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每次周乘川都会把她弄得掌心红又疼,虽然看到都说下次不会了,但都没兑现过,二是太脏,好歹也在客栈,俞云昭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1 / 3)
俞云昭的手并不娇嫩,相反,因为常年采药晒药,手上会有不明显的薄茧。技术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毫无手法,偶尔收紧偶尔放松。
这些隔着薄薄的丝绢,让周乘川额头青筋直跳。
像是永远挠不到的痒意,无法平复。
周乘川没想到俞云昭竟如此帮他,眼尾带着红,接连爽意下,伪装卸下,直勾勾盯着俞云昭,眸中掺杂的快意和占有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将她身体每寸揉碎入腹。
他忍不住弯腰去动,被俞云昭开口制止:“不行。”
周乘川声音沙哑,难得在欲望堆积中找到仅剩的理智:“为何?”
“会脏。”
周乘川低笑,掺杂情事的声音格外好听,惹得俞云昭耳朵酥麻:“看来昭昭真是困了,忘了我可使净身诀。”
以前两人什么也不知,结果让周乘川弄得到处都是,最后是俞云昭找了借口换下,让周乘川拿去洗了。
那张床单便从未用到俞云昭床上,被周乘川理所当然的歪理收在他房间内。
夜里,周乘川都会嗅着床单上昭昭味道入睡。
意识到自己对昭昭的欢喜后,周乘川明白他的行为越发病态,哪怕是清洗昭昭的里衣,都会如痴汉放在鼻间闻。
恨不得收集昭昭的所有物,包括绣失败的玩偶,用完的本子,以及每次昭昭学堂偷偷跟他打小讲的纸张,周乘川都会独自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翻看。
周乘川很喜欢。
周乘川从未抑制。
而这些。
他从未说过。
怕吓着昭昭。
于是,他观察昭昭的表情,还是退到床边。
周乘川在这方面从不亏欠自己。
哪怕被拒绝,他顺道抓住俞云昭另一只手。在俞云昭的眼下,他埋在柔软的掌心,一呼一吸很重,落在肌肤上引得指尖微微颤动。
而那双含情眼无声勾引她。
俞云昭看得羞涩,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今夜的知行有种花楼做派。
时间久了,见周乘川迟迟不结束。
俞云昭没了耐心,收回手,与周楚淮微茫的目光对撞,她硬巴巴道:“自己解决。”
周乘川自然不想,顺势撒娇,俞云昭把那张手绢丢在他的脸上。
比微腥味先到的。
是手绢上的香气。
周乘川勾唇淡笑,在那双缠绵的桃花眼下平添几丝魅意。
俞云昭不想与他纠缠,背过身,却没想到周乘川竟自顾自开始了。
唤她的名字声音很有磁性,闷哼声很性感,听得俞云昭耳朵通红。
一炷香后,周乘川如愿上床抱到了昭昭,他呼吸略重,亲昵地埋在俞云昭颈窝。
“白天的事,昭昭可有头绪?”
俞云昭沉默许久,她道:“这件事的幕后原因与我娘的死有关。”
阿娘性格温婉,是个绣女,绣出的衣物小玩意都很是好看,阿娘不止是绣女,她懂得无数诗书,清楚千里之外的人文。
更是会在阿爹出去时,也可以把济世堂打理得很好。
若世上有完美的人,俞云昭始终觉得那人便是她阿娘。
可是这样温柔的阿娘,却死时很不体面。
“我以为永远找不到我娘的死因,却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遇见。”
俞云昭白日去问了其他村民,村民都这般抵触,是村内有不少人都中了招,无药可医只能瞒着拖着。
至少在白天时,身边人还是好的。
周乘川问:“云姨怎么了?”
俞云昭轻声说了情况后,周乘川心疼了:“当时若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不至于孤立无援。”
“我跟你说过。”
只是那封书信再也没有回信。
周乘川抿紧唇,愧疚蹭她的下巴:“我去太玄查明了,我们的书信被灵君长老扣下了。”
俞云昭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肖长老在喊那个脾气不好的老人叫灵君。
“灵君长老私自做主,有意隐瞒。”周乘川声音温柔,“我不会放过他。”
“灵君长老许是有难言之隐,此事过去就过去了,聊开了就好。”俞云昭转过身,面对周乘川,“不能因为我得罪他们,特别是宗门长老,知行你要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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