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折原悠希的青春(1 / 4)
该从哪里说起呢?从发现响希高中选择了青野?从发现这件事是来栖君从中作梗?从拦下雪希找来栖君算账?从拿到今年西东京夏甲预选赛的对战表?
这次从西东京夏甲预选说起吧。
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他是折原悠希,明荣高中三年级生,参加社团活动是棒球部,守备位置是捕手。
他有两个弟弟和好几位表弟,高中二年级的折原雪希,参加社团活动也是棒球部;守备位置是投手,高中一年级的折原响希,参加社团活动还是棒球部,守备位置最近改成投手;表弟高中二年级的巽准太,参加社团活动又是棒球部,守备位置以前是捕手,现在是游击手。
按照年龄从小到大排序,是响希、准太、雪希、他,其他的表弟和表姐妹暂且不表。
父亲是明荣高中棒球部主监督,母亲是家庭主妇,母亲那边的亲戚很多。
他们每年过年期间会回父亲老家,也会回母亲的老家,时间和先后顺序不固定,不过更多时候是根据母亲老家那边聚会的时间来安排。
嗯,他外公家是比较传统的大家族。
父亲老家那边的亲戚就很随和了,他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爷爷在逛祭典的时候还试图让他骑脖子上,被他拒绝后又试着说服雪希、响希和准太。
大家都拒绝了爷爷。
爷爷很沮丧,第一次和他们回父亲老家的准太顿时不知所措。
然后失落没有一分钟爷爷又自己开心了起来,和他们牵着手继续逛祭典,他永远记得准太当时一脸懵的表情。
奶奶是喜欢讲冷笑话、喜欢看漫才,但不强迫别人听她讲冷笑话时给出积极反应,不强迫别人陪她看漫才。奶奶总是自得其乐,爷爷也是,他们从不强迫子女孙辈做不愿意做的事。大女儿远嫁瑞士多年不催生,小女儿是单身主义不催婚,他们总是支持着子女孙辈。
他喜欢爷爷和奶奶,每月都会和他们视频通话,响希、雪希、准太在旁边也会和爷爷奶奶说话。
外公家每年的过年聚会总是过于热闹,他花了很多时间才记住大部分亲戚,只是几乎每年都会新的亲戚、长辈、亲戚的亲友参加聚会,他也记不过来。
外公很严肃,很少和他们说话。
外婆在他升入国中后,总是询问他是否有喜欢的女生、是否谈恋爱了。
“没有,我现在的生活重心在棒球和学习上。”他总是这样回答,但下次见面外婆依旧会询问相同的问题,至少直到今年过年都没有改变过。
“不觉得这已经是催促了吗?”在庭院散步的时候,雪希小声抱怨。
“你可以直接说催婚。”准太蹲在水池边,右手拿着一个小石子上下抛接,冷脸冷眼盯着池水里游来游去又色泽鲜亮艳丽的锦鲤,“外婆问我的时候,我说最近开始考虑和男生结婚,然后外婆就没再问了。”
他一下子就沉默了。
雪希脱口而出:“你喜欢男生?”
“不,性向还是女生,但不妨碍我用这个借口堵外婆的嘴,升上国中后每年过年都被单独叫到茶室里催婚,我烦了,你们可以参考我的回答,明年外婆应该不会再催我。”准太盯着一尾活泼的金色锦鲤,他总觉得准太的眼神是在瞄准。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会产生其他麻烦,还不如装乖回答外婆的询问,就当做是锻炼心理素质了。你换个思路,比赛中对手的挑衅很多都比外婆的催促要令人厌烦、甚至还辛辣歹毒。这样一想,我就心平气和了。”雪希托着下巴思考后拒绝了准太的提议。
“你这是自我欺骗。”准太也不在意,一个劲盯着那尾金色锦鲤。
“还好,相比被误会喜欢男生,我更愿意选择这种应对方式。”雪希耸肩摊手。
“随你。”准太回答。
“悠希,你呢?”雪希转过头询问他。
他当时站在月桂树下摸着树干,听到雪希的问话,思忖片刻便答道:“根据当下的心情来决定怎么回答。”
“这是捕手的灵活吗?我还以为你会用固定样式去回答外婆,就像外婆每年问相同的问题。”雪希有些惊讶的样子。
“啧,你都说悠希是捕手了,怎么还一副悠希是老古板的口吻?这个家才是古板,散发着腐朽的气味。”准太放下石子,视线也终于从那尾金色锦鲤上移开,先看向雪希再看向他,“响希呢?”
