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不可能。”王大夫直接否决,“单用普通药草解热毒,哪怕是万药谷的人都难以做到。”(2 / 4)
他坐在椅子上,抱住俞云昭,让她更舒服靠在怀里。
略冷的气息让俞云昭忍不住凑近。
“昭昭是有方法了对吗?”
周楚淮看向面前正打开一页的书。
胸膛宽阔,俞云昭心莫名静了下来,她眼泪仍还在掉,洇湿心口处的布料。
周楚淮微垂眼皮,那处湿意炙热,几息后冰凉彻骨,无法忽视。
俞云昭吸吸鼻子,点点头,她有些累了,也懒得动了,就这么靠着,声音闷闷带鼻音。
“李叔中了热毒,还是烈性的清灵草,解药不能用灵药,否则李叔体内也扛不住灵药的药效。”
“那王大夫说无药可救,也并非灵药不可,还有一物可以一试。”
俞云昭对灵药并没有多了解,但对于草药信手捏来。
“有种稀有草药叫冰霜菇,它长在四季寒气之地,却不似灵药作用那么强烈,冰霜菇的寒气能将热毒压制,只要压制住,我就能治好李叔。”
是一个好方法,俞云昭却又泄气了:“但冰霜菇太难见了,我也是在爹的藏书看到的,匆匆瞧一眼,也不知道放哪了。”
所以她把那些藏书都翻出来,依旧找不到踪迹。
“这么多藏书一晚上看完也费劲,昭昭也累了,好好休息明日我也帮忙找。”
周楚淮轻拍她后背,手心泛着光的灵力顺势钻进怀中人体内。
“好吗?”
俞云昭哭完后也平静下来,她轻嗯一声,伸手搂住知行,在不甚熟练的安抚下闭了眼。
书房燃烧的蜡烛发出轻微的爆破声。
夜里稍凉。
哪怕已用灵力保持温暖,他依旧担心昭昭着凉,紧了紧怀抱,拥得更紧。
注意到她眼角未消散的湿润,周楚淮轻抿唇。
许久,才缓缓拭去那滴泪,动作很轻,怕将人惊醒。
几息后,他抬手,指腹的湿润抹上他的唇面。
味道苦涩。
阿锦在门外探出身,便见这一幕,他害羞捂住眼。
“少主。”
被人瞧见,周楚淮没有松手的迹象。
他伸手抵嘴,示意嘘声。
待用灵力捂住俞云昭的耳朵,让她睡得安稳,才开口:“如何?”
“上次听少主提醒后,我注意了,宗门内没有看到谁的令牌丢失了。”
太玄剑宗的令牌极为重要,无论在外还是宗门内,都需要佩戴。
令牌制作复杂,哪怕要重新做一个,也需要时间。
周楚淮猜测的寻找方向,大概也预料了这点,没有多意外。
那人肯定会想到,用其他方法解决也说不定。
不过那晚他从令牌里面探出的魔气让他有些不安。
既然找不到人,周楚淮也没勉强,只说句好,继续垂眸细细凝视怀中的人。
阿锦想忽视都难,看少主这副模样,他莫名有种隐隐的不安。
“少主,你跟我说过那人,叫……”阿锦回想,“周乘川,我打听到了。”
前段时间那人回了宗门,阿锦远远在殿门口看一眼。
乍眼看他还以为是少主。
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也怪不得少主会被误认。
周乘川格外敏锐,不过瞥一眼,对方感知视线猛然看过来。
吓得阿锦一哆嗦,后背发凉。
给阿锦的第一反应竟是——这人有点不好惹,少主能对付过来吗?
不过少主顶替身份情有可原,人既已找回,少主也能更方便去做他的事情了。
这般想着,阿锦问:“是否要告知他?”
翌日,俞云昭睡得香甜,睁眼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她虚虚落在某处,回神忆起事情,连忙起床去书房。
外面周楚淮正端着一碗面,视线对撞时,他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
“醒了?”他把面放在桌上,“要不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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