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吃味(1 / 2)
闵钰“……”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这如烟姑娘很快了打消了他的想法。
柳如烟没想到他居然不受自己嘲讽,谦逊大方地退了一步,而且他的话确实让她挺不爱听的……其实还是昨晚她千方百计也留不住那位贵人,心里还有气罢了。
柳如烟随即脸色冷了两分:“哼,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呀,我当公子真有那么大本事。”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青楼女子敢这样说钰哥……”熊二也暴躁了起来,不过闵钰拦住了他。
“是啊,奴家是青楼女子。”说到这个柳如烟更生气了,是不是碍于这层身份、殿下才瞧不起她的呢。她一生气就看这富家公子一样的闵钰不顺眼了,摆摆手不耐烦:
“算了,妈妈你就成人之美,先让云雀在这养着吧。十日之后公子若是还囊中羞涩,就来咱们一楼的大通铺,说不定还能与其他人一起享用你心仪的云雀呢。”
她这话说得难听又露骨。
闵钰这才猜到她们所说的一楼,大概就是给十几二十文就能随便玩的地方,而且还是一群人乱玩的那种。怪不得刚才天雪这么着急,真要把心高气傲的云雀放在那种地方,他不得直接以死明志啊。
可是现在就在一楼的人呢……闵钰攥着拳头,刚说要拆楼是一时气话,现在是真的想如此了。
看着闵钰莫名其妙被奚落一番,张桓风和陈进等人脸都气绿了,闵钰何时收过这样的羞辱。熊二龇牙咧嘴,更是想冲上去咬人。
闵钰却是深深地看了这位柳如烟一眼,最后对她拱了拱手,道:“那便多谢如烟姑娘了,在下回头送薄礼感谢。”
柳如烟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想他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也送不了什么好东西。
闵钰不在意,临走之前,又漫不经心地留下了一句:
“久闻柳姑娘大名,今日一见,略失所望。”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如烟一愣,心里火气更盛了,“他到底是谁啊,云雀以前的老主顾吗?”
“不是,从来没见过。”老鸨说。
“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口气这么大。”柳如烟觉得自己月事要来了,这两天烦躁得很:“啧,元世坤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挺能玩的吗,这次怎么没把云雀玩死!”
老鸨瑟缩了一下脑袋,没有搭腔。
是了,百丽楼确实是如烟姑娘的产业,而且也有南风馆,不过如烟姑娘可不喜欢这些龙阳之事,只是为了赚钱罢了。而且如烟姑娘也比较心高气傲,可见不得别人抢她的风头。
云雀虽然能为她赚不少钱,但是当元少坤那厮说要云雀,她明知这可能是有去无回,还是让云雀去了。无他,如烟姑娘做事全看心情,她本就是个生意人而已。
同理,她最近在做一笔大生意,合作人便是奉天府里的那位。
柳如烟喜欢太子殿下,不,她简直是为他疯狂着迷!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俊美非凡的男子,高贵的气质,冷漠的眼神,嘴唇不点而朱……尤其他慵懒地坐在她会客房,一身玄衣,剑眉轻拧,不怒自威的帝王模样。
可是他每次都只跟她谈正事,昨晚那么晚了,天又冷,她故意勾引他他都不屑一顾,像是府里有人等着他回去一样!
听闻太子殿下到了边洲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对那些名门闺秀更没有兴趣,哪来人等他……柳如烟想着,气呼呼地要回楼上去。这时突然有人说有礼到,那不就是刚才那公子说要送的?
柳如烟原本是不在意的,不过那公子的衣着也非凡品……等陈进把一个卖相平平的木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着的描了金的玫瑰花雕的漂亮瓶子时,在场的所有姑娘小倌们都惊呆了!
别的人可能不认识,但他们可是青楼里的人,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说近来风靡贵族圈的山河香水吧,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一瓶难求的奢侈之物。整个百丽楼也就如烟姑娘重金买了一瓶花间瑰丽,她平时可宝贝得很;不是她买不起,而是听说那山河货行的老板限量供应。
真是个奸商。
“这、足足有十瓶!!”姑娘和小倌们惊叹出声,纷纷艳羡地看着柳如烟。
先不说它的珍稀之处,单说价格,这要拿远一点售卖,得值一二千两吧!
“这、这真是你家公子的东西。”柳如烟也是心惊肉跳,一下子像被敲了一棒槌:“你家公子姓甚名谁?”
“我家公子姓闵。”陈进没好气道,说完撂下东西就走了,全然不顾柳如烟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
真是的,不知道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大方”,把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这个青楼女子。且不说其他什么,城里不是都在传殿下拜倒在柳如烟的石榴裙下吗,难道公子就不吃味?
陈进有些愤愤地想,有时候真替闵公子不甘心……咳咳,虽然殿下才是他主子。
但陈进不知道的是、闵钰就是故意的。
香水在外千金难买,但于他而言并不多么值钱,这十瓶香水是他特意让闵箐捎来的,原本是想在边洲城拉拢行事用,现在看封岂的“暴君”行为应该不需要了。
刚才柳如烟那样让他难堪,他也是有脾气的,所以特意用香水“砸”她。
不是喜欢用我家的香水吗,让你用个够,哼。
说他是穷鬼,他现在可是暴发户!!
*
“哼,我吃饱了。”
“哼哼,殿下还是忙您的吧!夏荷,水热了没,我要沐浴!”
“……”
“公子,你昨晚才洗过嘞?”夏荷讪讪,这大冷天的公子怎么比大家闺秀还爱干净。
“出去沾了些味,我就要洗。”
闵钰这股气一直维持到回府、吃晚饭、然后去沐浴,都对某人都阴阳怪气,拉这个脸。
封岂:“……??”
直到看着那气鼓鼓的人进了内室沐浴,封岂才放下饭碗,来到廊门外。他站在廊下,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用中指和食指勾了勾。
黑暗中窜出一个人来,便是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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