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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削藩(1 / 2)

“罪臣见过元王爷,臣刚进京便进宫向陛下汇报,还未来得及登门拜访,请元王爷恕罪。”封楼起身请罪道,他身着青色锦袍,唇红齿白,黄河边的风沙似乎没沾染到他瓷白的肌肤,一如那个在宫城中锦衣玉食的皇子。

“好说,先坐吧。”闵钰入座道,又狡黠一笑,“那便罚酒三杯好了?”

“啊?钰哥不行。”却是同席的小明昭先举起反对的小手:“我刚听到二皇兄的小厮叮嘱,二皇兄身子骨弱,不能喝那么多酒。”

“才认识你二皇兄多久,就背叛你钰哥了?”闵钰哭笑不得。

小明昭倒有些正经,隔着闵钰与这位刚认识的二皇兄联络感情:“明昭虽是第一次见二皇兄,但听闻母妃怀胎十月时,多得二皇兄庇护,明昭才能见到钰哥和皇兄的。”

闵钰知道明昭聪明懂事,封楼却是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什么久远的回忆,一时感慨颇多。

闵钰知道心病深埋心底,不定会何时犯。封楼今日独自进宫,可能还需要点时间适应,便煞有其事颔首:

“行,那就罚他多吃些饭菜吧,看这瘦的,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我家大哥不给你二皇兄米饭吃呢。”

封楼闻言,脸色霎时一红,“钰哥……”

“哈哈。”

“对啊,二皇兄你得多吃一些,膳房有钰哥亲自传授的菜品呢,昭儿最喜欢了蜜汁鸡翅了。”

“好,多谢明昭妹妹。”

“这就对了,以后想吃什么就吩咐膳房做。”闵钰说,封楼微微一愣,闵钰又道:“你已离京五年,此番回来便留在京中多陪陪你皇兄吧。”

封楼神色微动,继而又小心说道:“是我无能,未能帮皇兄下与宰相,想必皇兄近来公务繁重,所以今日心情有所不佳?”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主位上的那人,他坐姿霸气冷酷,一只手指着脑袋,一只手轻扣着案桌,高深莫测的双眸藏在君王象征的冕旒之后,不知是在看殿中正在表演的舞姬,还是在警示他们这两个说小话的人。

闵钰似有似无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不禁抽了一下嘴角,心道他这可能不是因为你们……是啊,今日本该是他高兴的日子,到底是哪个缺大德的敢乱登报。

闵钰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

宫宴已经正式开始,大殿上,宫灯璀璨,乐声骤起,教坊司的美艳舞姬们犹如天女降临,绫如蝉翼翻飞,锻似融金浇铸……看得众人纷纷入迷,一舞毕,掌声雷动,皇亲贵族们赞叹连连。

闵钰也借机向封楼理清了这殿上各皇亲们的身份……

不出所料,他们对面右边第一席位上坐的便是东海镇康王一家,而那位相貌英气的中年女子便是镇康王妃。听闻镇康王这大老粗只取了一位发妻,未曾立任何侧妃,两人在东海有伉俪情深的美谈。

镇康王与镇康王妃育有三儿一女,大世子已婚,育有一个刚满岁的幼子。此番长子一家并未应诏进京,理由便是幼子尚幼,世子妃产后体弱未康,不宜长途跋涉;又道东海屡遭倭寇侵犯,大世子当镇守东海……实则明眼人都猜得出来,东海藩王这是怕皇帝请请君入瓮,鸿门宴席,所以留一子掌管东海大权。

后是天子批准了大世子一家不用进京,还送了不少赏赐予新皇孙。

这便耐人寻味了起来。

闵钰一边与封楼耳语,一边酌了一口酒,隔着大殿仿佛又刚才感受到了刚才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一寻便是来自对面镇康王家的二世子……闻少年今才18,能文能武,也是他们东海封地的小混世魔王了,样貌继承了封家的基因和王妃的英气……闵钰感觉要被他盯出窟窿来了,要不圣上还在,都怕他要上来做些什么。

“?”闵钰心想他不能惹到这小纨绔了吧,他现在才第一次见着他……不过再细看,他就不能熟悉这种眼神了。看来这位混世一方的世子爷只是他的狂热粉丝罢了,冲上来也是想要他的签名罢。

闵钰忍俊不禁,王妃似乎有所感受,连忙把她不礼貌的儿子摁下脑袋,对闵钰目光带着几分坦诚,点头表示歉意。

闵钰表示无妨,礼貌地遥敬了王妃半杯酒,王妃似乎微微一愣,继而大大方方地干了大半杯酒。

“……”这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后来闵钰才知道,镇康王妃也是他的粉丝来着,听闻他推崇男女平等,早对他赞许有加。不过,传闻他权倾朝野,功高盖主,怕是像萧鹤行那等奸臣,要覆他们大乾江山……未料却是如此一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清俊儒雅,嘴又甜又乖巧,又怎会是有心之人编排的那般凶狠。

