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2)
“放心,我应付得来!”穆云德说完就匆忙离去。
江寒川回到江府,想着两日后就能见到明锦了,心绪一时间有些翻涌。
两日,这对他来说太急了。他觉得自己还未准备妥帖,可机会不是那么容易再找。
他夜晚在房间里,借烛火对着镜子一点点看自己的身体,肩上的疤是秋狝留的,后背也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家法打的,腰腹上的不太明显,那是幼时打架伤到的。
他看着这几处,万分懊悔当时没有好好养护,现下也只能临时用药膏涂抹,只盼着疤痕能浅一点,他又去准备衣服,在他衣柜的衣箱最底层,有一件月白色的衣袍,那是他起了心思之后,为自己准备的,江逸卿素来喜欢穿月白色和竹青色的衣袍。
还有香脂和香膏,江寒川平日是不用这些的,可他看避火图上说,男子在事先抹一些香脂会叫女子更加喜爱,连……那处最好都抹上。
江寒川低头看了一眼,瞥过脸去,脸颊泛红,那处他除了洗澡时,甚少去碰。
避火图上也细细讲了什么样的形状和颜色最得女子喜欢,不光行事前要抹膏脂,平日里最好也要养护一二,这样到了用它时才得力,他拿出脂膏,强忍着不适仔细涂抹。
他边抹边想避火图上的示例,上面说粉色最佳、黑色最次,若颜色实在难看还需浸泡药水调理一二,江寒川看了一眼,觉得,应当……还行吧。
是粉色的。
还说了形状,要……
江寒川总算涂抹完膏脂,觉得脸热,躺下要睡时,不放心地又从床板下拿出德叔给他的避火图看了起来。
德叔给他的避火图详细绘画描写了男子的姿势动态,女子的身姿只是用了几根线条概括。
有些动作江寒川看得觉得为难,感觉实在过于……羞耻。
不光有动作,还描写了声音,在床上,男子切忌大喊大叫,声音要低哑缱绻,要温柔似水,江寒川跟着避火图上说的缓缓调整自己的嗓音,小声地练了几句,怎么练都觉得不满意,一不留神就练到了天明。
“阿顺……”
早晨,江寒川出房间喊出声音时,自己都愣了一下,喑哑粗砺,怎会如此!
阿顺走过来,道:“公子可是得了风寒?”
江寒川脸色难看,他含糊应了阿顺的话,只想着得快些把嗓子养好才是。
可直到明锦去挽袖阁那天,江寒川的嗓子还是带着哑。
傍晚江寒川就在房间里看见挽袖阁阁楼上亮的烛光,明锦过去了。
等到了夜间,他进了房间,叫侍仆们不必伺候,他这几日都是这样,他院子里侍仆本就不勤快,最近也更是懒散,正好称了江寒川的心意,他摸黑打开衣柜,把衣箱底下的月白色衣袍拿出来,趁着夜色从江府侧门溜了出去。
他也是从挽袖阁后门进去的,德叔带他进了房间换衣服,江寒川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心脏跳得厉害,他换好衣服,对着烛光在镜子里看了好几回自己的脸,确定更像江逸卿的角度。
夜色逐渐深沉,他在房间里有些呆不住,他也想去看看明锦,他在脸上戴了面纱,悄声走出屋子。
明锦所在的楼层是她常年包下来的雅间,不会有其他人的打扰,江寒川也得以一路顺利地到了雅间之外。
只不过从门缝里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他看见……明锦正在喂挽袖阁的男子吃东西。
……
明锦和孟元夏约了来挽袖阁喝酒,德叔叫了几位男侍在旁陪侍。
酒过三巡之后,明锦和孟元夏玩起了划拳的游戏,孟元夏一惯的运气差,连喝了几盅,实在喝不下了就拉着身旁的男子来挡。
明锦身旁也有男子,她看着男子的唇,兴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好奇心作祟,她拿起盘子里的橘瓣抵在身旁男子的唇中。
那男侍见明锦有此举动一愣,二皇子殿下和世子殿下虽常常来挽袖阁玩,却从未对他们有过什么亲密举止,喂人吃东西,这还是第一回。
男侍心里诸多想法,面上却分外娇羞地将橘瓣咬进嘴里,看向明锦的目光也是含羞带怯。
虽挽袖阁并不卖身,但若是二皇子殿下,他自是十分愿意的。
明锦看着面前人把橘瓣吃掉,觉得感觉不对,转头又拉了另一个男子坐下,又喂了一片橘瓣。
一样是暖黄的烛光,白净的脸,也同样是男子,可就是感觉不对,目光不该这样娇羞……
明锦就叫那些人排着队来她这,一人要喂一瓣橘子,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对。
孟元夏大着舌头笑她:“你这九昭,喝多了怎么耍起酒疯也和旁人不一样,喂人吃橘子哈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被明锦也塞了瓣橘子,“好好好,我不说了,这橘子还挺甜。”
这些男侍们平日只有他们喂别人吃东西,何曾有过女子喂他们吃东西的,这人还是二皇子殿下,一个个男子面容娇羞,将明锦喂给他们的橘子吃进嘴里,笑得比蜜都甜。
“殿下当真是体贴……”有男子大着胆子凑在明锦身旁说话,“仆为殿下倒酒……”
……
江寒川愣怔地看着屋里的场景,只觉得心里难受失落,原来殿下也会喂旁人吃东西。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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