雪希摊手:“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要去找响希吗?”
“去吧。”准太站起来。
“我猜是躲在仓库里,响希每次回到这里都会心情不好,躲在仓库里的概率是五分之一。”雪希走到准太身边,他也走过去,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们一起去找响希早就是默契了。
“啧!”准太不爽咂嘴。
雪希面色如常但也十分不爽:“准太,我不赞同你说这个家散发着腐朽的气味,没到那种程度,人、物、建筑都没有,外公和外婆也不是纯粹的恶人。不过,我讨厌每年过年的聚会,尽是居高临下评判我们的不认识亲戚,说着‘家族’、‘丢脸’、‘耻辱’,也不看看自己的做派有多恶心人。”
“我在他们身上学到了如何挑衅嘲讽对手,效果着实出类拔萃。”准太冷笑。
“不听别人说话,不贬低别人仿佛就会发生不幸的事情,用放大镜去挑别人的刺,谈到自己和自家孩子又往天上夸。吃饭吃得快都能夸出花来,说是织田信长小时候吃饭也很快,对响希拿到作文比赛二等奖又会说怎么没拿到一等奖、拿一等奖的人是谁、只是小小的成绩需要保持谦逊,还有人说响希是运气好!”雪希越说越气!
“呵!还有白痴说响希是靠脸拿到二等奖!不知道评委评判的时候只看得到作文卷子吗?没有常识的白痴!”准太显然也很火大,眼神变得可怕。
“杏子阿姨就是这样无知并且不知道自己无知,又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无知似的,每时每刻都在展现无知,被人嘲笑也看不出来!还嘲笑别人!前几年一直当着响希、我和悠希的面嘲讽我们的父亲,说什么‘区区一个高中老师、区区一个高中棒球监督’!还说她以后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打棒球、做这种廉价的体力活,她知道顶级职业选手的年薪是多少吗?”雪希似笑非笑,“杏子阿姨还说打棒球的人没出息,说响希打了这么多棒球拿不出一点实绩,明明父亲是棒球教练,哥哥们也在打棒球什么的,她就逮着响希一人嘲讽!总是嘲讽响希的脸,明明是嫉妒响希长得好!”
准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当时是不在场,不然非得找点什么砸她脸上!”雪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今年居然恬不知耻请父亲照顾她孩子,说什么明年考明荣,要加入明荣棒球部,让父亲给她家孩子开后门、直接提拔到一军,明明心知肚明她家孩子是个新手!我反手就拿出当年她嘲讽父亲是区区高中教练、嘲讽打棒球是在做廉价体力活的录音!”
“后来呢?”准太追问,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不在场。
“杏子阿姨脸色当场放下来了,指责我不尊重长辈、指责我没有家教,我都气笑了!她有事拜托父亲、还当着父亲的面嘲讽我?她是智障吗?!?还是觉得自己的行事完全没问题,完全不担心我们会对她的孩子出手?我都不知道我的道德有这么高!”
“姨夫怎么说?”
“父亲答应了,私底下和我说明年将她家孩子全权交给我教育,不会插手我的管教。父亲当天还和杏子阿姨的丈夫喝酒,将对方喝吐了也没放过对方,直接请对方去唱卡拉ok,父亲唱得神清气爽,杏子阿姨的丈夫反复吐了七次。”雪希露出淡淡的清爽笑容,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那人还活着吗?听姨夫唱歌是要命的,准太愤怒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认为准太有想父亲在这里释放过,接下来应该有段时间不会使用听他唱歌来惩罚部员了。
嗯,他替大家感谢父亲不唱之恩。
“杏子阿姨完全不会吸取教训,她丈夫真是辛苦,不知道因为她遭了多少罪,杏子阿姨完全不会反省呢,这个年龄还这么天真。”雪希嘲讽地拉长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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