而对面的次位座席,就是江南雁王一家子了……雁王和他二皇兄截然相反,听闻其妻妾美眷就有**房,家里乱成一锅粥,所以干脆不娶进门了,不时出去先红颜知己;且雁王子女有十数之多。

这样血脉庞大的藩王理应更值得警惕才是……不过,闵钰一看到雁王那一家子就知道宋骞老头为什么不找人给他传谣了。

雁王封地在江南,土地肥沃,乃富庶之地,他那圆润肥硕的身影,陈广发在他面前都只能算是微胖。

侧室所出没有继承世子郡主权,雁王正妃有两个世子一个郡主,也是遗传了雁王的基因,长得白白胖胖的。适才封岂问他们话时还偷看桌上的的美食和殿上的舞姬呢。

雁王本人似乎也没有争权夺势的野心,他虽有两万私兵,不过在与封岂的谈话间透露着那只是夸大其词,养的兵也只是为了保护封地百姓不受匪徒侵扰。他们的封地只想种种地,收收税罢了。

闵钰看着雁王与封岂说话时连连擦汗的样子,不置可否。

另外便是两位已经外嫁的公主了,是封岂的姑子,都被先帝为了笼络世家嫁了出去,不过现在洛阳大势已去,构不成什么威胁;留在洛阳的封岂与封楼的兄弟也来了,那位王爷性子怯懦,刚才就是他连闵钰的目光都不敢对上了……毕竟当年应天门楼上的事变他是亲身经历者,他亲眼看着闵钰把封岂和亲兵从天上放出来,别人要说闵钰是神仙圣人是胡说八道,他第一个溜之大吉,生怕报应祸及自己。

当然还有闵钰他们下侧的陆家人,流云陆氏,**皇后的外家,协助当今圣上登基的重要力量。不过听闻陆家二老竟已亲赴西域各国,说的是做生意,实则外人不得而知,今日宫宴只有陆琉和陆商代表……闵箐未到场,因为闵箐不喜欢这些场合,陆琉宠妻也不勉强她,平日从不带她参与这种表面功夫的场合。她就管她那疼爱的弟弟丢给的生意就行了,虽说那香阁是闵钰给家姐的嫁妆,不过国库缺钱时香阁的钱还是往闵钰那处送,陆琉本来就与他们家商队的铜臭味不投机,所以压根不管……出门时受内子的叮嘱,他还得替小舅子挡酒,也是挺吃力不讨好的。

瞧小舅子那游刃有余的样子,用得着他操心吗。

“呼——”

清冷的夜风拂过大殿,殿外夜色浓郁,长安城上的黑云像是要倾泻到这座千古一城之上。

宫宴已经进行了近半个时辰,皇帝与皇亲重臣们热络了不少,闵钰作为宰相首辅,也敬了好几杯酒,不过他们这桌的酒好像兑了二斤渭河水,淡得出鸟……干嘛不干脆给他换成水算了。

总之,酒过三巡,佳肴填腹,吃饱了撑着,便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没事找事了。

“好酒!好酒哈哈哈,此酒之敬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和闵钰酒壶里的兑水酒不同,其他人桌上的可都是他的独家蒸馏精酿,像镇康王这样的兵痞酒虫,一口就喝出其中门道来了:“久闻相爷才思敏捷,通晓天理,又是会做那劳什子豆油又是会发明水车……虽然看着像个小白脸,不过你这酒实在妙哉!”

“爹……”

“你这莽夫。”王妃忙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又对闵钰致歉:“元王所酿实乃精品,这老东西多贪嘴几杯,满口胡言,望元王海涵。”

“无事无事,镇康王喜欢便多喝几杯。”闵钰呵呵笑道,就见那边镇康王那厮真的又仰头灌了一杯,一声长叹、道:

“唉,若是我东海儿郎们也能吃到此等好酒好菜,战场上还不虎虎生威,奋勇杀敌,把那海鬼倭寇杀得片甲不留!”

“……”闵钰一噻,不露声色地啜了一口酒。

“陛下,这杯是皇叔敬你的。”那东海兵痞果真醉翁之意不在酒,干脆醉醺醺地站起身向主位上的皇帝敬酒:“陛下您治国有道,大乾安居乐业,可您有所不知,我东海子民仍受着苦呐……您看这三年来台风过境七八次,民居盐田皆毁,又有倭寇时常犯边,水师战船更是折损过半,至今却无银修缮……还望侄儿体恤体恤我东海三州的百姓啊。”

镇康王像是真的喝上头了,跌跌撞撞,在陛下面前激动哭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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