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挑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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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大家都不理解闵钰,还有人说风凉话,说他赚了些钱就急功近利,为什么不把把钱握在口袋里呢,建什么工坊,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然而,现在看着他家砖厂和工坊如火如荼地建起来,每日还有不少人前来买货,快把城西路边的野草都踏平了……整个山河镇的人对他越来越刮目相看,名声也越传越远了。
城东闵家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晚饭时间,闵家一家十口人坐在窄小的院子里,饭桌上也只做了四个菜,一盆青菜,一碟凉拌豆腐,一碗发黑的萝卜干和一条清蒸鱼,全都是清淡的,一点油都没舍得多放。
其实以他们家的能力本不至于此的,不过闵老太比较抠搜,不准多放油和盐。
“怎么又是吃青菜!我不要吃青菜,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闵来宝、就就是跟闵意和牛花花差不多的闵之东的小儿子,十三四岁了,还在长辈面前摔筷子闹脾气。
“这不是有鱼肉吗,来,我们来宝吃一最嫩的鱼腩。”闵老太哄道。
不料被闵来宝打掉了那块鱼,“我不吃,大伯娘做的鱼又腥又臭,我要吃红烧肉和吃鸡腿,我要吃鸡腿!!”
正在朝碗里夹菜的大房闻言一愣。
闵老太立刻瞪了过去,“听到没有,看了二十几年火也做不好一顿饭,就知道吃,要端到哪里去!”
大房赵氏,听到呵斥,手中的筷子瑟缩了一下,她哽了哽,声若蚊蝇地吐出一句“我给春燕和她爹留碗饭”。
“他们人呢?留什么饭,自己来吃。那么大的人夹什么鱼肉,我记得春燕喜欢吃鱼尾巴,给她留个尾巴吃。”闵老太今天似乎格外暴躁,口水在饭桌上乱喷。
闵老头和闵之东以及二房都在,大家都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却又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脸色,不过没有人说什么,因为说了只会让老太婆骂得更厉害。更别说谁会帮赵氏一嘴了。
看着一家人一声不吭自顾地吃着饭,赵氏突然狠抽了一口气,愤懑地说,“春燕和她爹还在地里呢,现在田只有他们父女俩种,忙不过来!”
说完端着半盆饭愤愤地走了。
“地里就地里,发什么火,做不过来你不会去帮着点!便宜东西,孙娃子不见生一个,脾气倒是大,赔钱货。”闵老太似乎没想到会被赵氏怼,她更加火大,骂骂咧咧地冲赵氏的背影喷饭。
赵氏没理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往月亮山山脚那边的田地走去。她越走越快,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气得自己浑身发抖,没用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老太婆可真敢说,她一边要帮二叔家收拾药材,一边要给全家洗衣服做饭,像个下人一样听二房一家差遣,哪有时间去帮自己家那父女俩。
赵氏一边走,天已经快黑了,朦胧的夜色下,各家各户都回家去了,周边的田地也已经种完,只有自己家那块地,闵之兴和他们十五岁的女儿、闵春燕还在地里忙活。
夜色都快把父母俩给吞没了。
赵氏远远地看着,想到刚才在饭桌上二房一家和爹莫不关心的样子,再看看地里的父女两人,突然眼眶一热,憋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往下掉。
自从搬到城东来,二房一家就不做农活了。闵老爹也不做,他好面子,整天学人家大老爷逗鸟下棋,闵老太倒是会去山里采药材,不过也都是为了二叔家的医馆做的。现在的地只有他们大房一家种,种是他们一家三口种,吃却是全家一起吃,人头税也要从他们种的粮里面扣。
而且平时不农忙时,她和女儿春燕也要帮药铺做事,也不给工钱。闵之兴有时候能出去做点苦力活,不过工钱都被闵老太抠去了。
二十年了,都是这样过来的。
想起这些,赵氏就全是委屈,可是没办法,闵老太虽然嘴毒,不过她有一句话倒是是真的。她是赔钱货,二十年了,就给闵之兴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如今已经嫁人了,现在身边只有春燕一个,要不是她没用,生不出儿子,也至于让这父女俩跟着她受气。
闵之兴又是出了名了大孝子,人又傻又老实。
“娘,你怎么来了。”闵春燕看见了来人,问道。
赵氏偷偷抹了把眼泪,说,“我来帮你们。”
“已经做完了,你别下来,脏了脚。”闵之兴擦了把汗说。
赵氏有些心不在焉,点了点头,一家三口往回走着,她突然对闵之兴说,“农活做完了,你赶明儿就去老屋那边看看吧,我做了几双鞋垫,顺便捎给钰哥儿他们。”
闵之兴一愣,尴尬地摸了一把头,说,“还是算了吧,爹和娘都没说些什么,而且、钰哥儿要是需要帮忙的话会来找我们的吧。”
“你怎么这样说……”张氏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听完丈夫的话也有些泄气了。是啊,听说钰哥儿他们现在可有本事了,又怎么会有用到他们的地方,当初他们没能帮到几个侄儿侄女什么,现在也不太好意思去找人了,“唉,怪我们没本事。”
闵之兴挠挠头,没接话,只是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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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赵氏走后闵老太还在自言自语地咒骂。
闵老头终于听不下去了,“行了,少说几句吧。”
“我说什么了,只有他们做事了吗……”
“娘。”这时,闵之东终于说话了,打断了闵老太。和憨厚木讷的闵之兴、谦逊有礼的闵之文相比,闵之东则是继承了闵老头爱慕虚荣的性子,总是一副端着的模样。
这会,他放下碗筷,似乎有什么事要说,不过他没再出声,只给了一旁的夫人一个眼神。
二房曹氏,和赵氏总是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不同,她平时几乎什么都不用干,而且还注重衣着打扮。
曹氏也放下了碗筷,笑盈盈地对闵老太说,“娘,大嫂那人就那样,让她算账对数什么的也做不来……罢了,娘你犯不着跟她生气,生气容易老得快。”
“哼,什么老不老的,本来就是老太婆了。”闵老太哼哼地说。
“娘,话不是这样说啊,你看冯家那老太君,八十几了人还那么有精神气。”曹氏说,“听说好像是从钰哥儿那儿买来了什么药油和花露的,那东西可贵嘞,二百文钱一瓶呢。”
不料,闵老太听完她意味深长的话似乎并不如何惊讶,一边端着碗扒饭一边说,“哪有那么稀奇,两百文钱一瓶水,什么傻子会买?铁定是故意膈应我们乱传的。”
是的,闵钰家最近动静那么大,闵老太怎么可能没听说?不过她不怎么在意,就是因为她不相信那些小废物能做出传闻中的那些事来,觉得肯定是唬人的话,那么多钱是想赚就能赚的吗?!
“是真的。”曹氏声音有些变大,“客满楼的老板娘亲口跟我说的,一小瓶花露要两百文钱呢,听说还有什么奇效。”
听曹氏这么一说,闵老太终于停下了筷子,有些狐疑。
曹氏继续煽风点火地说,“那个小药油虽然才五六文钱一瓶,但是听说已经买出去十几万瓶了,那可有几百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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