枝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这是可以笑出来的事情吗?他只觉得是在听细思极恐的恐怖故事!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了!
来栖前辈好可怕!
来栖前辈讨厌花笼君的程度,是不是和他不想投球的程度差不多?三枝忍不住这么想。
不过松下教练……这个人好奇怪!揭穿他想要隐瞒的秘密也不觉得抱歉,如果说是恶人,但又非常尊重花笼君的想法,确定花笼知道那件事后就没有然后,全权交给花笼君处理,就算明知他在做……不好的事情。
三枝觉得自己都要长脑子了!
啊啊啊,他果然不擅长松下教练啊!三枝在裁缝同好会的申请入部表格上重重写下自己的姓名,申请理由那里写了“松下教练,以后请务必放过我”。
好了,这波不愉快过去,回到他和花笼君单独去吃饭的路上。
花笼君穿了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和黑色的鞋子,背着紫色的胸包,脖子上挂着项链,左手腕戴着手表,这是三枝眼里的花笼。
他不懂什么搭配,只知道看衣物的颜色和饰品的功能,前面松下教练的介绍就像水流过他的脑子,不留丝毫痕迹,只知道鞋子和裤子是牌子货和最贵的是手表,所以他是真的不在意对方穿什么。
他对于可以打扮花笼君而兴奋的点大概和松下教练不同,他是想看花笼君穿松鼠装、熊猫装、兔子装之类的可爱衣服,有着或长或短或蓬松或紧密的尾巴。
于是,去吃饭的路上,他试着问了一下花笼君。
“不行。”花笼君一下子就拒绝了。
“!!!”三枝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为什么?花笼君,你不是不在意这种事情的类型吗?”
“嗯。”
“那为什么!”
“感觉穿了一套,三枝前辈接下来会有无数套,很烦。”花笼君很直接。
三枝的脸有点热,心虚地移开视线,他窘迫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不小心自掘坟墓了,他说:“花笼君,你知道我接近你另有目的?我模仿东地前辈、西尾前辈应该模仿得很像啊。”
说完,三枝心里就一咯噔,慌得一批,然后他发现花笼君用看嫌弃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三枝:“?”
花笼君左手挡在唇前安静打完一个哈欠:“三枝前辈,你和东地前辈不同,和西尾前辈不同,再怎么伪装也和所有投手都不一样,你的行为逻辑是不一样的。”
“这是在夸我?”三枝偷瞄走在身边的捕手。
“不是,是在陈述事实。”
“…………花笼君,这里可以解释成夸赞的!”三枝小声。
“哦,是夸你。”花笼顺势改口,听起来就没什么诚意。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在夸我!”三枝却很开心!他一点不觉得自己要来的夸赞有什么不好,他甚至希望可以再来一点!花笼君的夸赞多多的!不过……他高兴完,犹豫着迟疑着小心翼翼瞄了花笼一眼才小声问道,“我接近身为捕手的你是另有目的这件事,为什么你不生气呢?”
他喜欢花笼君这个后辈,在他尴尬到不知所措的时候,花笼君会发现会帮他脱离那种困境,花笼君不会过分重视前后辈,但是会温柔对身处困境的自己伸出援手。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多到他自己都感到抱歉了,但是花笼君每次都会对他伸出援手,只要花笼君看见了、发现了。
“东地前辈、西尾前辈、大家是想要我接球而亲近我,三枝前辈是从我身上找到不输于‘不想投球’的信念而亲近我,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不同。”花笼突然停下脚步,抬头,半睁猫眼静静注视着三枝,“三枝前辈。”
“我在!”三枝下意识立正大声回答!顾不上周围人投来惊讶的眼神,他专注看着花笼。
“会找到的。”花笼君这样说道。
“会找到的?”三枝机械式重复。
“会找到的。”花笼君再次笃定说道。
“会找到的!”三枝忍不住跟着重复,语气也变得飞扬起来!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从花笼君身上找到不输“不想投球”的念头!他要牢牢记住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在找到的那天,仔细回味今天的夕阳、今天的风、今天的花笼君对他说得话!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三枝前辈,你会找到更多不输‘不想投球’的念头。”
“这、这不太可能吧!是因为你,我才相信来栖前辈那套的,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是不会相信自己会找到不输于‘不想投球’力量的念头,在遇见你之前我认为这件事的可能性是零、是一片黑暗。”三枝努力思考后放慢语速说道,期间从容避开从后面骑过来的自行车,还对回头道歉的自行车主点了点头。
“在遇见我之前,三枝前辈会相信你自己有一天会产生不输于‘不想投球’的念头吗?”花笼问道。
“那倒是不相信!”三枝边说边点头,“可是奇迹不会发生第二次!”
“不一定,将来说不定不使用这个办法,三枝前辈也可以像其他投手那样投球。”花笼抬脚往前走去,这一次他走得更靠近墙。
三枝踩了一下花笼的影子,偷偷笑了一下,然后飞快走到花笼身边、靠近花笼走路,也在不知不觉间远离了马路靠外的位置。
“我觉得没可能诶,完全无法想象。”三枝挠了下脸颊,他从开始打棒球就不想投球了。
“三枝前辈是怎么成为投手的?”花笼好奇。
“这个啊,朋友是投手,我经常去看他的训练。”三枝露出怀念的表情,只是眼神却异常平静冷淡,他笔直注视着前方,视线像是医生那精准切开皮肤的手术刀,再无丝毫小白兔的腼腆怯弱。
“有次他受伤了不能参加训练,只能和我一起坐在旁边看队友训练、看队友分成两队进行练习赛。”
“可是我们那里是冲绳的乡下,每个学校的人本来就不多,人少到大家都互相认识,那时,棒球部有那么多人还是朋友的功劳,他几乎将大半个学校的人都拉进棒球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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