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另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他。(3 / 4)
周乘川低喃:“昭昭,不想看别人在你身边,知行很讨厌。”
俞云昭睡得不算安稳,甚至做起了噩梦。
她身体被一条长蛇缠绕着,冷血动物温度偏冷,紧贴全身时呼吸不上来,闷热潮湿,仿佛在冷热水中反复浸染。
它还咬自己肩膀。
疼……
俞云昭挣扎。
长蛇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而肩头的伤口被蛇信子安抚舔舐。
但她状况并未变好。
身子被长尾越束越紧,腿间也有麻麻的痛意。
她听到那条毒蛇一遍又一遍唤她。
【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昭...】
缠绵一晚。
*
俞云昭取消了婚礼这件事,很快引得他人过来关切询问。
毕竟都准备了这么久,他们都看在眼里,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俞云昭端坐在凳上,任她说什么都乖巧点头,看样子心意已决。
面前的刘婶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她身后的周乘川,他正给俞云昭梳发,眼皮一垂,丝毫不想参与其中。<
刘婶忽问:“是不是周乘川欺负昭昭了?”
俞云昭还在努力适应身体的残留的不适感,大概受梦境的影响,她醒来时身体格外酸软,像是揉皱的纸团。
一晚上都被那低吟声缠绵,她虚虚看向某处试图从被窒息的梦里剥离开。
面对刘婶的问话,俞云昭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摇头。
“是我自己的意愿。”俞云昭简述昨日发生的事,“昨日忽出现这种事,他们情况危急,我不能抛下不管去成亲。我跟知行商量过了,婚期到时再定,刘婶莫担心。”
刘婶并没有多开心,她心有愧疚:“我们若有不舒服,还有别的大夫可看,昭昭不必多为我们思虑。”
“哪有,而且我们不是不成亲,是我觉得现在这时候不太合适。”
“不止这件事。”刘婶欲言又止后还是说出口,“我们知道上次来的女娃也是个修士,我们打听过了,也商量过,万药谷很适合昭昭,但昭昭不该因我们拒绝。”
昭昭在医术上很有天赋,刘婶当然想昭昭能像她父亲高飞,而不是束在南禾村。
俞云昭面色不改,她点点头:“我会再想想。”
刘婶明白俞云昭的脾性,决定的事九头牛也劝不回来,她还要说什么,忽掩唇咳嗽。
“刘婶身体不舒服?”
刘婶并没放心上,她摆手:“许是换季身子着凉了,过几日就好了。”
临走之时,刘婶还教训周乘川,说他在外这么久,也不见得懂事,讲他胆敢欺负昭昭,南禾村的人都会为昭昭撑腰。
房间只留二人。
周乘川似是随意:“我说背上怎么这么重,原来是一口黑锅。”
俞云昭忍不住笑:“让你以前做这么多坏事。”
“真冤枉。”周乘川撩起昭昭额角垂落的发丝,他撇撇嘴,“以前你想出去看杂耍,发现时你都到墙头了,我怕你摔了,翻过去接住你,结果被夫子看到还罚我一顿,说我带坏你,现在又说我欺负你,我哪舍得欺负。”
“是是是。”俞云昭好似能看到他头顶虚无的狗耳朵耷拉下来,摸着他的头发,“知行最委屈。”
周乘川眼睛亮亮的:“那昭昭给我点糖吃。”
清晨的光透过纸窗照进来,俞云昭看到知行的眼眸缓缓往下。
至于看向哪里,不言而喻。
俞云昭不自觉咽一口,推搡他:“快点。”
周乘川退开,继续编发:“也只有昭昭使唤得这么熟练。”
自从嫌弃羊角辫惹昭昭生气,他陆陆续续学了不少编法。
一梳便是十多年。
哪怕生疏了五年,肌肉记忆仍在。
周乘川垂眸,衣襟处白腻的肌肤上,是清晰的鲜红牙印,半遮半掩现在眼前。
他强忍住再次加深的欲望,周乘川拉开抽屉,里面多了不少发饰。
昭昭喜欢首饰,他并不意外,随意一扫,目光落在某处。
是支金簪。
在珠宝内很是简朴,闪耀的金光能让人一眼注意。
俞云昭察觉他打量久了,心跳莫名快了不少,有种要被揭穿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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