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的孩子!(2 / 3)
竟然只是这样!?撸庶福晋的头衔看着严重,但只要好好养大女儿,早晚能升上去。相比之下反倒是禁足更要命一点。不过跟预想中相比已经是万幸!
此番行动之下不说她,就连其他格格宫人也都窃窃私语,纷纷表示林格格不愧是跟在太子身边的老人,关键时候就显现出来,这才叫恩宠,后院的风向,怕是又要变了。
……
半个月后,内膳房。
知松站在内膳房门口,向来沉稳的脸上一片通红,对着守门的小太监怒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毓庆宫的东西都敢昧下!难不成真不怕我家主子上报给太子吗?”
小太监听罢露出讥讽的笑容,阴阳怪气道:“能告你就去告,爷爷还怕你不成。圣上手谕写得清楚,念在庶福晋怀着龙孙的份上,许内膳房行走。现在龙孙没了,谁给你们的胆子来这儿行走!我就明着说了,这么些年,内膳房只有往里进东西,还没见过往外出的!”
见对方如此蛮不讲理,知松气的够呛。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之前说起,当日张请冬有孕,皇上太子赐下一堆名贵食材,其中燕窝火腿就有许多。后罩房阴暗潮湿,东西存放不住,想着反正这些东西也只有内膳房会做,便把它们寄存在此。
然而如今半个后宫都知道张请冬自打没了孩子,太子连看都没去看一眼,要知道当日唐格格小产,太子还去了好多趟,赏赐了一堆东西。所以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张庶福晋,明显就是失宠了。
宫里向来跟红踩白,拜高踩低,现在都恨不得离张请冬远远的,而像内膳房这样专门伺候皇帝太后的机构,自然也不会把一个失宠的太子妾室放在眼里。于是面对对方的讨要,直接选择无视。
知松听到对方拐着弯儿骂人的话,不由双拳紧握,他跟着主子太久,平日受到的优待太多,以致已经忘了这宫里是多冰冷无情,如今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四处给人赔罪奉承,面对欺压束手无策的屈辱日子。
小太监还不依不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回头望去,只见副总管严贵全正面容不善地望着他,连忙行礼,不敢再出声。
见了知松,严贵全与往日一般打了招呼,问清来意后命令小太监将东西一件不落地搬了出来。
“你点点,是不是都在这儿呢,”严贵全态度和蔼,之后又想到什么,从后厨拿出个食盒,“听闻张主子的事儿,我这心里一直惦念着,奴才家家的,也没什么好东西,这都是些补气血的汤水,主子要是喜欢,以后只要吩咐一声,我定然抽出时间给她做。”
孩子没了,张请冬自然是没什么资格来内膳房,不过对方这话说得人心里顺意,知松接过食盒,认真道谢,表示自己回去定然会与自己主子说明此事。
严贵全一边推脱一边将其送走,最后知松消失不见,方才转身。
在宫里这么些年,见识了这么多来来往往,他心里清楚,与其锦上添花,不若雪中送炭,这宫里啊,一份善缘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拎着一堆贵重食品,知松回到后罩房,齐嬷嬷正领着荷香兰香打扫外面的石板,见了他目露讶色,“你真把东西讨回来了?”
齐嬷嬷原本是不赞同知松去的,虽然没与内膳房的打过交道,但她实在太了解宫里的下人们了,不过其余几人都跃跃欲试,便想着也让他们受些挫折,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知松将事情一五一十陈述了,齐嬷嬷听罢感叹:“倒是个有心的。”回头就要去跟张请冬汇报。
结果才推开门,就见张请冬穿着里衣,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正笨拙地想要跳过去。
“主子!”齐嬷嬷厉声道。
张请冬有些尴尬,心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连忙将绳子藏在身后,“我那啥,想着差不多好了,就活动一下减减肥。”
那日突发意外,她反应快自助脱离苦海,配合着太医演了出好戏,原本以为高枕无忧,结果却听到齐嬷嬷因为冲撞了自己要被罚抽鞭子。
像齐嬷嬷这种在皇上面前都挂了脸的,十板子自然不用去什么慎刑司,直接在毓庆宫院里就解决了,然而刚要动手,张请冬就冲了出来,说什么也不让他们打。
要知道对方可是刚流了孩子,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冲撞了,谁也担不起责任,于是只能去请示太子。
太子知道后也没表示什么,直言张请冬既然想保,那就也跟着罚一年俸禄,齐嬷嬷的板子不用打了。
一年的银钱,若是放在曾经,那几乎要了张请冬半条命,但现在有了之前上头的赏赐,她现在日子已经过得很滋润了,身上的钱省着点往后十年都够用,所以张请冬也没太放在心上。
唯一一点就是,也不知是不是因着“卸货成功”,放下心中大石头的张请冬很快就病了起来。虽然只是小感冒,但也断断续续半个月才好。
自打“流产”事件发生,齐嬷嬷等人对她似乎是更紧张了,恨不得放在眼皮底下,生怕有半点差池,导致张请冬想减个肥都要偷偷摸摸的。
听到知松遇到的事情,张请冬有些感慨,从箱子里翻出个精美的小荷包,让齐嬷嬷想着,之后寻个节假日的由头赏给严贵全,之后就继续研究麻绳了。
齐嬷嬷听完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道:“就……没了?”
“啊?”张请冬不解,“一个荷包是太少了吗?我对这些没什么了解,嬷嬷觉得给多少合适?”
“不是说这个,”齐嬷嬷看着自家主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感,“您就不觉得不甘心?”
之前圣眷正浓,突然从云端跌落到地上,连一个奴才都能踩上一脚,难道不想着翻身?
“可是……我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很好了。”张请冬有些迟疑,小心翼翼道:“别忘了咱们是什么身份。”
齐嬷嬷语塞,半天,咬牙切齿道:“这不耽误!”
啊这……造反不耽误争宠是吧,好实用主义的价值观。
张请冬微囧,拙劣地转移话题,见她如此为难,齐嬷嬷终究是不忍心继续逼迫,想着对方还年轻,慢慢来吧。
她这边可以慢悠悠,胤礽倒是等得有些心急了。
经过一番艰苦奋战,危害了大清近十年的噶尔丹终于被拿下,可惜的是并未活捉,这贼子眼见不敌,选择服毒自尽了。
战争目标已经达成,等康熙率百官行拜天礼,就可以敕诸路班师。回来之后还得遣官告祭郊庙、陵寝,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差事。虽然与正经的祭天比不了,但也能象征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胤礽从小已经数不清代父祭拜多少次,虽然对此兴趣不大,但也不想这差事落在自己大哥手上。
所以……推荐谁好呢?
老三?胤礽思索片刻,瞬间就将其否定了,老三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之前随军,立的功劳也不少,只是不爱张扬,被旁人盖过。即便是有口疾,在胤礽心中,也是将其视作竞争对手的。
那么老四?不行,脾气太急,过于刚直,又才娶了福晋,这个时候最想立功,若是办砸了差事,最后还要自己帮着收尾。想到小时候二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自己原本不想搭理,结果那小子非要拽着他理论,把他烦的不行,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人踹晕。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性子改没改。
对揍弟弟这件事完全没有愧疚之心的胤礽继续往下数,老五从小被太后抚养,也是个汉话都说不明白的主,老七腿还没好,剩下的老八……老八……
想到这个八弟,胤礽冷哼一声。
汗阿玛打了胜仗,他竟然写信说想要去城门口迎接。要知道现在可是自己监国,储君还在宫里,他直接越过自己。好在康熙对这种原则性的问题还算心里有数,直接回信让他与太子商议。如此,这家伙方才假惺惺地上表。
果然,跟老大走得近的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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